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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在故意报复刚才欺负他的事情。
“是吗?”傅琅拥紧他,宽大的手掌扣在少年后脑勺,摁回来,“再仔细听听。”
“唔,好啊。”迷糊趴在他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眸。
羽绒服白色的,绵软柔和。
傅琅垂下目光,脑内毫无预兆刺痛,不算严重,恍惚间,眼前浮现模糊的画面。
家里沙发上,喝醉了的池遥。
扑进怀里,醉眼朦胧,带着哭腔询问什么。
傅琅仔细去想。
却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钢针刺进去,使他头疼,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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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维持了一下午,不过不严重。
下午时池遥自己在办公室玩了一会游戏,犯困在沙发上睡着了。
助理瑟琳刚好进来汇报事情。
瞧见高冷无情的傅总,还知道把老婆抱进休息室。
门没关。
瑟琳并不敢看。
托了托眼镜,注视窗外。
余光却隐约发现,傅总俯身在少年脸颊还是嘴唇的部位轻轻亲了一下。
果然,女王群里的消息属实!
傅琅带上门出来:“什么事?”
瑟琳立即收回思绪,说:“主播小棉花又在闹,仗着刚续完合同,一直在申请平台多给流量。”
青芒短视频App曝光是需要用钱买,或者后台为了宣传新主播,会多给在主页展出作品的机会。
傅琅皱眉:“还有吗?”
瑟琳点头:“有的,戴姐发现他私下和耀桐娱乐公司有接触…”
最近不少听见这位主播的负面消息,加之上次被下药是耀桐动得手脚。
傅琅语气渐冷:“上次假捐的也是他?”
半年前有一位给孙女治病的老爷爷突然被送上热点,不少网红捐了钱。
一方面热度高,蹭蹭热度,对方也有钱给孙女治病,属于互相获利。
偏偏“小棉花”假捐,最后被爆出,账号被平台禁言一个月。
瑟琳回答:“是的,听说他又带自己的摄像师去医院看望爷孙俩,长枪短炮的,吓到了还在重病中的小女孩。”
傅琅冷呵一声,“不用管,付完违约金,跳槽随意。”
突然办公室门被敲响,不等傅琅回应,外边那人已经推门入内。
“谁啊,惹咱们傅总了。”白邵欠嗖嗖走进来,打招呼:“嗨,瑟琳,最近皮肤状态很好啊。”
这人走个路都带着颠浪劲儿。
不难看出心情挺好。
白邵也不客气,半边屁股挪上办公桌,坐的位置挺欠揍。
“咱们青芒扛把子多了去了,‘呦呦’他们几位,去年可没少赚钱。”
“而且昨晚上我闲的没事干,去呦呦直播间帮他带货,交易额快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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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邵满脸都是快夸老子。
傅琅懒得理他,交代瑟琳:“后天九州优选入驻青芒,开设直播间,这件事让人跟进。”
瑟琳:“好的。”
等他们谈完,傅琅拿起桌上池遥给的艾草锤,狠狠戳白邵背上。
“滚下去。”
“啧,这坐着舒服。”白邵也不敢真挑衅他,跳下桌,土匪似的,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
傅琅低声道:“声音小点。”
白邵一挑眉:“屋里藏人了?”
五秒过后,没听到他回答。
白邵猛地起身,作势冲刺向休息室。
这一招假动作,招来傅琅冷嗖嗖的视线,刀子似的唰唰唰戳白邵身上。
“开玩笑,开玩笑。”白邵屁股落回去,跷二郎腿,“今天终于逮到夺我初次的粉毛了。”
傅琅端着手里的茶,险些没隔桌子泼他脸上。
白邵不在意,双手往脑后一垫:“特么的,那晚太黑,没看清楚,人挺带劲儿的,敢玩。”
“有你敢玩?”傅琅抿一口茶,眼神多了点男人之间心照不宣。
白邵装模作样扒拉一下头发:“他一个小骚零,撑破天了只能…”
傅琅及时阻止他接下来的骚话:“池遥在午休。”
白邵蓦地坐直:“你…进展挺快啊?”
傅琅沉默,翻开文件。
白邵探身,做贼似的:“兄弟,这可是办公室,不是说好工作狂魔吗?你就这样‘工作’啊?”
又攻又做的。
傅琅:?
“九州优选邀请我去外省一起参观商品品质,你既然满脑子只有做,还不如代替我去一趟。”
临近年关,池遥快放假,也有考试,如果两人都忙,见面只有半夜。
再去外省,几天都见不到。
正巧,白邵送上门来。
“相信山水能够彻底净化白总见不得人的思想。”
白邵:“…”记仇!
转念一想,小粉毛现在也是平台签约的主播,而且九州也要邀请其他大网红。
白邵起了歪心思:“如果韩溪能和我一起去,我就答应。”
傅琅头都懒得抬:“公司不是你用来潜规则员工的地方。”
“别胡说,我这是让他对我负责!”白邵气愤,“别看圈里传我滥情,实际上——”
“我真没,那什么过。”
家里管得严,不能过线。
“嗯。”傅琅敷衍道:“你自己去问。”
白邵竖了个中指,竖完立马抬脚开溜!
他离开后,休息室门紧跟着打开。
池遥魂还没醒,脑袋靠着门框,眼睛半睁不睁,软绵绵喊人。
“傅琅哥哥…”
傅琅以为他渴了,端起手边仍然温热的水杯走过去。
灰色香根草比梦里还要绵长宽和,不再缥缈虚幻——人也是。
冷不丁的,池遥睁开迷蒙的双眸,找准目标,扑进傅琅怀里!
幸好男人反应快,举高水杯。
迷糊闭着眼睛,呆毛搔在傅琅下巴,痒痒的,麻麻的。
“怎么了?”傅琅发现他在害怕。
轻轻拍拍少年脊背。
池遥抱的更紧了,含糊其辞道:“做噩梦了…”
傅琅捏捏他后颈:“梦是反的。”
“不是的。”池遥刚醒来,害羞这项技能还没有点醒,头脑不清醒时,耍赖撒娇。
他不说自己又梦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梦里现实交织。
“你都不抱我的…那么冷淡…”
小迷糊语气湿润,愈发绵软,听起来要哭了。
傅琅无奈,揽着他退后几步,玻璃杯放去桌上,终于腾出手,抱起池遥。
这个时候的池遥好欺负,像一团奶白软糕,懒得没有骨头。
傅琅抱着池遥坐下,掌心顺着脊椎骨摩挲,惹得肩窝埋的脑袋又蹭来蹭去。
“好点了?”傅琅附在池遥耳边低声问。
池遥也不抬头,像是在呓语:“你亲亲我…就好了…”
傅琅烟灰色的双眸倏地暗了下来。
卑劣的念头滋长,伴随着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