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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下来,遮住了身后暗黄色的光源:“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是你说的,和我没关系。”

“.........”

鱼渺再一次要逃,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还没来得及踏出一步,再次被握住他胳膊,这次他被直接拖至怀中,一张潮湿的唇吻住他,力度痛得他想哭。

“江屿.......放开......”

衬衫扣子崩开,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重量压了下来。记忆深处的触感瞬间复苏,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的体温,几乎要被揉碎进骨血里的力度。他记得被这具身体死死压住,那种沉甸甸的重量,和几乎要被破坏、被揉碎、却又爽得头皮发麻的窒息。

他心里有一个漏水的深洞,如果江屿想将他填满,哪怕是众目睽睽的地方,在粗糙的黑沙滩上,哪怕被磨破皮肉,血流如注。

但似乎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夜晚,巴厘岛飘起了违背气象预警的小雨。

鱼渺回头望去,江屿那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随着呼吸起伏,汗水顺着沟壑蜿蜒而下。

鱼渺阖上眼,声若游丝:“你不可能真的不让我回去,他们都知道我来找你了。”

“明天见不到我,他们一定会来找你。”

江屿猛地揪住他后发,强迫他弓起腰:“好冷静啊,鱼渺。”

力度在这时加剧,鱼渺倏而失声,手指发疯似地在被单上乱抓:“痛....痛......”

“好理智啊,鱼渺师兄。”

“江屿——”

江屿将他翻到正面,强迫他看着自己深蓝色的眼睛。

“我和你在一起,那么漫长的一段时间,你的每一次任性我都纵容,你的每一个脾气我都忍受。”

“你想要的,我都给。”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付出多大代价都可以给。”

“但凡一点点小事,不顺你心意。”

“你就威胁,要去找别人约会。”

“你就总说,要离我而去。”

“用完就扔、想走就走。”

“我以为你这个人就是这样。”

“我认了。你知道吗。”

“我一度认命了,我这辈子爱上你这种顽劣任性的、糟糕透顶的、根本不值得被爱的烂人是我的业。”

“如果不是这次重逢,我怎么会知道,你对其他人是那么周全冷静。”

“你在他们那里,可以瞻前顾后,可以面面俱到。”

鱼渺睁着眼睛看着他,根本无法想象是什么句子在侵犯他的理智,根本无法组织那些句子的含义。江屿力度轻柔地,用拇指描摹他的脸庞:“原来你只是对我残忍。”

“你对我真的好残忍啊。”

“渺渺。”

*

如果,我去了,将带着我的笛杖

那时我是牧童而你是小羊

要不,我去了,我便化做萤火虫

以我的一生为你点灯

*

“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第23章 这里是我们的港口-23

那时候鱼渺真的很漂亮。

发丝松松垮垮地垂在肩畔,稍长的刘海恰好掩住眼睫。在新加坡烈日熔金的盛夏里,他穿着一条白得发光的一字肩连衣裙,循着热浪与夏风,轻款地走来。如果再刻意掐着嗓子,就更难辨别他这副骨肉是少年。他有一双幼鹿那样无辜的黑色眼睛,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你。眉心那点朱砂的红痣,是点睛绝笔。

走过来,牵住你的双手:

“你就和我谈恋爱吧,求你了,我觉得你真的好帅啊,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

鱼渺睁开双眼,浑身的酸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但他感到身体正在随着一种规律的力度上下平缓地摇晃。

视线里有一盏暗灯,新鲜橙子的颜色,像将要熄灭的太阳,悬置头顶上方。鱼渺盯着看了一会儿,渐渐意识到,那是一艘快艇的船灯。

他抬起眼睛,看到江屿背对着他,影子坐在船舷边,身前是一望无际的漆黑的夜海。

鱼渺倒吸一口凉气。

靠。

摇摇晃晃的原来是波浪,四下无光说明他远离海岸。

随着意识渐渐回到身体,五感也越发清晰,他听见江屿在吹口琴,是一首他格外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名字的香港老金曲。

他试着动用手臂支起身体,然而像全身像被推土机轧过濒临散架,时隔三年某人在情事上依旧野蛮得像个叛逆期男高。鱼渺闭了闭眼,用喉咙发出声音:

“呜呜......”

“呜呜......呜疼......”

过去他总是发出类似的声音以吸引注意,和博取同情。

果然江屿发觉,停下口琴,转身跃下甲板,走进船舱,向他走来。

鱼渺立马不呜呜,抬腿踹了他一脚:“还不快点给我按摩。”

江屿垂眸看着他,骤然捉住他脚踝,向两侧直接掰开。

“?”

他猛地捉住被单,很快喉咙不再能说话,取而代之是真正的呜咽,激烈时整艘快艇都在左右摇晃。

完事,江屿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抹去他唇上勾连的水渍,用拇指塞回嘴巴。

鱼渺睁圆眼睛,抱紧怀里枕头,气喘如丝。

“江......江屿......?”

大脑一片空白,用无色的画笔填满恼怒、震惊、不解,还有羞耻。剧烈的羞耻。

眼前的男人,与记忆中的小岛,产生了严重的认知偏离。

可是发生的一切似乎又早已有迹可循,从Tribal重逢,江屿就对他不那么“客气”。

但是这也太过分了。

鱼渺咬住下唇,抄起枕头,狠狠揍他后背:“臭小岛、臭小岛、臭小岛!”

毫无杀伤力可言,江屿任他捶打,拇指抚过住他眼角:“鱼渺师兄,我给你拍照。怎么样?”

鱼渺早已没了选择的余地。江屿抄起一旁的相机,拎起鱼渺胳膊,将镜头怼在他的脸上,快速按动快门。

顿时闪光灯此起彼伏。

太刺眼,鱼渺不得不用胳膊遮住眼睛:“江屿——”

立刻被扯着手腕拽开。

“别拍了,你给我停下。快点!小岛!”

“你还记得我们怎么确定关系的吗,渺渺。”

“别拍——”

“你牵着我的手,求我一定要和你谈恋爱。”

咔嚓。咔嚓。闪光灯刺痛视网膜。鱼渺睁不开眼:“别.....别这样......”

在希区柯克的作品里,长筒镜头是欲望与窥视的隐喻,江屿抓过鱼渺大腿,他要让他的每一个表情都被如实记录。

连续两次,鱼渺彻底失神,双臂抱膝,缩在床脚。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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