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
,排队都排到傅瑾承了,温以诺还没有回答到一半。
傅瑾承接连叫了好几声,才得到沉迷填表的温以诺敷衍回答:“听到了,哥你自己进去吧。”
多大个人了,看个医生还要他来陪。
傅瑾承不舍进去。
看完医生后出来,温以诺还没有填完。
按照医嘱要去接种疫苗的傅瑾承走到温以诺面前站定。
“小宝。”傅瑾承坐了下来,用手指戳着少年的手臂,“哥哥要去打针了,你…”
话都没说完,又被敷衍了:“哥哥加油,不怕啊,打针不痛的。”
两次被敷衍的傅瑾承更伤心了。
连带着给他打针的护士,看着他失落离开的背影,都没忍住和同事蛐蛐,这病人是不是被戴绿帽子,老婆跟人跑了。
不然怎么解释他是手上被人咬了一口,还那么伤心?
答的很慢的温以诺在傅瑾承疫苗接种完回来后,都还没有答完那六页的测量表。
等六页的测量表完全填写完,都又过去了接近十分钟。
傅瑾承装作不在意那张表,自然提道:“填完了?”
温以诺点头。
傅瑾承牵起少年的手,回家的话还没说出来,填完后整整齐齐放在一起的问卷,被递到傅瑾承眼皮底下。
“哥。”温以诺在笑,眼底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惶恐,“你拿着吧。”
傅瑾承不太自然接过:“那我们现在回家?”
温以诺克制住脱口而出就要同意的话,轻轻摇头:“不。”
“哥,我下楼在电梯边等你。”
“你帮我把测量表送回去吧。”
填之前温以诺就觉得测量表有些不对劲,填完后感觉变成确定。
他所拿到的这一份,并不是面向全民的公益活动测量表。
而是上辈子填过好几次的专业测量表。
猜想成了事实。
医院的公益活动,的确有他哥哥的影子。
那么,也肯定有医生。
傅瑾承有些怔然和少年那双虽然黑亮,但不失清透的眼睛对视,蓦然生出一种感觉。
温以诺…应该知道了。
知道医院的公益活动,是为他做的一个善意的局。
傅瑾承拿着测量表的手心开始冒汗,他一时有些不敢去看温以诺。
“你…”
“哥哥。”少年还是笑着,“我下楼等你。”
“保证乖乖的,不跑。”
第57章 一看就是变态
傅瑾承听出温以诺话中潜藏的意思。
这是在告诉他,医院这一出自以为毫无破绽的戏码,实际并没有意义。
根本没有骗过想要骗过的人。
温以诺很轻易就看穿了。
只是看穿归看穿,少年并不介意这一场拙劣的戏码。
在即使看穿,却还没有勇气坦诚的前提下,也愿意配合着,把拙劣的戏码演完。
傅瑾承其实有几分自恋,很是想问一句温以诺,在看穿后没有拆穿,反而顺着把戏演下去,是不是因为自己?
是不是因为,不想看见他的苦心白费?
可对上温以诺那双拒绝意思明显的眼睛,傅瑾承想要说的所有话语,全部都咽回了喉咙里。
他走上前,虚虚抱了眼中担忧未褪的少年一下,扬了扬是手中填好的测量表,露出一个明了的浅笑后离开。
刚走出温以诺的视线没两步,一道烦人的聒噪声音响在耳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来,鬼鬼祟祟的安东凑了过来,开口就试图八卦:
“老大老大,那个乖乖的男孩就是你一直在念的小宝弟弟啊?”
傅瑾承:…
能不提这一茬吗?
显然不能。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页?不?是?????ü?ω???n????〇???????????o???则?为?山?寨?佔?点
没有意识到自己踩在傅瑾承雷点上的安东不仅提,还反复拿着这一点来回说。
堪称是在傅瑾承的雷点上来回蹦迪。
“唉,我以前就想不明白,老大你为什么一直对一个连还能见面都不确定的弟弟念念不忘。”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安东的语气释然又艳羡:“我要是有一个这么乖的弟弟,我也一直念念不忘啊!”
傅瑾承停下脚步,回头不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脑子缺根筋的安东没听出傅瑾承话中隐藏的危险,很是乖巧,真重复了一遍:
“我要是有个那么乖的弟弟,我也一直念念不忘。”
末了,还贴心又补了一句:“我算是明白老大你为什么这么嫌弃我这个弟弟了。”
傅瑾承肺都要气炸了。
“那是我弟弟!”他抬脚就朝安东踹过去,“不是你的!”
两人现在在医院,傅瑾承抬脚踹人的动作没有私下那么利落,安东很轻易就避开。
“知道知道。”生怕再被踹第二脚,安东连连顺着傅瑾承的话点头。
点完头,又作死补了一句:“不过老大,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当他的哥哥吗?”
傅瑾承:…
真就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他是不想只单纯做温以诺的哥哥,可少年现在的精神心理状态,和他才回来这一点撞在一起。
除了哥哥,傅瑾承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身份留在温以诺身边。
这个时候要有人来和他抢温以诺“哥哥”这一身份,说是要他的命都不为过。
傅瑾承一遍遍在心中告诫自己,这里是医院,不能吵闹,才硬生生忍下把安东揍一顿的冲动,只瞪了他一眼:
“让你查小宝之前的事查了吗?”
“一天天在这闲的,赶紧给我滚!”
再不滚,他就要控制不住握紧的拳头了。
安东注意力是被转移了,但离开的想法是一点没有:
“提到这我就来气!”安东很是义愤填膺,“老大你是不知道,顾家是有多不当人。”
“说他们是畜生都侮辱小动物了!”
“就…”
“停!”赶在安东说出来之前,傅瑾承打断了他的话,“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说?”
安东愣了下,扫了眼四周,也回过神来。
他干笑两声,有些尴尬:“是哦,不能在这跟你说。”
倒不是因为周围有其他人不方便。
只是以傅瑾承的暴脾气,哪怕现在还没调查完,但就查到的那些东西,随便说一点出来,傅瑾承都能炸了。
不止是心理意义上炸,更有可能直接把他打发回燕京,让顾家物理意义上炸了。
又走了好一段路,傅瑾承看着诊室门口医生的介绍,没好气看向安东:“我现在是进去见医生,你也要跟着?”
安东直挺挺打了个寒颤,跑的飞快。
这世界上,他就是在暴怒的老妈面前都能挺一挺,但唯独在医生面前不敢。
不因为别的,纯粹是林颂安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
尤其是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