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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总是会带给观客无限惊喜。

池遥注意力在被牵着的手,掌心相贴,对方手大,很容易包裹。

耳朵烫的快要掉了。

管家站在玄关,微笑着打开大门,头一次递给先生的不是公文包,不是外套。

而是…围巾,小铲子,胡萝卜,包括鱼缸里现捞的两颗黑色石头。

管家笑呵呵道:“玩得开心。”

迷糊被带着走出大门,还在疑惑:“傅琅哥哥,我们出来玩雪吗?”

路上积雪早被清理干净,人行道也是干干净净的,池遥拨了下被雪压弯的枝头,积雪簌簌掉落。

“好凉!”池遥缩缩脖子,绽开一抹灿烂的笑。

傅琅稍稍放下心,替他拂去领口落雪,出家门口出来,走了一分钟,停在空旷的草地。

这处也属于傅家别墅的范围,草地里的积雪没有人处理,此刻像一张厚厚的棉花被。

池遥都舍不得下脚踩。

“堆雪人,一起吗?”傅琅从桶里拿出两把小铲子。

这一天,车祸惊吓,幸运毫发无损,试探心意,过的复杂又揪心。

傅琅刚开始忙完工作下楼,只想陪他吃个饭,便上去休息。

可是看到池遥不开心,顾不上疲惫。

想到早上出去池遥看了一路的雪。

傅琅才决定带他出来玩。

“好,我以前和哥哥们堆过!”池遥接过小铲子,兴致勃勃去挖雪。

小铲子挥的起劲。

傅琅蹲下身和他一起铲雪,堆在一起,开始搓成圆球。

“你两位哥愿意陪你玩?”傅琅随口问。

池遥拿铲子刮大雪球:“愿意的,每年下雪,他们会有一个人抽空和我一起堆雪人。”

“如果赶在过年,全家都会玩,还有几位表哥堂哥,我们堆了很多雪人!”

池遥搓圆球的手法看起来很熟练。

冻得手通红,鼻尖也红红的,不知道冷似的,兴致高昂。

傅琅接替他,稍显生疏整理雪人圆滚滚白白胖胖的身体。

捕捉到一句非常重要的话。

于是问:“你哥哥他们,没有排挤你?”

第23章 甜吻

池遥很奇怪他为什么问这个。

眨着澄澈单纯的眸:“没有啊,哥哥们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

傅琅:“…”

等等。

那天…

“那天你离家出走去医院找池徽,为什么会哭?”傅琅被雪球冰的脑仁疼。

提起这件事,迷糊还有些生气:“他们让我和你离婚,我不喜欢听这些话,只要我哭,大哥和二哥不会再提了。”

合着是演的…

被蒙在鼓里的,怕不是只有自己和——池徽。

怪不得池煜那副早已料到一切的神色。

傅琅沉默地堆着雪人。

多说多错。

啧。

误会大了。

夜里雪还在下,忙活半个小时,终于把雪人堆了起来。

池遥张开手臂抱住雪人,脸颊蹭蹭它,心里想,给它起名叫傅遥。

因为是和傅琅哥哥一起堆的。

“眼睛。”傅琅摊开手。

是管家伯伯捞的小石头。

池遥亲自给雪人点上眼睛,戳上胡萝卜,树枝,随后站起身,和傅琅并肩看了一会儿。

“感觉少点什么。”少年小声嘀咕。

傅琅想了想,取下围巾,围在雪人身上。

池遥受到启发,眼睛忽亮,抬手揪掉帽子,一头白金色发丝乱糟糟的,一缕不听话的呆毛极其有存在感翘起来。

“不行,会着凉。”傅琅制止他动作,接过帽子,重新给池遥戴上。

“哦。”

两人本身离得近。

池遥配合地往前,鼻尖撞在男人胸口,如愿嗅到灰色香根草的味道。

好好闻。

池遥觉得,自己,要被蛊惑了。

傻乎乎仰起头,仔细观察对方下颌,轮廓。

傅琅专心致志帮他整理头发和帽子,会把耳朵露出来,末了,双手捧着少年脑袋,揉了揉。

别墅墙外有监控,也有路灯。

傅琅无法不注意到这道炽热的视线,垂眼看他。

灯光洒了下来,暖黄色光泽在池遥睫毛泛起,少年很安静乖巧。

傅琅问:“很怕分开吗?”

他指的是离婚。

池遥愣了下,说:“怕,大哥说我太执着了,认定什么,不愿意轻易放手的。”

暗恋这条路上也纠结过,难过失落过,就像一颗酸涩的糖。

一开始含在嘴里,酸的一秒都忍受不了,想要放弃,但是坚持下去。

如同现在,他尝到甜味了。

傅琅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毛线帽,轻轻蹭了下池遥后颈:“不会分开。”

池遥知道自己冲动了。

在傅琅很认真,承诺不会分开。

他踮起脚,在男人诧异的眼神中,亲在傅琅唇上,像小兽那般蹭了蹭,蹭的满嘴甜味。

“傅琅哥哥,谢谢你保护我。”

甜甜糯糯的声调,彻底搅乱傅琅内心,心跳声,无限放大。

.

在家待了三日,暴雪过去。

池遥去学校,这次没有见到韩溪,不知怎么,他总觉得和韩溪遇见有些太过于刻意了。

不过见不到人,这件事不了了之。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池遥朋友圈更新一条九宫格照片。

是那天和傅琅一起堆的雪人,一打开相册几十张都是它。

刚发出没半分钟,有红点提示。

池徽留下评论:真可爱的雪人。

池遥回复:我和傅琅哥哥一起堆的!

笨蛋二哥:…其实挺一般的。

笨蛋二哥:还傅~琅~哥~哥~

“明明很可爱。”池遥气鼓鼓,返回消息页面,把池徽备注给改了。

[小心眼二哥。]

改过备注,有消息提示,是傅琅。

傅琅:下午有课吗?

池遥:没有,吃完午饭就回家。

池遥:你吃饭没有?

办公室里,傅琅捏着指节,在思考怎么把人哄过来。

那天晚上那枚吻,好似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禁制。

不论做什么,脑子里都是小迷糊如同似的唇,软软甜甜的。

傅琅:没有,中午忘记报饭(难过表情)。

池遥放下筷子打字:快一点了,还没有吃饭吗?

他饿到十二点半,走路都要没力气了。

反正下午没课。

池遥问:傅琅哥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傅琅对于刚才扯的谎,脸不红心不跳。

回复:帮我打包一份鸡丝菌菇面,我让司机去接你?

池遥:好的!等我!

能见到他,池遥自然乐意,用最快的速度扒完自己的饭,在卖面的阿姨那里打包一份鸡丝菌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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