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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苹果树》作者:小美女士

简介:

山村文学先婚后爱,有点狗血

忠犬老好人糙汉攻*人妻小可怜双性受

以下是文案:

陈苹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瘸子用两只鸡买走当媳妇,陈苹不愿意,跑了。

跑了,却又被活捉到了。为了活命,陈苹一咬牙爬了别人的床。

那个被他泼污水,被他道德绑架来的丈夫赵光伟,对外是个温良厚道老好人,却对只他冷若冰霜。

陈苹以为赵光伟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可是后来,他们流产了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赵光伟一声不吭地在门口种了一棵树。

陈苹好久之后才知道,原来他种下的是一颗苹果树。

就像赵光伟教他写字时说的一样,陈苹的苹,是苹果树的苹。

赵光伟,我的亲人,我的爱人,我最亲爱的人。

预警:

攻洁,受不洁。

有受流产情节。

受一开始使手段道德绑架攻结的婚,攻是大冤种。

第1章

赵光伟和陈苹是在一年秋天结的婚,他娶陈苹非但没收到半分钱,赵光伟还差点把家底都赔了个精光。

那一年,是新中国的1979年。

之所以娶陈苹,是因了一件大事。

平良山上孙瘸子家那个快要过门的新媳妇儿跑了。

平良山谁不知道孙瘸子?人如其名,孙瘸子瘸了一只腿,长得干干瘪瘪,两个眼珠子突出来像蛤蟆,如今都五十多岁了还打着光棍儿。

有人说,他那条腿是自己摔瘸的,也有上了年纪的老人指指点点,说孙瘸子那条腿是年轻时偷鸡摸狗,朝良家妇女耍流氓,被妇女的男人活活打瘸的!

反正,这个孙瘸子活的不富裕,可小媳妇儿是实实在在从后山的媒人手里买来的,足足要了孙瘸子两只老母鸡呢。

两只鸡啊,孙瘸子全部家当也不过三只老母鸡。

新娘子一跑,可把孙瘸子半截入土的身子又往下埋了几公分。孙瘸子又哭又嚎,躺在村长家门口撒泼打滚!老村长七十多岁了,臊地拿柳条儿抽他。孙瘸子不起,他就是耍上无赖了,没办法,村民们只好一起给孙瘸子找起了媳妇儿。

赵光伟也就是如此见到陈苹的。

初见陈苹的那一天是个傍晚,天色昏蓝。赵家大门突然被一串急促地拍门声撞地砰砰响,赵光伟连鞋都没顾着好好穿就跑出来开门,推门发现是个苗条的丫头。

“光伟哥!你猜怎么着!孙瘸子家的媳妇儿找到了!我就说她跑不出山!”

来人是村长家的孙女,叫秀红,今年十九岁,早早就下了学。秀红兴奋地一把拉住他胳膊,说走!我们必须去看看热闹!

“我爹,我伯,咱们村的汉子都聚到大队门口了!他们故意没喊你,我立马跑过来拉你!”

秀红一头的汗,两条牛尾粗的大辫子在后背荡来荡去,她咧着嘴看赵光伟,看着看着,脸就红了。

光伟哥可真好看啊,秀红想。

天色暗蓝,土墙红砖。那一年的赵光伟刚二十五岁,还是个青年。

他人长的高大,模样极俊朗,浓眉大眼,孔武有力,身上没有一点赘肉,全是硬邦邦的被晒成小麦色的肌肉。真要说起来平良山上左右也找不出三个比他相貌再好的男子。

可是,别看赵光伟人高马大的,心眼儿却是个实打实的好人,勤快,踏实,干活做事都有条有理的,村里的姑娘都稀罕他,干农活时整天聚在一起偷偷议论他。

秀红的心高高提起来,整个人都荡漾了。可是,没一会儿又重重摔下去,酸溜溜地委屈起来。

可惜,村里的男人都不喜欢赵光伟。

这倒不是赵光伟的事了,那要追溯到上一辈,也就是四五十年前 。赵家并不是祖祖辈辈活在平良山的,是有一年闹了饥荒为了活命才跑上大山,村里人都排外,自然左瞧右瞧一个外姓人不顺眼。

“光伟哥,你快说句话啊,你到底去不去!”

赵光伟没头没尾,看着眼前这个才到他肩膀的小丫头,笑着直挠后脑勺。

他自然知道村里人为啥不愿意叫他,人家嫌他烦,他也有自知之明。可是秀红是个天真的,还一门心思地喊他去凑凑热闹。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你瞧,我院里鸡蛋还没捡完呢。”

赵光伟拒绝了,他咧开微厚的唇朴实的笑,特意欠过身子给小丫头看。窄小的土院儿打扫的倒是干净,用柴草码了个鸡窝,他说你要不捎个鸡蛋带回家吧,热闹我就不凑了,你自己去看。

“不行,我跑了那么久你说不去就不去,你必须去!”

秀红蛮横的脸一拉,在赵家大门前直跺脚,她本来就是为了和赵光伟亲近,小丫头娇嗔地一把抓住赵光伟黝黑光泽的小臂,说你必须去,不去就是不给我秀红面子!

这可真成难题了,男人一愣,赵光伟无奈地叹了好几口气,秀红撒娇和撒泼齐上阵,把赵光伟闹得焦头烂额,最后只好无奈说你别闹了,我去。

他也就是这样和陈苹见上第一面的。

其实,赵光伟也不是对秀红有多特殊看待,他真是一点儿女情长的心思都没有,只是他心太软,太雷锋,谁家有忙只要喊赵光伟他准会放下手里的活答应你。

赵光伟爹娘死的早,他要是不奉献点,在这村里就没法儿待了,怕是早就让人挤兑死。

赵光伟和秀红锁了门,趁着傍晚的夜色往村大队跑。到了目的地,发现院儿里乌泱乌泱都是人,秀红一兴奋,机灵鬼地往里头钻,赵光伟被她扯着,也只好四下道歉的往里头去。

可没想到的是,等钻到了最里面,却傻了眼。

不是说跑了的媳妇吗……怎么,怎么是个男的?!

这个所谓的新妇,孙瘸子用两只母鸡换来的新娘子此刻正颤颤巍巍地躺在村里大队地上。

他的手上脚上都被人用绳子粗暴地绑起来,浑身是伤,血把薄料子的麻衣染红,像死在胞衣里的羊崽子,灰头土脸,气若游丝地努力缩起来。村民人头挨着人头把他围成了一圈打量,像块大肥肉一样被人盯着看。

“哎!你叫啥名!”

人群中有个男人突然走出来,他震惊地看着这个瘦削的身体,突然一脚直直踹了上去!地上的身影几乎立刻就痛吸了一口气,脏兮兮的脸瞬间皱起来,半响,硬是一句话不说。

地上都是土,男人的颧骨青紫,额头有一大块凝固的血痂,血把他五官模糊住了,头发打绺地黏在鬓边,只能看外形分辨很瘦,看不清相貌。

“叫啥名!说话!”

那村民急了,鲁莽地又吭吭踹了好几脚,就在人们眼皮子底下,赵光伟瞳孔跟着剧烈收缩了几下,没有人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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