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


装出一副为公务繁忙的严肃模样。

只是这法子用不长久,他旁边不少闺秀瞧见盛郁离那边的大胆动静,十几双美眸中露出浓淡不一的惊愕,不少人觉着有些失礼的同时,也不自觉冒出了“主动出击”的想法。

眼见着已有几双绣鞋向前几步,蠢蠢欲动,师寒商脑海中警铃大作,心道不好。

知晓与宋青假装交谈繁忙已经躲不过去了,师寒商本想着拖延到太阳落山,给足了长公主面子便借口离开的。

可如今看来,怕是来不及了。

若他再不走,只怕就走不了了!

于是师寒商心中思忖片刻,衣袖下拳头缓缓握紧,心头一定,拉住宋青起身就走!

还未迈出几步,便听身后忽而传来一声清脆的:“师大人留步!”

师寒商:“······”

完了,该来的还是没躲过。

师寒商轻叹一口气,转头向身后望去,只见一抹窈窕身影正匆匆从身后快步赶上,一身胭脂罗裙裙摆轻摇,头上的流苏轻晃撞出悦耳的“叮铃”声,女子容貌清黛,柳眉轻蹙,眉宇间似有着急,乃是一位他从未见过的女子。

女子罗裙繁复沉重,跑起来难免艰难,师寒商没有继续往前走,停住了脚步。

一旁的宋青冲他投来一个同情的目光,心道:果然风头太盛,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他掩嘴对师寒商低声道:“兰别,不是兄弟不帮你,只是人家姑娘都送上门来了,你好歹也怜香惜玉些,别让人家姑娘家家的丢了面子······”

“我知晓你心中有分寸,但我还是得劝你自己可悠着点,就算是拒绝,言辞也莫要太冷漠了,伤了佳人的一片痴心······也莫要周旋太久,你如今月份渐大,小心胎儿多生事端。”

宋青惋惜地看了师寒商宽袍下的小腹一眼。

师寒商:“······”

见宋青慌忙溜走,师寒商闭眼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又不失礼貌道:“姑娘有何事吗?”

此言一出,却见那姑娘微蹙的眉目顿时舒展开来,一双杏眼也瞬间亮了起来,激动上前道:“师大人,当真是您!”

女子声音激动,带着几分颤抖,一双秋水双瞳中流光溢彩,似是见到了什么极惊喜的事情,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师寒商乍闻她这么说,不禁一愣。

看这姑娘反应,应当是认识他的。

师寒商面色不变,大脑却是立刻转动起来,迅速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有关这位姑娘的记忆······却是没有丝毫印象。

回忆许久,师寒商只得轻叹声,开口道:“不知姑娘寻师某,可是有何事吗?”

他有些犹豫,不知这是不是眼前女子向他示好的手段。

谁料那姑娘听完也不生气,只是眸光略收敛几分,忽而垂眸对他福了一礼,柔声道:“不知师大人可否与小女借一步说话,小女有一些话,想要对师大人说。”

师寒商:“?”

——————————————————————

师寒商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这女子眸光实在太过热烈,也大有要与他僵持到底的趋势。

今日坐了太久,师寒商腰腹有些发酸,略感体力不支,一心只想要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故而他虽心中存疑,却想着御花园之内,纵使对方别有目的,也不敢在皇宫内轻易下手,便点头答应了。

等跟着那女子行至一无人之处,再想往深处走,师寒商便直接停下了脚步,声无波澜道:“此处已然四下无人,白小姐若有什么话,便在这里说吧。”

那“白小姐”登时脚步一顿,蓦然回首,瞪大眼睛道:“你怎知我姓‘白’?”

师寒商扫了她腰间一抹月白一眼,不动声色道:“沁兰琼琚佩,此乃天子御赐之物,为镖旗大将军年初由西北所获玉石,送与尚工局铸造所制,宫中一共四块,分别为曲梅、沁兰、玉竹,以及······白小姐身上的这块‘清菊’”

师寒商视线落在那块盈白中泛着淡蓝微光的玉玦,浅眸未起波澜。

“若师某未有记错,这‘清菊’一佩,应是上月刚赏给了太常少卿白大人,而白大人膝下,只有一嫡出千金······”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ⅰ????ū???ē?n??????②????????????则?为?山?寨?站?点

说到这,接下来的意味就不言而喻了。

白小姐闻言一怔,如秋水般地杏眸中有些讶异,反应过来后,却闪过一抹失望。

“原是如此······”白小姐低头摩挲了下腰间玉润,露出一抹苦笑。

“我还以为······是师大人您认出我了呢······”

师寒商闻言一愣,蹙眉道:“白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秋月缓缓扬起头来,波光粼粼撞入眼底,她看向师寒商眸光之中,似乎带着几抹水光。

白秋月踌躇半晌,缓缓开口道:“师大人,十七年前,明心湖畔,小女遭人围困落难,大人一朝解围之恩,小女没齿难忘。”

“只是其中有些事情或许是存在误会,自那日一别,竟是这么多年来都未能相见,小女曾无数次想与大人说说话,却都未能寻到机会······”

“如今老天垂怜,恩赐小女再见大人一面,得以将当年之事就此说清,还望大人······给小女一点时间······”

后面白秋月说了什么,师寒商都没有听清,只觉头脑中嗡鸣作响,瞬间化作一片空白,原本腰间的疲惫也顿时全然忘怀,只剩下白秋月说的那一句“误会”,始终盘旋在脑海之中。

似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师寒商蓦然打断了白秋月的客套,怔然道:“你说什么误会?”

白秋月浅笑着,一字一句道:“大人您忘了吗?十七年前,太子寿宴,先帝宴请千官万臣,其家眷亦可跟随赴宴······”

夕阳余晖,水光潋潋,清风抚柳之下,一清冷一秀丽的两人,相对伫立······

······

眼见着夕阳西沉,盛郁离终于打发走了一众女眷,累得口干舌燥,一口气将杯中剩余酒酿全部饮尽,待提袖擦了嘴,喉咙中的灼烧感压下些许,才好不容易松下一口气,心道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刚走出两步后,却蓦然想起师寒商,不知他现下如何?

师寒商如今还怀着孩子,体力不如从前,只怕也是累得够呛。

盛郁离摩挲着下巴想到:反正一个人走也是走,两个人走也是走,如今天色也已经晚了,那他就不如大发善心一次,也做做为佳人解困的“大英雄”,路上也可与师寒商做个伴。

嗯,他不过是乐于助人,绝不是担心师寒商的安危。

可偏偏奇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