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
在都改了。
不会再那么做。
也不敢再那么做。
傅瑾承慢步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一边盯着温以诺,一边玩手机。
实际上,他是在叫魂似戳安东。
可怜的助理,因为上司的压榨,已经两天没睡个好觉了。
好不容易挤出一点时间休息,刚眯着,就被电子语音戳醒。
安东是一万个不想理,奈何那是给钱的上司,不敢装没看见。
他揉着困倦的眼睛点开聊天框,映入眼睛的三个字让他瞬间清醒:
老大:【弟,在吗?】
安东吓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他歇了好几秒,才从傅瑾承把自己称呼为弟弟的惊悚中回神。
安东按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捡起手机,回了对面一句【老大,你正常点。】
这样说话,他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回过来消息。
是不管安东死活,铺了满屏都不够的绿底黑字。
安东:…
他就知道,老大那个狗登,一叫他弟,就没好事。
连了三个屏幕的文字,第一句就是安东不用去非洲挖矿。
安东心里刚浮现出一丝丝感动,接着的一长串,就让他不那么想活了。
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一个字也不敢漏的把三屏幕文字,更坚信了傅瑾承想要他命的想法。
这个点,东八区还差十三分钟到晚上八点,让他一个在燕京的人,去找琼州市政府和市医院的负责人谈合作,还是明天早上八点就要开始的项目。
还要找演员把人带到琼州市医院门口演一场戏。
这不是想让他死是什么?!
“叮咚”一声,又是一条消息发过来。
安东颤抖着手点开。
老大:【资金不限。】
安东持续无语。
这是钱的问题吗?不是!
无语归无语,该做还是要去做。
他要是不去,这哥开口把状告上他妈那,那就直接不用活了。
使唤完人的傅瑾承丝毫不在乎被使唤那人的死活。
他一门心思,全都在温以诺身上。
在少年把两个碗洗完,试图去温简房间,补全那幅带回来的苏绣时,傅瑾承各种咨询招数齐上,卖惨委屈关心茶言茶语,直接把温以诺给忽悠迷糊,早早洗漱休息。
这都还不算完。
傅瑾承答应过温以诺,没经过允许不会随便进他的房间(至少表面)。
偏偏又克制不住心底担忧,害怕少年一回房间独处又会伤害自己,傅瑾承跟个变态一样,趴在窗户上,从窗户那一条很小的缝隙中,看着温以诺躺回床上,陷入安眠,才总算放下心来。
摸回房间,傅瑾承又打电话折磨安东过后,在凌晨半夜,挨个把有半年没联系的下属们call了个遍。
一开口就是“啊好久不见,你知道我找回小宝了吗?”。
被半夜打扰的人听的无语,偏偏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还没人有钱,再气,都只能顺着傅瑾承的话夸下去。
夸是夸了,可把傅瑾承给夸自闭了。
因为但凡联系了的人,都夸傅瑾承是一个好哥哥。
这让傅瑾承凌晨一点陷在自闭中,完全睡不着。
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只当哥哥啊!
可惜没人听见他内心的不满。
傅瑾承也不敢说。
不仅不敢说,在确认温以诺熟睡后,开门进房间给少年手臂上的伤口上药时,规矩的和机器人一样。
不是因为胆怯,也不是逃避。
只是面对现在的温以诺,再多的旖旎心思,最终都化作两个字:心疼。
并非没有想过,趁温以诺现在还在病中,利用少年对哥哥的依赖,引导他习惯自己,离不开自己,到最后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也仅限于“想想”。
傅瑾承做不出来那种事。
他喜欢温以诺,不,是爱。
这一点,傅瑾承认知很清楚。
他不知道其他人对待自己所爱会是怎么样,也没人教过他,应该怎么对待爱人。
但在傅瑾承自我认知中,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会希望他越来越好。
他希望温以诺越来越好,希望少年能够从过往阴霾中走出来,有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
至于更多感情…那些全都排在温以诺的健康与未来之后。
带着万千思绪给温以诺受伤的地方上完药,傅瑾承照例等到涂抹在手臂上的药物被吸收大部分后,才从床边站起。
临离开前,傅瑾承拨开少年垂落在额头的黑发,看着他那恬然平静的睡颜,诸多话语,归为四个字:
“小宝,好梦。”
第53章 能当做没看见吗
温以诺久违的做了一个好梦。
梦中不再是前世四年,在顾家受到的欺辱责骂,而是回到了小时候。
他,哥哥,妈妈,还在一起的时候。
三人坐在院子里,吃着冰过的西瓜,听着温简教他们辨认天上的星星。
梦中画面太过真实,以至于温以诺醒来的时候,都还恍惚觉得,掌心残留着梦中,温简和哥哥握着他手的温度。
不过这一次,温以诺并未在虚幻中沉迷太久。
因为他知道,妈妈虽然不在了,但哥哥,并非只有在梦中才能看见。
他就在自己身边,在隔着不到十米距离的,另外一个房间。
甚至只要自己愿意,和哥哥都不用隔这十米不到的距离。
他可以就在自己手边,触手可及。
不到一分钟,温以诺从梦中的恍然中苏醒。
少年平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呆呆望着天花板。
过了良久,他突然抬手放在胸口,低低笑了起来。
温以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突然就变好,但就是放松了很多,就是莫名想笑。
笑过之后,他摸黑拿过在床头的手机,眯着眼打开。
上面的时间,是清楚的03:29。
距离天亮还很早。
但温以诺睡不着。
他放下手机,重新蜷缩着闭上眼。
还是睡不着。
只是和刚重生的时候相比,现在虽然还是睡不着,但耳边的吵闹声,已经消失了。
那种只有自己的孤单感,也在不知什么时候消减了许多。
温以诺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越躺越没睡意,越躺越精神。
他烦躁揉了把头发,翻身下床,走到窗户边,拉开了遮光帘。
蓝色的窗户玻璃,让温以诺眼中的月亮都变成了蓝色。
月亮往下,是同样蓝色的大海,在夜风吹拂,和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温以诺垂在身侧的手蜷缩了一下,抬起拉开了窗户。
没了玻璃的蓝色滤镜,月亮和月光一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