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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了一般。

墙角传来了细细的哭声。

赵小升蹲在椅子旁,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其实小鱼这次回来,队里有不少闲话,说小鱼说话不结巴了,人也有些不一样了,说他肯定是有什么来头,不可能那么单纯。”他抹了一把脸颊,努力收拾起情绪,然后缓缓站起来。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声音也提高了些许:“但是韩局,我们和小鱼相处了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一清二楚。就算他真的和那帮人有过接触,那又怎样呢?我不相信他会带着什么目的来北郊队,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啊,他还帮了我们那么多……”

韩利面容沉郁,“我私心当然希望喻寻是清白的,但是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啊。”

他缓缓背过身去,声音中透露着无奈:“也许他本是无辜的,但是有时候,一个人的出现,就意味着某种纷争的开始。”

“就像一把刀,它本身只是工具,无善无恶。但在不同的人手中,它可能变成保护自己的武器,也可能成为伤害他人的凶器。不是刀有罪,是使用它的人赋予了它不同的意义。

“不管喻寻本意如何,周围的环境和人心的复杂,都可能把他推向风口浪尖。”

浑厚的话音落下,抢救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几人慌忙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了,医生?”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面露凝重,“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迷药的药效实在太猛了,对方可能防止不够,所以加大了药量,也有可能是药物处于试验阶段。总之情况不太乐观,损伤了神经系统,需要观察他醒来后的状况,很大概率会出现失忆这些后遗症。”

韩利点着头,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没有生命危险就行,其他的慢慢恢复。”

叶瀚昌闻言也稍稍放下心来,他瞅着自己儿子就来气,命令道:“穿上!你这像什么话!”

叶烬充耳不闻,冷静地安排道:“留两个人照顾王辰寅,其他人回队里继续查案。”

说罢拿着制服,转身离开了。

叶瀚昌和韩利对视一眼,一点办法都没有,指着叶烬的背影,叹息道:“不知道这性格是随了谁,倔得要命。”

韩利毫不客气地说:“随你,还能随谁。你们父子俩的脾气,简直如出一辙。”

-

第二天早上,王辰寅就醒了。

那个时候叶烬刚刚连夜追踪回来,他推开门被问候的第一句是——

“你是哪位?”

叶烬拧着的眉皱得更紧了,“你不记得了?”

王辰寅靠着枕头,说:“不记得,你是谁?”

叶烬凝视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然而上面流露出的却是陌生的神情,他立刻出门去喊医生。

“诶诶,我说叶队,不用这么紧张吧?”王辰寅在身后喊。

叶烬骤然停下脚步,回过头,观察片刻严肃道:“差点没命了,还开玩笑。”

“就是因为差点挂了,劫后余生庆祝一下。”王辰寅说。

看的出来他的精神其实不怎么好,面色很白,人也比之前瘦了一圈。

叶烬问:“你被绑去了哪里,还有印象吗?”

王辰寅摇摇头,敛了神色,“后半夜我就醒了,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老实说,我现在的记忆只停留在服务区的厕所,中间就像断片了一样,没有一点印象,这几天我大概一直在昏迷。”

他抬头问:“诶我是怎么回来的?”

又接着玩笑道:“你把我扛回来的。”

叶烬没有回答,沉默地站在那里。

王辰寅察觉到一点异样的气氛,收敛了笑,问:“出什么事了?”

“喻寻被绑走了。”叶烬说。

“什么?”王辰寅震惊地坐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叶烬说,“我在灌木丛发现你的时候。”

王辰寅努力让混沌的大脑运转起来,分析着情况,“是被强行绑走的,还是他主动换我回来的?”

叶烬站在床边回忆着周砚的那通电话,“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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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王辰寅追问。

“我要去找他。”叶烬说。

王辰寅目光上下移动,这才注意到他居然没穿制服,这个人一向把制服焊在身上的,他问:“你的制服呢?”

叶烬淡淡地说:“你不用管。”

王辰寅有些急了,“小鱼一出事你就疯了,我们现在还没搞清楚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你去找他,除了多送一个人头有什么用。”

叶烬转过身,目光坚毅地看着王辰寅,“你看我现在还有精力管那么多吗?”

他把指关节攥得咔咔作响,“不管那边什么目的,我都得亲自去把喻寻找回来。”

第163章 你喜欢周砚吗?

周遭一直在晃动,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出来一样。喻寻被绑着双手,栽在座椅上,胃里颠得翻江倒海,视觉听觉模糊不清,他根本分辨不出方向。

有人把他拽了起来。

“喝水。”

矿泉水的声音就在面前,喻寻感觉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他把头扭开,拒绝了递到嘴边的水。

“要走好几天,你不喝会渴死,”

“我们要去哪里?”喻寻问。

对面没说话。

喻寻回忆着刚刚听到的口音,试探着问:“你是老虎?”

对面依旧没有回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你可以摘下我的眼罩吗?”

他追问:“可以吗?”

“你是在对我撒娇吗?”

“……”喻寻无言以对,他静静地靠在车厢上,沉浸在这片未知的黑暗中。

片刻后,他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动静,紧接着,眼上的黑布被一把扯去了。

视线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喻寻快速扫过车厢,昏暗而破旧,地面上墙残留着斑驳的漆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味,混合着铁锈味、尘土味和隐约可闻的汽油味,让人感到有些窒息。车厢地板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物和破损的零件,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他扫过四周,视线回到对面的人,目光倏地一顿。

这个人…

喻寻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他的五官轮廓、眉眼神情,甚至连嘴角的微笑都与付青如出一辙。

然而,这个人却绝对不是付青,他身上的气质和那种隐约流露出的野性完全不同。

喻寻迟疑道:“你和付青……”

“我叫付虎。”他说。

他直视着喻寻,眼神深邃而锐利,又透露着一种不羁和傲气。脸上的疤痕犹如一条蜿蜒的河流,从额头延伸至下颌,为他那本已硬朗的面容更添几分狂野。

“你们是双胞胎兄弟。”喻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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