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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方才都是我乱说的,两位大人千万莫要当真!”

“噢那个···!方才听闻尚书大人说宰相大人身体不适,可是有何大碍吗?”

师云鹤浅笑回应:“家弟偶感风寒,食欲不振,故而有些担忧,不过却无顽疾重症,有劳秦将军费心了。”

此话如同一盆凉水迎头浇下,盛郁离虎躯一震,方才的不甘瞬间烟消云散,脑子慢一拍,竟脱口而出:“食欲不振?为何会食欲不振?”

立刻感到一抹寒光袭来——

盛郁离这才反应过来,什么风寒,不过是为怀孕找个借口罢了!

秦阵也苦不堪言,心道他这好友脑子怎的转不过弯来?就是再幸灾乐祸,也不应当面便在对方面前展现出来啊!

于是连忙打断道:“噢这样啊,或许是宰相大人吃腻了府上厨师的手艺,倒不如换换胃口!我倒是知道南街有几家小食滋味不错!”

“虽不知合不合师相的胃口,但若是两位感兴趣,在下倒是可以······”

“不劳两位将军费心。”

这一句是师寒商说的,语气冷淡沉寂,任谁听了都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定是心情不悦到了极点。

“师寒商······”

盛郁离想起孩子的事,下意识想上前,谁料师寒商却如同没听见一般,径直拉了师云鹤就走!

“告辞!“

他腿长步子又快,没两下就消失在了宫廊尽头,让他追之不及!

而这边,盛郁离眼睁睁看着那那道身影消失在宫墙尽头,郁闷地甩开秦阵拉他的手,捏手腕道:“秦阵,你小子到底站哪边的?作何拦我?!” w?a?n?g?址?f?a?B?u?y?e?ǐ????????ē?n?2????????????c????

秦阵也不甘示弱道:“我不拦你能行吗?!”

“止戈,你瞧瞧你那眼睛,都快被吸到那师寒商身上去了!我要是不拦你,你怕是又得冲上去找人家麻烦去了!”

“唉,不是我说,咱大丈夫能屈能伸,吃一堑也可长一智!我知道你眼睛上挨了一拳心中不服,可现在这是在皇宫,就是要寻仇,那也得······”

后面的话,盛郁离都没有听进去,他满心满脑都回荡的是方才师云鹤说的“食欲不振”四个字,不等秦阵在耳边唠叨完,他就打断道:“诶,秦阵。”

秦阵没好气道:“干嘛?”

盛郁离拍他肩膀道:“交给你个任务,你方才说的那个南街小食,将铺名与品种都写下来,列个单子告予我。”

秦阵吹胡子瞪眼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你刚刚还凶我呢!

盛郁离心虚地一摸鼻子,想了想,干脆将腰间沉甸甸的钱袋一解,掂了掂,全数递与秦阵面前,“谢礼。”

“见钱眼开”,说的就是秦阵。

秦阵当即见好就收,他行事风流,家中爹娘有意限制他的花销,此刻正是缺钱的时候,忙换了副脸色,一把揽住兄弟的肩膀,笑道:

“好说好说!不过······全写下来,那得多少啊?!”秦阵瞪大眼睛道。

“你不用管,事成之后,我自还有答谢!”

“哈?”

盛郁离神秘兮兮地一背手,说完抬脚就走,留下满头雾水的秦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待再回神时,盛郁离已经走远了

“不是,止戈,盛止戈!你买那么多吃食作甚?你吃的完吗你?喂,盛止戈,你等等我!!!”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梁上君子

檀香萦绕的书房之内,师寒商面无表情,挽袖落笔,待写下最后一个字,墨锋利落收回,苍劲有力。

阿生接过写好的公文,待纸上墨痕纸干,将批好的文书放在一边,短短一日,已然高高摞起一大叠了。

可另一旁,还有更大一叠文书等着他批。

师寒商揉了揉发酸肩胛,忽觉胸口有些闷塞,眉头轻皱,不动声色地捂住胸口,强忍又隐隐泛起的恶心之意。

闭上疲倦的眸,又再度睁开,师寒商轻叹一口气。

宋青近来忙着帮他寻找落子汤的药草,忙的不可开交。

其实倒不是因为这药材有多难找,只是因他这乃是男子落子的第一遭,又是至交好友,宋青方方面面都不敢大意,所有的药材都要寻最好的,如此便耽搁了数日。

而其余药材倒还好说,纵使珍贵,但高价也可寻得,唯有那血叶兰,至今未有消息。

师寒商眉头一跳,下意识抚上下腹,那里尚且平坦,不似有异样之迹,若非这时常折磨他的恶心干呕作祟,师寒商怕是都要忘了,他如今的肚子中,还怀有一个胎儿······

这孕吐来得如狂风骤雨般,突然而猛烈,时常打的师寒商措手不及。

不知是不是这个孩子知道父亲不想要他,所以便用着这样激烈的方式,彰显着他的存在。

师寒商忍不住又有些头痛。

窗外雨打声断断续续,不知是何时下起的小雨,好在阿生离开前早已将门窗关闭,师寒商此刻不必行动关窗。

许是有孕的缘故,师寒商最近愈发的懒惰懈怠。

以前倒还依着怀孕前的习惯,有些习武练剑的念头,只是宋青与阿生时常盯梢,不允许他大动干戈,这才勉强搁置。

而如今,反倒是他自己不愿动弹了,身怀有孕······反倒成了一个光明正大偷懒的借口。

书桌上的红烛已快燃烧殆尽,只剩一点残烛尚在苦苦支撑。

想是天色也不早了,师寒商勉力撑桌站起身来,简单交待了阿生几句,待阿生行礼离开,便准备移步进里间休息。

谁料进了卧房,师寒商刚准备吹灭红烛,却忽然耳尖一动,注意到一点异动,眼神一凛,喝到:“谁?!”

多年习武的习惯,让他的五感极为敏感,师寒商不动声色地取了案下暗匕,握于手心,另一手抄起桌上红烛,小心向声音来源移步······

莫非是刺客?

听那声音,应当不是成群结队而来。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孤身一人擅闯宰相府?

窗外那人闻声动作一顿,却竟没有退缩,反倒更快地敲起窗来,一下重过一下,竟丝毫不怕一般,反倒像是在催促他开窗!

师寒商眉头微蹙,心道莫非有诈?

此人能躲过宰相府的层层防守,必然武艺不低。

可他竟能瞒过守卫,若想取他性命,为何不等他睡了,再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房间,趁他不备,一击致命,反倒要多此一举,平白惹人注意?

握着匕首的掌心再度收紧,师寒商思索片刻,脚步一顿。

心道出其不意取其命!

师寒商眼中寒光乍现,足尖点地,迅速飞身上前,一把拉开窗户,电光火石之间,抬手便是一刀!······却蓦然停在了半空。

待看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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