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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了,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朝历史典故?

只是他没想到,这“分桃之好”,竟被改成了戏曲,还能在伶人馆中大肆上演?!

要知道,同□□好,断袖之癖,哪怕是在如今国风尚且算作开放的金陵,也是极少被世俗所认同的啊!

师寒商背对着他,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许久,盛郁离才从心神震撼之中回过些神来······

他将果核放回桌上,拿那一方巾帕擦了嘴、净了手,沉思许久,忽然缓缓挪动椅子到师寒商身旁,小心翼翼开口道:

“那师大人,你觉得这龙阳之好······如何?”

师寒商一心专注台上的表演,听到盛郁离忽然这么问,没有多想,便下意识回道:“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是男是女,凡人各有所爱,只道顺应心意便好,何须在意他人如何作想?”

盛郁离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生怕师寒商会对他破口大骂,不料却得到这么个回答,顿时心中一喜。

“那便是······不厌恶咯?”

那他还不算全无机会!

谁料,下一秒,师寒商却蓦然转过头来,凌厉的目光盯的盛郁离浑身发毛,犹豫一会儿,他开口道:“你喜欢男子?”

“啊?我!不是···我那个······”被“戳穿”了的盛郁离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便想要否决!满脑子搜刮着要怎么解释,却忽见师寒商垂下了浓睫。

再抬眸时,只见师寒商轻叹了一口气,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低声嘟囔道:“难怪赏花宴时,长公主请了那么多容貌双全的才女佳人你都不喜欢,原来是······”

盛郁离:“?”

师寒商忽而看向他,眸光坚定:“盛郁离,男子也好,女子也罢,我不论你喜爱什么,也不论你以后要与谁成婚,唯有这个孩子的事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既答应了,就不准再反悔,否则······师府上下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盛郁离:“?”

盛郁离:“???”

“不是!这都哪跟哪啊?!”

师寒商都猜到他喜欢男子了,没猜到他喜欢他吗???

“喂,不是,师寒商!”盛郁离终于忍不住了,见师寒商又想转回头去,他连忙将他拽了回来,声音不自觉提高几分,又想起这还是在伶人馆中,只得压低声音道:“不是,你···你就没想过······我······我是······”

盛郁离心脏狂跳不止,支支吾吾半晌,却不知该怎么说,他脑海中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叫嚣着:“说啊,盛郁离,大胆告诉师寒商,你喜欢他!以后你就不必再掩掩藏藏,与师寒商尴尬相处了!”

另一个却犹豫着:“不可以,盛郁离!倘若你全盘托出,师寒商却不喜欢你,那你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哎呀,怕什么!浮世三千,人生匆匆不过数十载,倘若你今日不说,待到华发丛生之时,要后悔一辈子的!”

“不行!若是不说,你尚且还可以长伴在师寒商左右,可远观着你与他的孩儿长大成人,倘若你今日说了,便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

脑海中激烈交战半晌,终是犹豫小人败下阵来,盛郁离话锋一转,泄气问道:“那你呢?师寒商,你喜欢男子还是女子?”

师寒商想也不想,顺口便答:“我自然是喜欢女子的······”

说完,师寒商自己也是一愣。

他出身礼法师家,自幼便被教导要循规蹈矩,对于男女一事,家中并无长辈,唯一的兄长也未曾娶亲,从无人真正悉心教导过自己这些······

师寒商本人也从不愿将太多心思浪费在风花雪月之事上,故而从未细思过这些问题,自然而然便觉得,自己定是喜欢女子的。

可如今看来······他未曾与女子有过倾心相托,身体上的······唯一一次,也并非是和女子,而是和······

看了盛郁离一眼,师寒商忽而有些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当初那个混乱酒醉的一夜,他第二日醒来之时,心中悲愤不已,却是因为自己雌伏于死对头身下,平白低了一等而心中愤懑不甘,而不是······真正因为男子交欢而觉得恶心······

而如今过了这么久后再次想起,当时的羞愤感早已随着时间消逝,在为数不多的情感中挑挑拣拣······除却少许尴尬以外······竟没有厌恶······

师寒商蓦然怔住······

难不成······他竟也是喜欢男子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情不自禁

回到府中, 师寒商仍未从这个疑问中反应过来。

直到盛郁离不知道叫了他多少遍,师寒商才终于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盛郁离见他出神模样,还以为他是被自己今天说的话吓到了, 只得苦笑一声, 解释道:“师寒商,今日伶人馆那些话, 都是我随口瞎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你放心, 我盛郁离答应的事, 从来就没有反悔的道理,我答应要陪着你生下孩子,答应要跟你一起照顾蹊儿长大成人, 那就一定会做到,绝不会半路当逃兵。”

“至于其他的······咳······”盛郁离忽然有些不敢看师寒商的眼睛, 揶揄道:“我不会越界的······”

越界?

师寒商第一次觉得有点听不懂盛郁离说的话。

为何会越界?

盛郁离喜欢男子, 但又不喜欢他······

一向清明的脑子在此刻混如一团乱麻,师寒商怔怔看了盛郁离许久, 忽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半晌,只得垂下眸,轻轻:“嗯。”了一声。

那边的盛郁离见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心中却又难免涌起一抹失落,竟连嘴角笑容都有些勉强, 只得赶忙站起身来, 若无其事道:“天···天色不早了······阿生他们已经将热水送到隔间了,你先去沐浴更衣吧, 孕中多思伤身,还是早些歇息的好······”

师寒商闻言,点了点头,慢慢扶着床檐站起来,蓦然挺直脊背,却忍不住闷哼一声,扶住有些钝痛的肚子。

盛郁离本秉持着非礼勿视的想法,本打算到门外去等着,听到这一声痛呼,连忙又转回来,将师寒商扶回床上,担忧道:“怎么了?可是磕到哪了?!”

师寒商无力地倒在他怀里,细眉微蹙,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张嘴呼吸好半晌,待腹中那阵密密麻麻的疼痛减弱些许,本能的觉得二人的距离有些近了,可他此刻没有力气,软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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