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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又气又急,瞠目结舌道:“兰别,这种事情你也敢瞒?!”

盛郁离也是脸色一白,心中后怕不已。

四人僵持许久,才听师云鹤道:“唉,罢了,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是我错怪了盛将军,”师云鹤看向盛郁离 ,颔首道:“师某向你道歉······”

“别!别!”盛郁离忙急道,“此事我的确脱不了干系,应当早些察觉才对!才不会让师相和孩子······”

他喉头哽咽,说不下去了。

宋青摇头道:“幸好幸好,兰别这胎已经快六个月了,已经扎根坐稳了,虽然受了点冲击,但到底是有惊无险。”

“不过后面这几个月,你俩可绝不得再大意了!”

“快临产了,兰别身子本来就特殊,若是再出了什么意外······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了!”

闻言,盛郁离瞬间脸色一变。

“不会!”盛郁离忙不迭摇头道,“再不会了!”

“我盛郁离发誓,若是再遇此事,就是豁出了性命,也定要保他们父子周全!”

此话一出,师云鹤与宋青的脸色终于不再那般难看了。

师云鹤看了一眼着急承诺的盛郁离,又见自家弟弟目不转睛的样子,心中猜测便落了个十成十,摇了摇头,无奈道:“行了,兰别如今还虚弱着,宋太医,你我出去详谈吧,让兰别先歇一会儿······”

宋青点了点头。

临走之时,盛郁离正要与师云鹤他们一起出去,却忽听师寒商开口道:“兄长,让盛将军留下吧,我有些话···要与盛将军说。”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兰别表白!

第74章 只争朝夕

闻言, 师云鹤有些意外,却终是看了看师寒商,又看了愣住的盛郁离一眼, 无奈叮嘱道:“那你二人莫要耽搁太久, 现下兰别当以身体为主······”

师寒商答应了。

“嘎吱”声响,门开又合, 师云鹤和宋青的身影消失在门扉之后,屋中只余盛郁离与师寒商两人。

盛郁离如被定身一般, 心中竟难得的生起几分忐忑来, 不知该如何面对师寒商,脚下似有千斤重,踌躇许久都未敢上前。

直到床上之人抬眸看来, 精致的脸上还有些苍白,无奈轻叹一口气道:“盛郁离, 你打算一直这般站在门口与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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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寒商声音还有些虚浮, 没办法太大声,一扬声便牵扯到喉咙, 又是止不住的低咳

盛郁离这才慌了神, 忙上前帮他顺气,着急道:“你你你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或者···或者明天说也行!”

“你想怪我也好,打我也罢, 都等你先好起来,待你痊愈那天, 我盛郁离随便你怎么······”

“处置”二字还未出口, 盛郁离就被师寒商按住了脖子,还未反应过来, 就猛地低头,被师寒商堵住了口!

“嗡!”的一声,盛郁离脑中如有惊雷炸响,猛地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骤然放大的容颜,一瞬间如同身在梦中!

可唇上的温热触感清晰无比,师寒商这一吻吻的用力,生疏中带着些许缱绻,长睫轻颤,扫在盛郁离的脸上,瞬间就将他的心扫乱了。

这一吻几乎是用了师寒商全部的力气,他身子重,又刚是昏迷醒来,能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又将盛郁离这么个大男人压下来便已是强弩之末了,只亲了这一下,便脱了力气,腰一酸,唇瓣分出一点空隙来······

刚要落下,师寒商就被男人锢住了腰肢,一把按住他的脑袋,刚刚分离的唇瓣再度紧紧贴合在了一起,辗转厮磨——

这一次,吻的暴烈而持久······

师寒商不躲不避,将身心全数依倒在盛郁离的怀里,任他予取予夺,甚至在他的亲吻中学着他的模样,也去小心翼翼地回应······

男人似是感受到他的乖顺与配合,吻得更加凶猛用力!

这个吻太绵长,难舍难分,直到师寒商实在无法呼吸,小心地拍着男人的肩膀,盛郁离才终于松开了他。

两个人四目相对,皆在微微喘着气,盛郁离瞳光闪烁,深邃的眸中仍带着不可置信,望着师寒商的秋水清眸,愕然沙哑道:“师寒商······我是在做梦吗?”

师寒商闻言轻笑,捧住盛郁离的脸,又是短暂一吻。

他轻轻抚摸上盛郁离的下巴,那里几日未有时间打理,已然长出了扎手的胡茬,师寒商缓缓向上摸,逐渐摸到盛郁离的嘴唇,指腹轻揉那被他吻的有些发红的唇瓣,开口道:“盛郁离,你知道我在被李欲挟持的那段时间里在想什么吗?”

提到这个,盛郁离揽住他腰肢的手一紧,似想起什么极可怕的记忆,还有些惊魂未定道:“···是我没保护好你们,我应该早些察觉到那日的不对劲,早些带兵守在你与蹊儿身边,这才不会让你与蹊儿······”

师寒商:“······”

木头脑袋。

师寒商不愿听盛郁离引咎自责,直接捂住他的嘴,无奈道:“盛郁离,你现下还要与我谈这些事情吗?”

“啊?”盛郁离似有些懵,黝黑瞳光里流露出几丝不解,“那······那该谈什么?”

“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师寒商搂住盛郁离的脖子,将二人的距离拉的靠近无比,气息随着说话的举动细细密密地轻扫在对方脸上,只要男人低下头,便可以吻住他的嘴唇······

可盛郁离却像是还未从方才的话题回过神来一般,也不明白师寒商为何会做出这般举动,只是小心拖着他的腰,莫让他失力跌下,面上闪过一丝愧疚,难掩失落道:“我······我不知道······”

师寒商:“······”

“我在想你。”盛郁离太过木讷,师寒商只得自问自答。

男人却是一愣,立时瞳孔震颤,薄唇张了张,却半晌都未发出声来······

师寒商继续道:“盛郁离,从前有人与我说,人只当到了命悬一线之际,才会明了自己心中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过去我不信,可当那日真的刀架颈侧之时,我脑海中划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遗憾大业未成,也不是遗憾壮志难酬,而是遗憾······我从未真正向你表达过我的心意。”

盛郁离满目愕然。

“我这般的人,冷峻严肃、古板无趣,前二十年循规蹈矩、隐忍克制,情也忍、恨也忍,唯恐越了雷池半步,自知从不讨人欢喜,也从未对他人动过心,却唯独有一个人乱了我的心······”

他看向眼前已“呆若木鸡”的男人:“···盛郁离,那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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