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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了,还是不吃了。”傅琅不勉强他,“困吗?我们上去休息?”

“睡觉吧,真有点困了。”池遥向他那边歪倒,额头蹭蹭傅琅下巴。

傅琅拨开池遥额发,眉眼间有浓浓的困倦,他心疼的吻,这一天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抱着他。

去浴室洗澡也是傅琅帮忙,像在摆弄一只布娃娃,洗好吹干头发换上柔软的睡衣,把他放进被窝。

“你先睡,我去简单冲一下。”傅琅刚才在浴室热出了汗,忍着没亲干干净净的小少爷。

看他要走,池遥伸出双手环上傅琅脖颈。

目光相撞,彼此没有分毫欲念。

“怎么了?”傅琅温声问。

池遥小声道:“你说,你很早就喜欢我,算一见钟情吗?”

“算吧。”傅琅手支撑在池遥身侧,“你在那群新生里,很特别,很耀眼,皮肤白的通透,不合尺寸的衣服,你穿上也很好看。”

池遥勉强扯动唇角,“那你,有没有做过梦?”

傅琅微愣:“什么?”

小少爷不太对。

傅琅心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池遥却大着胆子再问:“你当时,已经应该什么都知道了…那么做那种梦…想的是…谁啊?”

浅若琉璃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傅琅,显得他纯情却也勾人。

话说到这份上,傅琅肯定并不是自己想多了,是池遥…

可池徽和父亲不在,池遥吃饭都没心思,怎么会主动撩火。

“你还没有回答我。”池遥攀着他胳膊借力,亲在傅琅侧脸,汗液和香根草混合的味道。

他闻到过。

是在许多次混乱疯狂的夜里,汗珠会顺着傅琅的额头,下巴,滴在池遥身上。

“是。”傅琅拉开距离,侧过身,嗓音染上几分沙哑,“乖乖睡觉,不许闹。”

池遥修长的腿搭过去,用天真的语气说:“傅琅哥哥,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还有我喜欢上你后…”

傅琅面无表情掐着池遥的腰,看他笨拙地坐在自己腿上,傻乎乎的讨好。

“我…我很多次,靠近你,你那么冷淡,是因为那个病,还是说…不敢,挨得太近?”

池遥腰间被他揉的漫上一阵酥.麻,身体瑟瑟发抖。

傅琅狠狠拧着眉,捏起池遥下巴强迫他看自己,盯着小少爷泛红潋滟的眸。

“你想知道什么?”

“是,那种梦里,是梦见了你,从我遇见你后,救了你后。”

“不敢靠近是因为太喜欢,仅仅看到你的眼神,我能很快…所以,知道这些,你想做什么?”

中间那个字他刻意压低。

池遥耳朵还是烧红了,忍不住抽泣道:“你帮帮我,我睡不着…哥哥,我很难受,不想去想…但是做不到。”

傅琅扯过被子裹紧池遥,用体温暖着他。

“这样抱你,哄你睡,行吗?”

“等你睡着我再去洗澡。”

池遥摇摇头:“不要,我要和你作。”

傅琅很少有掩不住诧异的神情,对于小少爷的求欢,反而伸手摸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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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

池遥气息一滞,气得脸更红,推他肩膀作势要走,忽地眼前一暗,整个人被压回床上。

“一次,然后乖乖睡觉。”

“嗯…”池遥被堵住了唇。

这是傅琅最温柔的一次,很好的疏解池遥这一整天阴郁的心情。

睡下后已经将近凌晨,池遥缩在傅琅怀里,熬到了两点,闭上眼也睡不着。

确定傅琅真的睡熟,池遥枕着他胳膊滚了一圈。

旋即像是被钉住了一般,一动不动,等等看傅琅会不会醒来。

傅琅没有醒,这些天嘉芒堆积一个月的工作也在等着他来处理,中午还要亲自开车过来监督池遥吃饭。

因此池遥得以穿上衣服,悄悄溜出门。

门外白凰正坐在车里闭眼假寐,听见车窗被敲响,倏地睁开眼,打开车窗。

“大晚上不睡觉乱跑什么?”

后排休息的黑狐掀起眼皮瞥他一眼。

池遥手里捏着张银行卡,顶着乱糟糟的发,晚风一吹,冷的打了个抖。

“白凰。”小少爷蜷缩手指,“我给你…我妈妈留给我的钱,能不能,卖给我一把枪。”

白凰没吭声,打开车门让他进来。

车内虽然也很冷,但是隔绝了风。

池遥声音发抖:“或者,你借我用用也可以,我想…有些安全感。”

第122章 苟活

凌晨两点,同样睡不着甚至忐忑的还有留下的汪家六口人。

如今离开舒适的家,挤在这间脏乱的小房子里,汪父火气随着这个点依然争吵不休的几人蹭蹭上涨。

“我说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接池遥,他必须和我离开!”汪辉阴沉着脸。

汪辉大姐破口大骂:“你疯了!我就不明白安揽月怎么你把你迷成这样?现在更是为了他儿子拖慢我们的行程!”

“接下来我们怎么离开华夏!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汪辉毫不客气道:“别忘了蓝冰是我弄来,你们也是我提前通风报信才能逃出来的,我只是要带一个池遥而已!”

大姐嘲讽:“哈!你把人逼到这种地步,他会和你走?别天真了!”

汪辉攥紧拳头,长期浑浑噩噩的生活导致他头发枯黄,眼下乌青。

像一只恶鬼。

“他会!只要他能活着就行!就像…揽月…一直陪着我。”汪辉低声喃喃。

屋子里加上汪辉父亲,大舅和小舅,大姐二姐,共六人。

里间屋内,池徽和池父,被绑在椅子上已经三天。

身旁有两位抱枪靠墙睡着的黑人。

争吵声透过薄薄的门板。

池父睁开酸痛的眼,反手摸到池徽手腕,摁在他脉搏,确定还活着,稍稍放下心。

“爸…”池徽虚弱的喊一声。

“嗯。”池父手指点点他掌心。

池徽明白他在提醒自己开定位,趁着监视他们的两个黑人打盹,拨动小臂处藏着的细扁带子。

摸到指甲盖大小的定位器,用力摁了一下。

门外突然“嘭”地一声椅子倒地!

“你真是固执!要不是爸和小舅一个劲儿惯着你,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汪辉二姐愤怒出声。

汪辉冷冷的说:“家里就我一根独苗!也是我带你们赚了钱!就算逃出去,以后也要靠我,你们别想拦着我!”

“爸!你说句话啊!”

“对啊,劝劝弟弟吧!说不准什么时候警方就摸过来了!到时候咱们全完了!我不想坐牢啊!”

忽地有拐棍敲打水泥地面,苍老的声音道:“算了,依着小辉吧,这些年他惦记那女的,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

“不就是一个小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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