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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放出来给我摸摸吧。小岛…小岛你最好了。”
“...................”阮文远沉默了一下,“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通,你告诉我答案,我就给你摸肚肚。”
“什么啊。”
“为什么同样的香烟,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可以卖不同价格。”
“因为新加坡有香烟税吧。”
“所以,为什么要收香烟税。我不懂。”
男生歪了歪头,似发现他是认真发问,便推了一下黑框眼镜:“一方面,政府是希望高昂的税收可以起到禁烟效果。另一方面,管理学有一个专用名词叫‘使用者付费’,像新加坡这样的小国,政府需要大量税收来提高财政收入,譬如新加坡很知名的3M医疗保障系统,就是靠税收支撑的。和其他税种相比,香烟税算是一种理由正当的高额收税手段。”
“.........”阮文远静静听他解释,“所以香烟税是必要的。”
“很难说他是否‘必要’,但法律既然已经规定........”男生忽然猛地一跳,“你不会抽烟吧!”
“?”
男生贴在他身上,嗅嗅:“你不会抽烟吧。”
“......”
“抽烟会把肚肚抽臭,你可千万别抽烟。”
“...........鱼渺。”
“嗯?”男生抬起脸,和眉心的小红痣一起,无辜地看着他。
阮文远抬起手,在眉心狠狠弹了一下。
“嗷呜!”
鱼渺闹了。
——“臭小岛、屁小岛、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臭小岛、屁小岛、破烂小岛、稀巴烂小岛!”
——“要摸肚肚吗,不摸我走了。”
——“要摸!!”
新加坡国立大学很美,有潮湿的苔藓、宽阔的棕桐叶,有烈白色的午后太阳。Utown泳池每日换水,澄蓝像天空的倒影。在这里,阮文远时常忘记自己的真实姓名。忘记自己实际租在马来新山一栋二层的民房,和四五个无家可归的水客,挤一个狭小无光的房间。
这个月,阮文远退了手上堆积的一批香烟,并删除了手机里所有庄家和“兄弟”。
他想得见天光。
他想成为渺渺的小岛。
第41章 月亮移动它梦的圆盘-41
28
离开科莫多国家公园,天空似变得有些沉阴,客艇继续在小巽他群岛的海域航行。船长说如果天气合适就到西边看蝙蝠归巢,如果有暴雨的征兆就提早返航下拉布安。
鱼渺揪着帽子边边蹦到江屿面前:“小岛小岛,我是,大巨蜥!”
江屿看着他的模样,文气漂亮的脸蛋,戴着个科莫多巨蜥的毛绒帽:“鱼博士。”
“什么鱼博士。我是大巨蜥!”
江屿只能说:“大巨蜥。”
“哦吼吼。大巨蜥要登岛了哦。”
鱼渺扑地抱住江屿,“登的什么岛,哦哦,原来是臭屁破烂岛。”
蹭蹭胸口:“好大,好石更,好有弹性——”
蹭蹭。埋埋。吸吸。
“.........”
江屿沉默着,轻轻环了环他:“笨蛋。”
埋够了,鱼渺又牵住他的手指,将他拉出船舱,往船头方向带:“你和船长是朋友吧?快点介绍我们认识,快点。”
胜利女神号的两位老船长姓桂,湖北人,Oliver一开始喊他们桂爷爷桂奶奶,叫多了,就成了龟爷爷龟奶奶。
两人走进船长室,老桂头在抽他一股巧克力味的丁香烟,看见江屿进来,抬了抬白眉头,推开窗,摁灭了烟:“你咋来了?”
江屿身旁没见过的男青年双手搭在身前,朝他礼貌鞠躬:“船长好,我来拜访您。”
“嗯?你又是谁?”
青年嘴巴倒是挺甜:“船长您好。我是江屿朋友。”
“朋友?”老桂眯了眯眼,“等等,你啥时候上的船。”
“昨天下午,船长您还记得我吗?”
“昨天下午.............你?”
鱼渺抢在他前头笑开:“真的很感激您这几年对江屿的照顾。”
江屿看着他,垂下眼睫:“你小心把他吓出心脏病。”
“你——”老桂终于反应过来,但僵得像个石头,“你是那个梅林?!”
鱼渺推了一下黑框眼镜:“对。”
“.........咳咳!”
老桂捶胸顿足,好不容易才通一口气,露出个是我不懂你们年轻人的表情。
江屿圆场:“他和我闹着玩,老桂,你别见怪。”
“哦。”老桂按着胸口,“我和你桂婶还寻思着要不撮合你两呢,真是差点闹笑话!”
鱼渺说:“哈哈,谢谢。其实我们已经结婚了。”
“?”
“我和小岛....不是,我和江屿已经结婚了。”
“?”
好在老桂见过大风大浪,不至于真被吓到心梗:“你们俩合伙来寻我开心是吧!”
江屿长叹一声,无奈望着鱼渺,又看向老桂:“是真的。我们是一对。”
老桂眼睛一翻,跌进船长位。
按着眉心半晌,吸了好几口清凉膏,才回过神:“得亏你不是我儿。你要是我儿,我把你腿打断咯!”
江屿笑道:“老桂你不一直把我当儿子照顾吗。所以有媳妇了,就想着和你说一声。”
“你——”老桂怒哼一声,抱胸转过身去,“...谁把你当儿子。”
“还有,你赶紧把小奥送来。”
“放在你手上,也带成这这,这咋整。”
鱼渺也笑:“船长先生,我来打扰,主要是想和您商讨一件事。”
“什么事。”
“我可以把江屿带走吗?
“?”
“我知道你们都很喜欢江屿,Flora、Oliver、船长您.....但我想把江屿带走。让他离开东南亚,和我回上海。”
老桂头沉默半晌,闷哼一声:“这是你们自己的事,和我有啥子关系。”
鱼渺轻轻说:“江屿好像不大愿意和我走,我就是想请您帮我,劝劝他。”
江屿垂下眼,对他说:“我不是不愿意。”
“我知道。是你在这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大家都很关照你,你也很难断掉。”
虽然听起来像一种讽刺,但鱼渺却显然不是在讽刺,他平和而缓慢地陈述,并且坦诚地望着江屿,“我理解。但我还是......”
“我还是......”
或许他又犯病了,眼泪在这时冲上眼眶。
江屿握了握他的手腕,正要说什么,忽地一个大浪打来,整艘船向左侧倾去。船长神经一紧,半具身子探出窗外,一看天色,脸色剧变:“刮飑了!老婆子,你去甲板把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