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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身上有着多出少女的韵味,性感迷人。
此时天还没有完全黑透,慕家的夜灯却已经亮起。
夕阳西沉,天边的云彩被染成水墨油画,昏黄的夜灯打在人身上,有种朦胧的美感。
白芸慧和男人并肩往前走,不远处走来一人,是慕柏林。
迎面遇到后,他们打招呼。
“闲逛呢。”
“嗯。”
虽然男人来了慕家数次,但并没有跟除了白芸慧以外的人照过面。
白芸慧相互介绍他们,“这是我二哥,景言的二伯。”
“这位是祁正东。”男人的名字。
“你好。”
“你好。”
慕柏林和祁正东相互握手,然后白芸慧对慕柏林说,“我们再继转会儿,二哥,我们走了。”
慕柏林嗯了声,也往前走,但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回头,望着祁正东的背影,眼神闪现出狠意。
一个星期后。
白芸慧和祁正东订婚的消息传了出来。
此消息一出,震惊许多人。
不过大家也没多想,都以为白芸慧是遇到了真爱,不然也不可能和祁正东见面没多久,就要订婚。
订婚前一晚,许多亲朋好友过来白芸慧这边提前恭喜。
“芸慧,明天订婚激不激动?衷心的祝福你,希望你能够再次幸福。”
“真的很开心你能再遇良人,今后肯定越来越好。”
“说实在的,当初真怕你会走不出来…哎呀!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哈哈哈,一切总要向前看,未来你肯定会幸福美满!”
几个和白芸慧关系很不错的朋友和她聊着。
她微笑着回应,有人问,“你明天的礼服是什么样的?让我们提前大饱一下眼福吧!”
“行,走。”白芸慧带着她们上楼,从礼盒里把礼服拿出来。
所有人都惊羡的不得,白芸慧忽然“哎?”了声。
“我礼服里的项链怎么不见了?是不是祁正东送礼服时,给落哪了?”
说着白芸慧给祁正东打电话。
祁正东在他那好一通找,还真的找到了项链。
“怪我粗心了,我现在把项链给你送过去。”
祁正东立马开车过来,20多分钟的车程,他到了慕家。
下车后,他往灯火通明的别墅里走,“正东?”
身后有人叫他,他转身,是慕柏林。
慕柏林见他这么晚竟然过来,“怎么?明天都要订婚了今天还过来?”
祁正东身上带着点酒意,订婚前一晚,他被几个朋友拉着闹酒。
他道,“芸慧的项链忘我那了,我给送过来。”
“哦。”
两人一块往灯火通明的别墅里走,白芸慧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祁正东。
见他来后,对他招手,“正东。”
“嗯。”祁正东笑,大步走过去。
“吆,看这见到我们芸慧都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呐。”
“就是,眼睛直勾勾的只盯着芸慧,跟旁边没有其他人似的。”
“哈哈哈祁正东,采访你一下,现在心情如何?”
白芸慧的几个朋友闹祁正东。然后又看到祁正东手里拿着的项链很是精美漂亮,又起哄着让祁正东给白芸慧戴上。
第228章 开车的人换了
“需要我现在为你戴上吗?”祁正东询问白芸慧。
“好呀。”白芸慧走了过去。
祁正东笑着看她,眼中的柔情清晰可见,抬手把项链戴到白芸慧脖颈上,温柔对她说,“你稍稍侧下头。”
白芸慧照做,祁正东细心的帮她戴好,女人脖颈曲线优美,在项链的衬托下,那细腻白皙的皮肤犹如发着光。
“很美。”祁正东不吝啬的夸奖。
“谢谢。”
“哇呜,你们两个真是腻死人哦!”
“没想到我们这么大岁数了,还能被喂一嘴狗粮!”
“是啊,看得我都想把我老公踹掉,再找一个男朋友了!”
“哈哈哈你这可使不得。”
几个朋友说笑,祁正东的手牵住了白芸慧的,他们站在那里,看起来般配极了。
“砰。”慕柏林手里端着的杯子硬生生被捏碎。
他转身,把杯子丢入垃圾桶,人也随即离开。
祁正东又在慕家待了会才走。
他是喝了酒来的,上车后坐上副驾驶,驾驶座上有司机。
“一路小心,到家后给我打电话。”
“嗯嗯,回去吧,早点休息。”
“好。”
车子启动行驶,往慕家大门外驶去。
祁正东靠坐在副驾驶的座椅后背,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倒退。
一个红绿灯路口,车子停下,交通信号灯拦住前方去路。
祁正东有些酒劲上头,轻合上双眼。
红灯转绿灯。
车子再次往前。
他刚感觉迷迷瞪瞪有些睡着的时候,车子猛然间加速,他身子一闪,睁开了眼。
“怎么…?”他询问司机,可司机变了模样,不再是来之前载他的人,而是慕柏林。
那之前的司机呢?
“你?怎么是你在开车?”并且祁正东还发现,这不是他回家的路,车子已经行驶上一条偏远小路上。
大晚上的,这里四周荒芜,好半天看不到一辆过往的车子。
慕柏林听到他的询问,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阴测测的,和慕柏林以往的神态完全不一样。
“谁让你眼瞎,你从慕家上车的时候就是我在开了。”他的声音也阴沉的不得了,仿佛就像换了个人。
祁正东见他这样让他停车,“把车停下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去哪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慕柏林的油门踩到底,车速更快了。
祁正东感觉到了危险,再次让他停车,慕柏林还在飙速往前,祁正东猛地手臂扼住他脖颈,想要逼停他。
慕柏林却早做好防备,在他探着身子伸过来时,一把短刀插在了祁正东的侧腰上。
顿时疼痛袭来,祁正东卸了力。
慕柏林警告他,“稳稳当当坐好,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受了伤的祁正东不敢再轻举妄动。
车子继续往前,又行驶了十多分钟,在一处陡峭的山坡上停下。
这种荒芜的地方,又加上这种地形,很难不让人往‘制造假像车祸’上想。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祁正东忍着疼问,“我好像并没有得罪过你,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吧?”
车子已经熄了火,慕柏林一手拿着沾染着祁正东鲜血的刀子,另一只手又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个针剂。
他牙齿咬开针剂的针头防护套,握着针对着祁正东说,“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就是纯属看你不顺眼。”
说着,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