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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搓了搓那染色的地方,没搓掉。

“衣服干了吗?”老姐这时走过来。

“干了,我一会儿给人家送过去。”怕老姐看到,蒋北拿着衬衣先回房间。

蒋北如今大一学生,正值暑假,打了个暑假工,在离家不远的冷饮店上班。

而蒋薇早早辍学了,现在是一名网络写手。

家里条件不好,蒋北也想过不读,但蒋薇坚决不许,她已经辍学挣钱,没必要两个都辍学,她可以供蒋北读完大学。

蒋北打小听蒋薇的,也就随了蒋薇,不过一有时间他就琢磨怎么挣钱。

可现在…

14,000的衬衫被染色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干净,如果不能,是不是要赔钱?

妈的,卖了他算了!!

上班时间快到了没工夫现在清理染色,蒋北暂时先把衬衫藏起来,先去上班,等中午回来洗。

上班时,不忙的时候,他拿手机搜索“怎么洗掉衣服上沾染的颜色?”

捡着几条靠谱的,他记了下来。

等到中午休息,他回了家,老姐不知道去哪了,没在家。

他回房间拿了衬衫,泡进水盆子里搓揉,可那颜色跟以为自己与生俱来似的臭不要脸怎么都洗不掉。

他又按网上说的,柠檬汁加盐、用牙膏、用洗发水、醋加小苏打,分别折腾了一遍,还是不顶事。

该怎么整啊?

他把衬衫拎起来,看着上面仍旧存在的痕迹,烦的又丢进水盆里。

“咔哒。”门口这时传来声响。

应该是老姐回来了,蒋北赶紧把水盆端进自己卧室,装没事人,走出来问,“老姐你去哪了?午饭…”

话说了半截,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那边,老姐和慕景言一块进来,老姐怀里捧着一大束粉色玫瑰,慕景言怀里抱着盆绿油油的幸福树。

诶?不是,怎么瞅着那么像一对呢?!

“小北回来了?”蒋薇笑盈盈的,然后对慕景言说,“把幸福树就放地上吧。”

慕景言闻言,把抱着的幸福树放下。

“花儿哪来的?”蒋北盯着蒋薇怀里的玫瑰。

“慕阿姨送的,那盆幸福树也是,怕我搬不动,让慕景言帮忙送来的。”刚才出门,见慕母买了好多花,她过去帮忙,慕母送给她的。

慕景言送盆栽的任务完成,说了句“走了”,转身离开。

“嗯,谢了。”

“我送一下。”

蒋北跟了上去,出门后唤慕景言,“喂,有话对你讲。”

慕景言停下脚步,蒋北到他跟前,“昨天你借给我们的衬衣染色了。”

这件事总要解决,染色应该洗不掉了,得告诉衬衫主人才行。

但他没说下半句,想听听慕景言怎么说。

缺钱让人很难大方,蒋北其实特想直接赔钱,这家伙应该喜欢老姐,或许会利用这件事接近老姐。

但他全身上下只有78,赔个纽扣还差不多。

“染色了?”慕景言轻咦。

蒋北嗯了声,嗯完以为慕景言把染色误会成了例假,“不是我老姐!是我洗的时候染了别的衣服的颜色。”

他这句解释很急,女孩子来例假,不管发生什么状况,谈论这种事的人都他妈贼没品。

何况那是他姐。

可慕景言并没说什么啊,他也没怀疑是例假。

他急个什么?

“给个话啊?”蒋北听他没吭声,又催促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慕景言的抵触很大。

换做以往,其他人追老姐,没表白的情况下,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臭脸。

但这家伙…大概他们磁场不对,八字不合吧。

第4章 搂住慕景言

“给什么话?”慕景言听着他的询问,缓缓勾了唇,“衣服被你染了色,不是应该你给句话吗?”

比如歉疚的说对不起。

态度好点。

声音软点。

“我给句?”蒋北听懂他的话外之音,笑了,“我说对不起,就没事了吗?”

如果是,不要说一句对不起,说十句、一百句也没问题。

这不是没脸没皮、不要面子,这只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再说,有时候,面子值钱吗?

前几年除夕夜,老姐突然发烧,烧的直迷糊,嘴里一直念念叨叨说太累了,让老爸老妈带她走。

14岁的蒋北吓坏了,那天鹅毛大雪,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家家户户热热闹闹,他背着老姐出来去医院。

茫茫白雪,街上没一个人。

他一边哭,一边背着老姐慢慢往前走,隔段距离还会不小心摔个大跟头,再爬起来,拍拍老姐身上的雪,背起来继续走。

医院离家很远,怕是走到天亮也走不到,老姐的额头滚烫,呼吸都弱了,让蒋北害怕。

不知道走了多久,腿都没知觉了,从身后来了辆车,下雪天,车开不快,他放下老姐,扑通跪在了车前,让车里的人帮帮他。

车里下来个男孩,是蒋北的同学。

不过,是一个特瞧不起蒋北的死对头。

蒋北哪顾得上面子,仍旧跪在那,眼睛通红的乞求。

那同学笑他,说他像条狗,但最后还是载他老姐上车了。

只是,要蒋北在下面跑,一路跑到医院。

可那又怎样?问题解决了不是吗?

即便后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那同学以这件事嘲笑了他很久,但不管什么时候想起,蒋北都不后悔那天求他。

不过吧,他这个人记仇。

给那同学嘲笑了一段时间后,他反击了,之后那同学的位置空了,退学再没出现在蒋北面前。

这次的事…

如果对不起说了,慕景言戏耍他,还揪着不放,他不介意把事情变得很难看。

“对不…”

“小北。”

只是没等道歉,蒋薇从别墅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慕景言的衬衣。

是发现衬衣染色了吗?

“姐…”

蒋薇嗔他一眼,神色已经说明一切。

她到慕景言跟前,特别抱歉,“真是对不起,衣服不小心染了色,那个,多少钱,我赔你。”

虽然是邻居,但弄坏东西,该赔必须要赔的。

并且那染色的地方,已经被搓洗的快起毛了,怕是再洗下去衣料要坏了。更离谱的是,衬衣的染色应该和阳台上的内裤脱不了干系。

…反正已经不能穿了。

慕景言闻言,视线落在她手里拎着的衬衣上,“我看看。”

说实在的,他一点不在乎这衬衣染没染色。

任何东西借出去,都有被毁坏的可能,既然借,就要做好这种打算。

可蒋北回回见他都用那种带有敌意的眼神看他,让他真的不爽。

他昨天才搬来,他们总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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