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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直友善,连股份都主动交出来的二伯,和顾家联手做的?

为什么?

顾父还在说。

“我们顾家呢,也没什么别的要求。”顾父脸上笑意不减,“就看顾然和承安的婚约,也该公布出去了吧?”

“不不不,不是这种默认的知道。”顾父手搭在窗上,“是让媒体报道,全国所有人都知道。”

在之后说了什么,傅瑾承听不太清。

他失力滑坐在地,在脑子中一一把顾父透露出的信息,还有这些信息之间的联系一一对应。

傅家,承安。

这四个字,只对应一个人。

他亲生父亲的弟弟,血缘至亲的二伯孩子,傅承安。

已知傅承安与欺辱诬陷温以诺的顾然有婚约。

从侧面推论,他所查到温以诺现在的境况,都是清一色的“好”,似乎有了合理解释。

他最信任的那些人,在退役后都有了各自的事。

本来要跟着来的安东,被他赶回国陪父母。

所以从归国后,他用来调查温以诺现下在哪里,生活情况怎么样的人。

要么是花钱请的,要么是他那好二伯打着好心帮忙旗号送来的人。

花钱请的人,只要花更多的钱,就能轻易收买。

而他那二伯还有顾家,都不是缺钱的主。

至于傅家二伯给的那些人,更是会优先听原本主人的话。

也就是说,从回来开始调查开始,他就一直至少在被傅家二伯一直欺骗。

顾家…大有可能也参与其中。

就像傅瑾承想不明白,为什么顾家人会对自己的亲生孩子那么差一样。

明明傅家二伯,是他父亲留下遗嘱中,特意嘱咐他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结果到头来,成了死亡的罪魁祸首。

他死了不要紧。

要是没有温简,他早该在很小的时候就死去。

可温以诺呢?

就因为傅家,就因为他那好二伯。

让本来可以离开顾家的温以诺,就这么错过机会。

让从小在妈妈和哥哥爱里长大,性格清朗,喜欢弄一些小恶作剧,平等对待所有人,笑起来比三月春光还要灿烂的温小宝,成现在连哭,都只敢一个人躲着哭的怯弱模样。

而害了他和小宝的罪魁祸首们,却踩着他们血肉,瓜分利益。

第190章 前世(傅视角)3

傅瑾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顾父办公室飘回地下室。

只是回神后,看着在他离开时应该醒过来,从墙角换到床上后,连在睡梦中都是不安稳蜷缩成一团的少年。

心脏处像是被一柄钝刀来回翻搅,闷闷疼到喘不过气。

刀锋划过心脏,一路向上。

只是灵魂的大脑同样感受到一阵接一阵是痛。

疼痛让思维变得清晰。

傅瑾承跪在床边,食指微屈,虚虚抚过温以诺侧脸。

一时没收住力,半透明的指尖 穿过少年苍白脸颊。

试图装作无事发生,他还活着,找到温以诺接回家中,来短暂躲避几分钟事实,在这一瞬间打破。

傅瑾承眼眶干涩,却怎么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游魂思绪飘远,想起那还没分开的过往。

即便回想最初,温以诺刚被温简带回家时,也不是现在这副毫无生气,随时都可能死去的颓然模样。

那时候的温以诺,虽然依旧胆小,可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

看见什么,都会小心翼翼试探上前摸索。

再后来,他们逐渐熟悉,温以诺性格越来越开朗。

满打满算,分开也就四年不到。

怎么也就才四年,他家小宝就成了这样?

前几年从未后悔过,用自己自由换妈妈和弟弟安全的傅瑾承,这一刻,后悔到心碎。

如果他当初没有答应傅家人,没有跟着走,而是回家如实告诉温简,妈妈是不是就可以不去世?弟弟肯定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傅瑾承是这么想的。

自责同时,有对傅家人了解的他,又无比清楚意识到,当初他要是没有和傅家人走。

他们一家三口,谁都活不下来。

可离开,他的母亲和弟弟,也都没有一个好结果。

兜兜转转,惊觉这一死局完全无法破解的傅瑾承,悲恸到绝望。

这世界上那么多人,恶人多了去了,作恶后好好活着,享受荣耀的,也多了去了。

凭什么他们一家——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反而给需要的人提供帮助。

却一个都不能有个好结局?!

哪怕不算他,他一个被傅家找回后就手上沾血的人不配。

温简和温以诺,他的妈妈和弟弟呢?

不是总说善恶有报,他的妈妈和弟弟,那么好的两个人,却没一个好结局?!

陷在噩梦中的温以诺,不知道心心念念哥哥就在旁边,守着自己。

他一遍又一遍,亲眼看着温简和温承,背对自己,一步步走远,走到悬崖。

他看着站在悬崖边的妈妈和哥哥转身,温柔眷恋看着自己。

温以诺声嘶力竭呐喊:

“妈妈!哥哥!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可睡梦中,又怎么可能得到回答。

温以诺只能看着两位至亲一点一点靠近悬崖,向后倾倒。

“妈妈!”温以诺叫着温简,突然睁开眼。

少年抬手轻轻摸了摸脸。

是一片湿润。

“妈妈。”温以诺抱着双腿,头抵在膝盖上,轻声喃喃,“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啊。”

空茫黑暗中,什么都没有。

温以诺眨眨眼,看向靠近天花板那小小的窗户。

他不知道,视线落在窗户的途中,精准穿过站在窗前傅瑾承的灵魂。

盯了好一会儿,少年睫毛剧烈颤动两下,左眼无知无觉落下一滴泪,嘴唇剧烈翕动着,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长叹,重新躺下,拉上被子蒙住头。

他是做梦做魔怔了,竟然看着那窗户,生出一种温简就在面前的错觉。

什么都没法做的傅瑾承直愣愣站在温以诺面前,看着他的少年从噩梦中惊醒,空洞的眸子落在狭小窗户上,凄楚落泪。

傅瑾承无比痛恨自己的无力。

可也就只能痛恨,什么都做不到。

守到惊醒的温以诺重新入睡,傅瑾承再次离开地下室。

这次,他目的很明确,径直飘入顾家书房。

书房内已经没有人,但书桌上还是有散开的文件。

傅瑾承没那个心思去猜顾父为什么没有把桌上的文件收好。

他飘到书桌边,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将文件的每一个字都记在脑海中。

一边看记,一边分析,傅瑾承从最开始的推测,到后面百分之百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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