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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盘腿在三个箱子中间坐下,开始清点带回来的东西。

从最小的那一个箱子开始。

每拿出来一个,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相对的记忆。

哪怕是许多,在温以诺自我认知中,是在时间磋磨中,一点一点自然磨损忘记的画面。

都随着具体物品的出现,重新组合,变得清晰起来。

望着手中都代表着一段美好记忆的物品。

温以诺再次觉得,重生一次的他,幸运到极点。

为重生一次,可以弥补遗憾喜悦的同时,温以诺看着手中的木雕小人,又平添感伤。

他和哥哥间的遗憾,是有机会,能够弥补了。

可妈妈…

无论是他,还是傅瑾承。

都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就像遗忘的记忆那样。

他找到许多,在记忆中,已经丢失的东西。

两整个箱子,外加最大的那个箱子整理完一大半,储藏室的架子和地面上,都已经被放满。

只剩下一些较大的空隙,还能再往里面放一点。

温以诺看了眼,并未放在心上。

储藏室中本来就只是初步整理。

真正用来存放这些各种物件,是另外的一个房间。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

他现在要做的,是先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

最大的这个箱子看起来是最大的。

实则因为里面放着的,也都是比较大的物品。

数量上和前面的两个相比,反倒是更少了些。

一件一件拿出来,到最后,温以诺在箱子底部,看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黑色盒子。

如果不是被赶到地下室时,那里面除了一张破旧的床,什么都没有。

温以诺都要怀疑,这个小盒子,是顾家的东西了。

少年带着不解,从箱子底部拿出那个黑色盒子。

盒子不是很大,也就成年人巴掌大小,被一个挂锁锁着。

温以诺可以确定的是,他是绝对没找到盒子上锁的钥匙的。

加之入手的重量,并不像是一个空盒子。

显然,这里面是装着什么东西。

温以诺把盒子举到耳边摇了摇,听见了玻璃和金属制品碰撞的声音。

果然有东西。

不打开是不行了。

重新把满屋子的东西再次清理一遍,还是没找到钥匙后,温以诺干脆从另一边柜子抽屉中找出一根细小铁丝,直接把锁给撬开。

小黑盒应声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广口玻璃瓶。

玻璃瓶里面,放着一张皱巴巴揉起来起来的纸。

米色印着粉色小花的纸,让温以诺感觉有些熟悉。

他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纸。

在满心好奇推动下,温以诺费力拧开广口瓶,从里面取出揉成一团的纸。

一展开,写在正方形纸上,有些歪歪扭扭的熟悉字迹,映入少年眼中。

温以诺想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纸了。

那是温简去世前的半个月。

彼时,因为病痛,温简已经连下床都做不到。

偏偏她又坚决不同意温以诺一天二十四小时在病房里守着她。

在温简看来,温以诺首先是自己,才是她的孩子。

年轻的温以诺,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更有自己的未来。

不应该把时间都放在她这随时会去世的人身上。

她要求温以诺,每天至少有两个小时,离开医院,去做自己的事。

第167章 当年真相

温以诺拗不过温简,更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忧。

心里就算再不愿,也得每天找个时间段,从医院离开。

一天两天还好。

时间多了,温以诺害怕只自己一个人待的病房的温简无聊。

便从外面买了许多,只需要动手,就能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给温简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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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色印花正方形纸,就是当初给温简,让她无聊时,打发时间众多需要动手的东西中的一类。

记忆中,买回来的那些东西,无一例外,温简到去世时,都没打开过。

以前,温以诺想当然以为,温简是因为病重到病重到一点精神都没有。

如今来看。

大概率,温简是利用他每天离开医院的时间,一点一点,一个字一个字,留下这一张,生命最后的诉说。

歪歪扭扭的字,最前面两行,是对温以诺感到抱歉。

很抱歉,要把温以诺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不能继续陪他长大。

自第三行开始,话锋一转。

并未再提到温以诺或者是温承任何一人。

是温简,用一种第三人称的方式,将自己的过往,娓娓道来。

*

一大早上被抓去开会的傅瑾承,左耳进右耳出股东们各种甩锅暗讽,总算熬到会议结束。

他是一秒都没有多待。

作为老板,跑的比员工快多了。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总算在储藏室找到温以诺。

傅瑾承小心翼翼避开满地的东西,走到温以诺身边盘腿坐下。

看着低头一动不动,盯着手里面一张折纸的少年,傅瑾承好奇到抓心挠肝。

小宝手上拿着的那张纸到底写了什么?怎么看着人就不动了?

难道是顾家那几个不做人的东西,都快死了,还不想小宝好过,临死前都要膈应一下人,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可恶啊。

早知道顾家还不安分,他就该直接把顾父顾母也打一顿,打进重症监护室。

警察拿着傅正文的口供来抓人怎么办?

简单。

丢了自家孩子马上二十年,突然找到亲生孩子。

都奔六了,激动之下脑溢血,很正常吧?

“哥。”一直呆愣愣的温以诺突然开口了,“我知道,为什么我的亲生父母,那样对我了。”

傅瑾承才张嘴,骂那一家子有病的话,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声情并茂骂出来。

温以诺哀伤颤抖的声音,让他心脏一痛。

通过之后,听着少年说出来的简短两句话,升起愤怒。

“我根本,不是顾家人说的那样。小时候贪玩走丢的。”

“是我…血缘上的亲生父母,亲手把我丢了的。”

“哥,为什么啊?”

傅瑾承避开温以诺问询的目光。

心中明明已经判断出,这大概率就是事实。

念着温以诺现在明显不稳定的心理状态,他还是违心安慰:

“小宝是从哪里知道的?”

“虽然我对顾家的人都有意见,但客观而言,如果不是当事人亲口承认,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的任何所谓‘真相’。”

“都可能是‘假象’。”

“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以诺开口打断。

“妈妈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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