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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寒商不太赞同,摇了摇头:“其他地方也是长了些肉的,只是衣裳宽大,看不出来而已······”

“真的?”却见盛郁离笑容忽然有些古怪,黝黑瞳孔中飞速闪过一丝狡黠,伸手就要拽他身上的被子:“那让我看看?”

“盛郁离!”师寒商一惊,忙按住盛郁离的手,脸上有些发热道:“别乱动!”

“好好好不看不看。”盛郁离本就是逗他,方才的阴影还未散去,所以盛郁离本就是跟他玩闹,胡乱摸了几把便收回了手,亲了怀中人脖子几口,没有真的将人又扒干净。

师寒商也察觉到了他的顾忌,不知为何,竟忽起了几丝捉弄之心,长腿一迈,忽而跨坐在盛郁离两侧,抱住盛郁离的脖子,调笑道:“怎么?不敢做了?想不到堂堂盛大将军,也有临阵退缩的一天?”

盛郁离望着师寒商一双琉璃清澈的浅眸,其中的逗弄之意根本无处遁形,可此刻他就是知道师寒商在故意挑逗他,也是真的没办法做什么,只得愤愤隔着被子拍了师寒商一把,咬牙切齿道:“师寒商···你等生完孩子······”

师寒商瞬间捂着肚子笑个不行,捶天砸地,气的盛郁离最后又把师寒商按在床上亲了又亲,才最终止住了师寒商的笑意。

玩闹过后,两人都有些气喘,盛郁离将师寒商按在怀中揉了一把,还是有些担忧:“兰别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找宋青来看看?”

师寒商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用,本也没进多深,只是疼痛了一瞬,现下已经不疼了。”

而且他疼的也不是肚子······

后面这句话师寒商说不出口了。

盛郁离这才松了口气,怜惜地在师寒商发顶亲了亲,声音郑重道:“师寒商我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与你厮守终生的。”

师寒商这次终于没有沉默或是反驳,而是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想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我也是想与你相伴一生的······”

盛郁离这人一向气得快,好得也快,闻言顿时心花怒放,方才的那一点愤愤不满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顾着怀中的“霜雪渐融”,再顾不得其他。

两人就这般静静躺了许久,师寒商躺在盛郁离的怀里,感受着身边人有力的心跳,心中是难得的平静甜蜜。

可若是再这么蹭下去······师寒商轻咳一声,率先转了话题。

“李欲之事怎么样了?”

他这几日未去宫中,不知事态已发展到如何地步,正好趁此次机会问问。

果不其然,一说到正事,男人就立刻正色了不少。

盛郁离搂着他腰腹的手紧了紧,闻言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李欲死了,陆渊倒是留了一口气,但是我阿姐那一箭射的太狠,到现在还在狱中未醒来······”

“不过······”盛郁离犹豫道,“我们还抓到了一个俘虏。”

“是谁?”师寒商有些诧异,“那日劫刑场之人?”

盛郁离见他这么好奇,却迈了个关子,勾唇笑道:“你知道那日来劫刑场之人是谁吗?”

“不是陆渊?”师寒商原以为是陆渊先去劫刑场不成,才改换了策略,去将军府劫轲儿的。

“不是。”盛郁离摇了摇头,陷入沉思道:“想来那李欲,定是早就以会救陆鸿为条件,才会让陆渊同意与他合作。”

“只是陆渊没料到那李欲自私自利又心肠歹毒,表面和谐,实则从未真的把他兄弟二人当成过自己人,根本从一开始就未想过要救陆鸿,这才不愿将多数兵力用在刑场上。”

“甚至以他那日悬崖边所说之话,这陆鸿大概率就是死于他手,也难怪他当日难办肯定了。”

“就算不是他杀的···”盛郁离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对李欲此人而言,陆鸿死没死,救不救陆家兄弟,也都不过是顺手之事罢了,成功了最后,失败了也无所谓,因为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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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寒商闻言,倒是不意外。

他当年害李欲母族满门抄斩、一朝落难,被流放后更是眼瞎腿瘸,吃尽了苦头,李欲对他恨之入骨,也是情有可缘。

盛郁离继续道:“只是可惜了追随他的那帮同谋下属,只怕是到死都不知道,真正害他们丢了性命的,就是他们一直追随的‘主人’。”

说罢,盛郁离顿了一下,才坦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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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劫刑场之人······乃是白秋月。”

“白秋月?”听到这个名字,师寒商先是一懵,想了许久后才想起来,却是讶异,“是她?”

“白氏一直留守京中,向来安分守己,甚至家中女儿马上便要参加选秀,怎会跟李欲这等叛党扯上关系?”

“你审过她了吗?可有问她为何这么做?”师寒商问。

盛郁离点了点头,看向他的深邃眸色中,却忽然染上一丝复杂。

“还有一件事,”盛郁离忽然道:“···她有喜了······”

“有喜?!”闻言,师寒商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颇为疑惑道:“她怎会有喜?”

“一个闺阁家的女儿,还是天子后妃人选,怎敢与人私相授受,还珠胎暗结?”

更何况天家选妃,凡候选女子,皆会在真正入宫前一个月便验身查明,白秋月若非处子之身,天子怎会不知?

可话一出口,师寒商便意识到了什么,一下愣住了,纠结着问道:“是······李欲的孩子?”

盛郁离看他良久,点了点头。

也是了,李欲若与须夷勾结,能借须夷财权暗自收买前朝中人,那自然也能用同样手段,收买后宫中人。

一下子,胆寒忽从心底起,如麻痹体般迅速蔓延全身——

不知为何,师寒商竟忽然想到那日在天牢之中,阿木沙临死前说的话:“金陵······早已被须夷取代!”

“他们······”师寒商眸光骤冷,“想要混淆皇室血脉?”

“嗯。”盛郁离也赞同道:“须夷这狗贼应是做了两手准备,若是阿木沙那遭计谋得逞便能扰乱金陵民心,待百姓对李逸这个天子不满至极,便借机将他拉下皇位,转而拥护李欲登上帝位。”

“若是不成,或是李欲不配合······就转而利用白秋月腹中的孩子。”

“若是诞下皇子,待那皇子长大,无论到时李逸膝下是否还有其他子嗣,须夷定然都会暗自推波助澜,助其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天子既成他们手中傀儡,那整个金陵······自然也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难怪······”这些时日发生的一切都在脑海中连成一条线,如雾消云散般恍然大悟,师寒商忍不住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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