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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开,实在是被可爱到了。

他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也不去厨房惹人嫌,而是走到院子里,蹲下身摸小狗。

小船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狗尾巴都蔫了。

池舟顺着它脑袋摸到尾巴,仗着人听不见、狗听不懂,小声吐槽:“你主人怎么那么小气。”

“汪汪!”小奶狗这些天长大了些,叫声也大了。

池舟连忙嘘了一声:“小声点,他马上出来要连我一起罚了。”

许是因为被狗吓过,谢究格外不愿意池舟单独跟小船在一起。

他在旁边的时候,犹要盯着他们玩;他不在的时候,发现池舟背着他摸狗,脸色总是沉的。

先是一圈圈扫过池舟裸露在外的皮肤,确认没有地方被咬伤或者抓伤,再连坐着瞪小狗一眼,罚它趴着或蹲着,一下都不准动。

池舟抗议过很多次,一点用没有,逼急了谢究就冷冰冰地看他一眼,再不说话了。

到头来还要池舟哄他张嘴,矜娇得厉害。

“唉。”池舟又叹了口气,摸了摸小船柔软的皮毛:“还是你好,永远不会跟我生气。”

“哦,侯爷现在是怪我气性大了?”

身后传来一道凉丝丝的声音,池舟浑身一僵,摸狗的手都停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方才还叫得很大声的小船又往下趴了趴,气音微弱:“汪呜——”

池舟舔了舔嘴唇,紧张地扭过头,冲谢究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哪有,你听错了。”

该死,这小孩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搜肠刮肚,思考怎么解释才能不让谢究觉得自己在背后说他坏话,对方却只是看了眼他摸狗的手,道:“洗手吃饭。”

他转身,将手里端着的碗放到石桌上,转身又进了厨房。

池舟愣了一瞬,没忍住乐了。

手有点痒,想撸猫,可是猫猫在生气,他不敢。

于是退而求其次,池舟勾了下小船湿漉漉的鼻子,笑道:“我撤回。”

“汪呜——?”小狗歪着脑袋疑惑地看他。

池舟拍了拍手站起身,唇角勾着笑意,却没再说话了。

他去洗漱过再回院子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碗碟。

很简单的清粥小菜,煮的是红豆粥,豆沙的甜香混进米香,软糯糯地勾着池舟胃口大开。

他一连喝了两碗,想要再盛第三碗的时候,谢究伸手拦住了他:“别吃了。”

池舟:“嗯?”

谢究想说你吃多了会撑,伤身。可跟池舟那双带着疑惑的桃花眼对视上,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我中午做鱼,你不想吃吗?”

池舟抿了抿唇,立刻放下了碗,甚至将手放在了膝盖上,乖乖坐好,似乎在表明心意,说自己绝对不盛粥了。

姿势太乖了,效果很显著,几乎是下一秒池舟就看见谢究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眼眸里漫上一层笑意。

池舟盯着他望了半天,死性不改,又凑上去,明目张胆地调戏:“啾啾你多笑笑吧,真好看。”

“你早对我笑一笑,我吃半碗就饱了。”

话音刚落,谢究唇角那点弧度迅速拉平。

大猫板着脸,望了“饲主”一眼,语气很差:“别拿你对别人那一套对我。”

池舟愣在当场,冤得无话可说。

天地良心,他穿越至今,只去过一次琉璃月,别说青楼妓馆了,就是酒席饭局邀约也一次不曾应过。

他真的很想说一句那都是原主招来的祸害,跟他没半点儿关系。

但这话说出口也没人信,池舟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对他露出个笑脸的大猫又板着脸起身收拾碗碟走了。

池舟刚想帮忙,谢究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他立马不动了。

“……”

他懂,嫌他碍事。

池舟很是挫败,既是冤枉也是理亏,坐在原地也不自觉生出点闷气来。

院子里微风吹过,小船在两个主人吃饭的时候就给自己解了禁令,这时候又钻去了灌木丛,挖泥土下的小虫。

池舟趴在桌上,没什么活气地看它,觉得自己还不如一条狗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很轻微的一道碰撞声。

他扭头看去,谢究背着光,正往桌上放下一盘削好切开的桃,每一瓣都切得厚薄均匀,表皮光滑完整。

他看向池舟,声音很轻,似也有点懊恼:“对不起,你别生气。”

池舟:“?”

他犹愣着神,便听见谢究说:“你夸我好看,我很开心,刚刚不是故意那样说的。”

谢究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耳根被阳光映射出近乎透明的薄粉:“我是害羞。”

“池舟,我喜欢你夸我。”

青年低声说,声音散在清晨的风声里,宛如一只皮毛雪白的大猫低下头,冲饲主露出了脆弱柔软的后颈。

好像在说:你摸一摸我。

我这么漂亮,你该摸一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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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啾啾,一款知道自己长在老婆审美点上的猫猫[三花猫头]

第27章

池舟很少见谢究这样坦诚直白的模样, 一时有些愣神,半天都没动作。

可眼前那双灼灼的凤眸很是好看,光彩直逼朝阳,叫人移不开眼。

似是被蛊惑了一般, 池舟鬼使神差地伸手, 覆上那双晶亮的眸。

长睫在掌心轻颤, 如蝶翼般扇乱风声。

过了很久, 也或许只是一瞬, 池舟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 和谢究对视。

“啾啾,你不能这样。”他低声控诉。

谢究疑惑地看向他,脑袋偏了偏, 一副无害又天真的样子。

“……”

池舟便一句话说不出来了。

他总不能说:你不能这么可爱, 否则我真的会想带上你去私奔。

好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拽住了池舟,没让他彻底被美色迷惑。

他抬手,捏了捏谢究脸颊,决定张口胡扯:“太可爱了,让我很想亲你。”

话音刚落,池舟就看见谢究本就泛红的耳垂变得通红,跟要滴血一样, 眼神闪烁,似是受到惊吓的小兔。

池舟收回手, 闷笑出声, 在心里评价:纯情。

这小孩真不像青楼出来的,一举一动都纯情得似未经人事。

池舟每次逗弄,都能收获一只充血小猫。

他看见谢究视线落到他嘴唇上, 然后自己抿了抿唇,也不知道在估量些什么。

池舟笑着将人推开,站起身往后院走去:“我记得之前让木匠打了张摇椅,放哪儿去了,想晒太阳。”

他以为谢究被人调戏,这时候绝对害羞不想见自己,很贴心地离开,给这小孩留下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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