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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自说道:“老看你一休息就躲厨房里,那破厨房哪有什么好呆的,和你说话你也不怎么搭理我,我平时惹着你了?”

夜色幽幽地弥漫,向着黑夜里的昏黄前进,陈苹闻言警醒地说没有,他防备地说你要说什么?

那孟小远愣了一下,估计也没想到陈苹会这么大反应,他皱皱鼻子说没什么啊,就是想跟你当个朋友,要不天天上班多闷啊。

朋友。

陈苹怔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大脑空白不知道怎么回应孟小远。

“你说话啊,你不出音干什么呢?”

孟小远的催促顺着风刮到陈苹耳边,他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陈苹无端的紧张起来,木头一样坐在自行车后座,孟小远又催促了几声,他终于仓促地点点头,嗯了几声。

陈苹怀里紧紧抱着饭盒,听着孟小远在前面絮絮叨叨,孟小远问他是本地人吗,后厨教的菜谱能记住吗,明天要是不忙,能不能过来教教他颠锅。

陈苹说行,我教你,他的姿态还是不肯放松下来,警戒地抱着饭盒,直到熟悉的街道终于出现在眼前,他的后背才软下来。

“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可以走。”

“送佛送到西,顺腿的事儿。”孟小远嘻嘻哈哈地笑,突然身体猛地一扎俯冲下去,他故意加快了速度,陈苹吓得揪紧了他的衣服,风疾驰飞过,半响车子静止停住。

陈苹如临大赦地跳下来,刚说了句谢谢,忽然身体僵住,眼神直直盯着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身影。

孟小远眼睁睁看着陈苹的脸刹那奇异地绽放出笑容,是他相处认识以来从没看到过的那种笑。

他不解地拧眉望去,一个身影站在路灯下,光把那人的五官勾勒地很凌厉,影子修长。

陈苹的脸色像冷冰春暖,乍然融化。他已经完全忘记了第三者的存在,兴奋地向那个身影小跑过去。

“那是你哥吗?”

孟小远下意识的出口疑问并没有得到解答,他支着自行车,皱眉看着陈苹亲密搂着男人的胳膊,连声再见都没和他说,笑意盈盈地关上了院门。

我们光伟哥就是封建爹款年上……俗话说了爱是长觉亏欠

下章完结

【完结】四十一章

赵光伟右手举着筷子,一口喂给陈苹吃,一口吞下自己嚼:“多交个朋友,挺好的。”

陈苹的语气不大在意:"我不用交什么朋友,我懒得和别人好。"

屋子里亮堂堂的,木桌子裹着温润的暖光,棉袄和围巾一脱下,欢快的气氛。陈苹笑嘻嘻地给赵光伟拉着展示饭盒里的菜色,不停用胳膊拱他,叫他快尝尝,语气是迫不及待的。

灯泡下的饭盒里一片油润的光,半条肥美的鲫鱼仰躺着,咸香热腾,微褐色的鱼汤往下渗泡着晶莹的白米饭,筷子挑开鱼肚,肉质嫩白。

赵光伟耐心挑出几根鱼刺,神经中注意到刚才家门口骑着车的男孩。得知是后厨上班的学徒后他松了一口气。听到陈苹说人家想和他做朋友,赵光伟很替陈苹高兴,却见年轻人淡淡的,没什么波动的表情。

“不喜欢交也行,人家好心捎你,你得谢谢人家。”赵光伟伸手搓了搓陈苹耳朵:“关系搞好了,上班就轻松了,不会让人使绊子。”

赵光伟是用心良苦的,有些语重心长地耐心教他。说到底,陈苹是在一个陌生崭新的环境,他的担心与欣喜是同等的,他比谁都清楚陈苹的犟脾气和执拗,怕他沾上麻烦,又怕他和别人惹出麻烦受欺负。

陈苹张着嘴吃鱼,赵光伟突然从餐桌前站了起来,向橱柜走去。他提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有家里结的核桃,几提水果和零嘴。陈苹不明所以抬起头,赵光伟握住他的肩告诉他明天捎到后厨,给同事们分一分,哥给你买的,你拿去和同事一起吃。

陈苹懂事地点点头,赵光伟坐下继续吃饭,陈苹让他少花点钱,转头抱住他胳膊,他说那个叫孟小远人不算坏,就是偶尔偷奸耍滑,老挨师傅骂。

“我在后厨,师傅是夸我的。”他急急摇他的肩膀,怕他不知道似的:“人家都说我有本事,肯吃的下苦。”

赵光伟笑着点头,陈苹回家是真累了,瘫软着身子,不一会儿就说困了,任谁每天干这么多活都会筋疲力尽的。赵光伟收拾完碗筷他都已经躺在床上了,只等着男人上来。陈苹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黑眼睛,注视在男人宽阔的肩。

“哥你说,我该对上班的同事怎么好?”

赵光伟立刻笑出声,凑到他耳边说你想怎么好就怎么好呗,陈苹微微露出埋怨的神情,赵光伟马上郑重地板正神色,告诉他:“不用怎么好,你自己好好的就够了。”

电灯一熄,陈苹睡了,黑暗中呼吸平稳。

赵光伟把胳膊垫在后脑勺下面,脑子里却想起了今日下午木工厂的场景。

谁也没想到秀红竟然找来了木工厂,多半是背负了王顺方的旨意,她托着隆起来的孕肚,赵光伟没法不见她。

对于山上的一切,他如今只想用逃离来解决,他远离平良山,等于抛下一切过去。那些遭遇对陈苹和他来讲,是遭受的渡劫,磨难蹉跎了出血的伤口,他的腿没痊愈,陈苹的淤青也仍存,那个伤口就一直在冒血。

秀红来找他,坐在招待室里,身材浮肿,她憔悴了,眼圈乌青,一身惹眼的红棉袄,堪堪维持着体面。

赵光伟深吸一口气走进去,没有对视,低头倒水说有什么事让你跑一趟,你如今不容易,自己要好好注意些。

秀红的下巴有些抖,蓦得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赵光伟。

王贵平的事她知晓了,村子里委托她去说情,至少……希望赵光伟和公安说重新判轻一些,他家三个孩子,一家子都指望着王贵平一个人挣钱。

他老婆哭的昏天黑地的,扯住秀红的手,也不管她是不是有孕在身,不管不顾地哭天抢地,让她一个女人养三个孩子,是往绝境上逼她们娘仨的命。

“谁要你的命?你男人害了别人的命,你去找他使办法!”

秀红也担心自己的肚子,不由得对那女人怨恨了。村子里的人都围着她,抖着鸡冠烘托着最适合出头的一只,秀红不想当那只鸡,她累,她又累又恨,叫她去说情吗,她怎么拉的下脸开口!山上的事和现在的她又有什么关系,可两头奔走的是她一个出嫁的女子。她那股憋屈是梗在心底,活像吃进了屎。

赵光伟深沉地坐在对面,他照例关照她的身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说的,心照不宣的回避了山上的事,他们是发小,秀红是黏着他长大的,多少次他遭受不公平,是秀红热忱地为他吹胡子瞪眼。叫人去外地医院接他的也是秀红,他心里清楚,可横在中间的那道茶几是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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