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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边,危险。”傅展鹏四平八稳坐着没动,真诚惋惜,“尤其是像你这种,本来就有病。”
“要是站在窗户边,一个不小心掉下去,我可没法和我那侄子交代。”
傅展鹏说到这,停了下来。
看着从走到窗户边开始,就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过的温以诺,浑浊眼睛无比暗沉,嘴角噙着虚伪的笑。
“话都说到这,我很好奇,你到底给傅瑾承灌了什么迷魂药。”
“让他刚回国不到三个月,就放着好好的傅家家主不做,一个字都没留下,直接跑回琼州那偏僻地,把你带回来。”
“现在还为了你,心甘情愿放弃手上所有傅家有关企业的所有股份和家主的位置。”
温以诺半靠在窗户上,目光穿过透明玻璃,落在不远处一片新绿的树上。
哥哥说过,傅二渣是坏人。
坏人的话不能相信。
他只相信哥哥说的话。
无论傅二渣说什么,他都应该左耳进右耳出,只当做没听见。
傅展鹏很乐意看见温以诺故意逃避的模样。
“做长辈的都希望晚辈过的好。你要是个正常人就算了,我肯定祝福你们两个。”
他真诚表示惋惜。
“可偏偏,你有病啊。”
“精神一类疾病,不是一天两天,一月两月,就能妥善解决或者康复。”
“少说都是以年起步。”
“傅瑾承父母去世的。我作为他的二伯,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一辈子都浪费在一个精神病人身上。”
傅展鹏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定在温以诺身上,一瞬都没有移开过。
外表看上去,依旧没因为傅展鹏的话,生出任何情绪波动的少年,心脏处,却闷闷发疼。
哪怕温以诺一次次告诉自己,傅展鹏的话不可信。
但再不可信,也改变不了,后面说的那一番话,本就是事实。
是已经发生的事。
傅瑾承前往琼州找到他,费心费力,一步步引导他愿意接受治疗,重新回到燕京是事实。
现在还因为他,被人威胁,放弃本来就属于“傅瑾承”这个人的东西,也是事实。
凡此种种,无论主观上愿不愿意相信,都已经造成了实际影响。
至于精神一类疾病所需要的治愈时间,更是已经写在人类医学史上,每一个字,都不允许更改的客观真理。
无论愿不愿意承认,就放在那里,十年百年,不会更改。
傅展鹏眯起眼睛,继续指着温以诺心窝子戳:
“我这人呢,这辈子虽然没像你们这些年轻人那样,谈过要死要活的恋爱。”
“但真正爱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我还是知道的。”
“爱一个人,肯定都希望他过的越来越好。”
“而不是眼睁睁看着他,因为自己,失去本来拥有的一切。”
“甚至失去生命。”
话语落进耳中的瞬间,温以诺大脑闪过一瞬失神。
少年咬破舌尖,感受到嘴里的血腥味和疼痛,才让自己没有失力,倒在地上。
他无法屏蔽傅展鹏,更无法反驳他的话。
因为傅瑾承,为他失去过生命,是不争的事实。
——时间回溯至上一世。
那时的他,还对亲生父母抱着幻想,没有离开燕京回琼州。
前来找他的傅瑾承,也就不用去琼州。
可偏偏,就是在同一个城市中,并不算太远的距离内。
一场意外发生的车祸,让傅瑾承丢了性命。
那是温以诺,埋藏在记忆最深处,不愿再回忆起的事实。
傅展鹏视线落在地面颤抖影子上。
果然。
有用。
看来在傅瑾承来之前,把温以诺逼疯,是有可行性的。
指节点在桌面上,傅展鹏感慨笑笑:
“虽然你之前,突然从燕京去琼州,救了傅瑾承一次。”
“但往后,只要你还活着。”
“对任何想要傅瑾承死,但又拿他没办法的人来说。都多了一个靶子。”
“而且是会百分百成功的靶子。”
“凭傅瑾承对你的感情,他不会放任你处在危险中,不管不顾。”
“你呢?不仅身体弱,还是个精神病患者。没有一点自保能力。”
“就是一个活着的,会动的拖油瓶。”
他往后说的话是什么,温以诺并未听见。
自责无比的少年,满脑子,只有开头的那一句“救了傅瑾承一次”。
对傅展鹏声音的熟悉感和直觉占据所有知觉。
温以诺猛然抬头,通红的眼睛迎上傅展鹏不屑又得意的视线:
“我…救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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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傅瑾承?”
什么时候救的,他为什么不知道?
说了那么久,总算等到温以诺给出回应的傅展鹏坐了起来。
事实和他想的有一点差距。
温以诺比他想象中的,要在乎傅瑾承。
这是好事。
“你不知道吗?”傅展鹏刻意压低声音,“本来,他是要去顾家找你的。”
“该用的车和结局,我都替他挑好了。”
“——开车去找分离多年弟弟的路上发生意外,被一辆突然冲出来的大货车撞上,当场死亡。”
“可惜啊,你去了琼州。”
“我那侄子慌着见你,连航线申请都没等。”
不是私人飞机,他没法做手脚。
傅展鹏特意压低的得意声音,和缓慢浮现记忆中的一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温以诺空蒙的眼神逐渐聚焦。
他想起来,除那次在陵园外,还在哪里听过,傅二渣的声音了。
第139章 死亡真相
上一世,他唯一被顾家带出去过的那场宴会上。
满怀期待,跟顾怀逸一起前往宴会的温以诺,刚进宴会厅,没两分钟,就被顾怀逸丢下。
从被强行带回顾家,就被限制所有社交的温以诺,宴会厅中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不仅如此,一些同样是陪着家里长辈来,和顾然关系好的二代们,见温以诺落单,组团来堵他。
堵的目的,无非就是温以诺早已习惯,言语行为上的霸凌。
他们骂温以诺不知好歹,痴心妄想,下贱,骂他一个被顾家收养,父母不详的孤儿,他们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资格都没有,哪里来的脸,去勾引顾然的未婚夫?
再又被踹倒在地,被第三杯红酒浇头后,霸凌他的那群二代们,不知道看见了什么。
不敢再继续玩,一脚把温以诺踢进泳池后,连滚带爬逃跑。
那时的季节,虽然不是冬天。
可十月底的燕京,夜晚的温度已经是个位数。
被打到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温以诺,在掉进泳池冰凉水中的瞬间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