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1


然传来师寒商清冷缱绻的声音:“盛郁离,你忘了吗?今日······是我们的大婚之日啊?”

盛郁离瞬间如遭雷击!

他僵硬地低下头,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哪里是他来时的锦衣墨袍?入目一片火红,分明是与师寒商身上如出一辙的绫罗婚袍?!

盛郁离乍然哑了声,气血瞬间上涌,脸色“唰”的通红,手足无措地想把师寒商推开,不敢相信道:“师······师寒商,你别开玩笑了!这是你新的报复我的方式吗?这一点都不好玩!······”

却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盛郁离骤感腰上一紧,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忽感自己坠落于一片柔软之中,师寒商清鸿一般的身影自上压于他的身上······

微凉指腹滑过盛郁离的薄唇,望着师寒商艳丽勾人的美眸,盛郁离瞬间呼吸一滞,浑身气血全部向身下涌去!

他看见师寒商如清潭潋滟的瞳孔中倒映出他惊慌失措的表情,双眸含笑,周身霜雪之气尽数化去,如同鬼魅一般,在他耳边蛊惑道:“你若真的能推开我······我就放你走······”

感受到一丝微凉在他周身四处游弋,盛郁离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一片深渊沼泽之中,明知有异,却无法自拔······

眼前的红纱摇曳夺目,乱他心绪,每当他有一丝辗转回神之意,便会骤然被身上人的亲吻给打碎。

盛郁离望着身上人似真似假的容颜,浓妆淡抹反复不定,柔情冷淡交替出现,他不断告诫着自己要清醒,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那抹身影······

终于,盛郁离脑海中似有何物崩裂之声,理智尽数被打碎,红了眼眶,一把拉住身上的“师寒商”,将他按在身下!

他觉得自己就如同化为了林中野兽一般,再也凝聚不起任何神智,只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欲望,放任自己沉沦欲|海,肆意沉浮······ 网?阯?发?B?u?Y?e?i????ù???ě?n??????????????????м

这也太香艳了······

盛郁离想······

作者有话说:

注:本章中的“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引用自李煜的《浪淘沙令·帘外雨潺潺》

第45章 轿中坦白

“喂, 盛郁离!醒醒!醒醒!”

盛郁离昏昏然还在“美梦”当中,如坠云间,不知身处几何,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叫他名字, 直接烦躁地将被子裹到头上,想要隔绝外来的噪音。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u?????n????0???⑤?.???ō???则?为?山?寨?站?点

谁料被子刚蒙上脑袋, 还未捂热乎呢,就感一阵凉风猛然袭来!被子立时被掀开, “啪!”的一声, 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盛郁离霎时睁开双眼,一骨碌从地上弹起来,捂着脸落地摆成的姿势, 瞪大眼睛道:“谁?!谁?!哪个刁人敢害本将军?!”

一转头,就瞧见蹲在地上,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的师寒商, 清冷的眸子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满眼都写着:这人怕不是疯了吧?

迷惑不解之间, 甚至还带了一丝微弱的惋惜······

一双琉璃水眸与梦中的交相辉映, 盛郁离忍不住心头一震,滚动了下喉结······

师寒商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怎的还没走?”

他每日卯时五刻起,会有侍从前来服侍他梳洗更衣,为入宫上朝做准备, 而未免被人发现,盛郁离每日都会在此之前翻窗离开。

而今日, 师寒商醒来时, 都已经卯时四刻了,盛郁离却还在蒙头大睡, 甚至满脸通红,莫名其妙的傻笑,口中不知在呢喃什么。

师寒商怕盛郁离是不是天寒入冬,在地上睡得着了凉,一时给睡傻了,便去踢了他几脚。

谁料盛郁离这家伙,睡得跟头猪一样,不知做了什么好梦,竟怎么样都踢不醒,在他耳边扬声大喊都没有任何反应,这眼看着时间将至,他才不得已,几巴掌把盛郁离给扇醒了。

如今师寒商看着盛郁离尚且留有余红的脸颊,也不知是被他巴掌扇的,还是梦中余温未褪,忍不住皱了眉,伸手想去摸盛郁离额头的温度:

“你怎么回事?生病了?”

谁料他手刚一碰到盛郁离滚烫的皮肤,就见对方如惊弓之鸟般跳开,迅速向身后退去,直到撞到身后窗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才终于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晦暗难明,瞳光闪烁,艰难咽了一口唾沫道:“没没没事我我我我只是······太热了···!对,太热了!”

热?

师寒商看了一眼窗外将亮未亮的天色,阴沉灰暗,狂风大作,细嫩一点树枝都被吹的狂摆摇曳,几欲垂倒,只怕再过不了多久,都要到落雪时节······

他忍不住盯了盛郁离半晌,半天没有说话。

盛郁离被他这眼神盯地一阵脊背发凉,知道被看穿,下意识想要避开视线,却老是忍不住想起梦中画面······

梦中的师寒商妖娆勾人,一双清眸柔情似水,望着他时更是脉脉含情,仿若他二人当真是一对深情鸳鸯一般,正颠鸾倒凤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劲瘦窄腰盈盈一握,白玉长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身,轻轻一笑便能叫他理智全无,身形相楔之间,他们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落在面前的师寒商身上,男人冷冽淡然的目光霎时如一盆冷水泼下,将盛郁离迎头浇醒!

盛郁离蓦然脑子清醒几分,却在看到师寒商有些滑落的睡袍上时,再度嗡鸣炸响——

而这边,师寒商见盛郁离双目发怔,不知对方心中是怎样的翻江倒海,只觉得盛郁离今天莫名其妙的。

师寒商细眉微蹙。

他很想问问盛郁离到底梦到了什么,怎么这样激动?可他自幼受到的礼法教养又告诉他,他应该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问,他人私事不宜过问,可师寒商还是好奇,欲言又止半晌,忽觉心中有些烦躁。

犹豫许久,师寒商终是深叹一口气,将满腹疑问压下心底,扶着酸痛的腰,缓缓站起了身来。

随着腹中的这个孩子越长越大,他的脊背腰腿都被日渐沉重的重量压得有些吃力,行动也愈加受限。

习惯了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的师寒商,一开始其实很难对这些变化欣然接受,每每稍微久站多走一些便会腰肢酸痛之时,他都无比烦躁不已。

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师寒商渐渐找到了与孕中不适共处的方式,又想到肚子越重,就说明他腹中的这个孩子成长的越健康茁壮,便也慢慢适应了······

而这也意味着,他腹中的蹊儿,将会是一个正常健康的孩子,不会因为他是从男子之身诞育而与众不同,亦不会像他当初降生的那般瘦小孱弱、奄奄一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