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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今日突然松了口?
而他再看坐在台下的盛郁离,也没从男人脸上瞧见半分幸灾乐祸之色,只是沉着脸,不停地往嘴里灌酒。
李逸:奇了,还真是是奇了!
莫不是他这两位好友终于想开了,不再针锋相对了?
李逸暗暗拍掌,心情愉快不少。
一抬头,却见不远处的师云鹤面有担忧,这才想起正事,咳嗽两声,正色问道:“师爱卿身子可有大碍?可宣太医瞧过了?”
师寒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扬声回道:“回陛下,微臣已寻宋太医把过脉,不过是围猎时偶然坠马,腿脚受了些伤,行动有些不便罢了。”
“再加之金中传报,说有急事相商,臣这才斗胆向陛下请命,恳请陛下准微臣与宋太医回金——”
听到“坠马”两字,李逸心头一跳,担忧道:“可有打紧?”
师寒商摇了摇头,“小伤而已,谢陛下关心。”
李逸又定睛仔细看了看台下跪着的师寒商,见他面色虽有些苍白,却也没有其他怪异之处,身上也未见严重伤口,还有力气请命,想来不会是极为严重的病症。
于是怕师寒商跪久了难受,李逸赶紧再匆匆关切几句,便准了他的请求。
当晚,师云鹤与师寒商秉烛夜谈。
师寒商好说歹说,才打消了兄长心中的疑虑,让他同意自己一人回金。
第二日一早,师寒商就领着宋青启了程。
而一回到金陵,宋青就马不停蹄开始四处打听他师傅悬壶大师的下落,偏他这师傅逍遥自在惯了,三年前离了宫,脱了华服,便天高皇帝远,踪迹全无。
此刻要找,哪有这般容易?
而眼看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宋青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才终于从一位师兄那,得知了悬壶大师的位置。
飞鸽传书都不知道传了几十封,宋青这才终于在一周前,收到了悬壶大师的回信,承诺待他那间事了,便会立刻启程赶回来,却未说明具体时间。
而同样快回来的,还有当朝天子,和随其一起秋猎的众臣。
比起焦急的宋青,师寒商这个真正的“病患”,反倒从容不迫的多。
依旧每日晨昏定省,忙着处理离开时堆积的公务文书,偶尔还练练剑,只是练的招式,都要比以往更加凶狠决绝,面对着盛府的方向,招招致命。
宋青看见过一次,吓地当场把手里的草药给扔了,大惊失色道:“兰别,你还怀着孩子呢,怎能如此大动干戈?!”
自此以后,师寒商就没再练过剑了,每天正襟危坐于暖阁里,只能对着满室书墨发呆。
失去了唯一的发泄方式,师寒商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中愈加烦躁,如今手中卷轴只看了半个时辰,便深吸一口气,实在看不进去,拍回了书堆。
揉了揉闷痛的太阳穴,师寒商莫名想到盛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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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他如今在此受苦,那家伙倒好,还能在外面逍遥快活?
师寒商又开始擦刀······
正巧阿生捧着一碟牛酥糕进来,大惊失色道:“公子!您快把刀放下!刀剑无眼,若是伤到自己可怎么好?!”
说着,阿生便将师寒商手边的匕首抽走了,反将那精致的糕点碟子呈到师寒商面前。
“公子,这是厨房新做的牛酥糕,您先吃一点休息一下吧!”
微风透窗拂过,掀起师寒商单薄的宽袍,原本合身的衣服如今竟显宽大,不过几日功夫,公子又瘦了不少······阿生看在眼里心疼不已,也不免对那个人多了几分怨怼。
师寒商这回京的半个月其实也并未闲着,他乔装去了不少医馆,大大小小,名声鼎沸亦或门可罗雀,以一顶素白斗笠遮面,予医师们一番把脉探查之后,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都是他有喜了。
师寒商头更痛了。
倘若只是宋青一人,那还有可能是误诊,可满金陵这么多医师妙手,难不成都是名不副实的庸医不成?
师寒商下意识抚上平坦的小腹,眸光闪烁,闭眼强压下心头郁闷。
起初阿生在得知师寒商有孕时,也是瞠目结舌,更是在得知公子腹中所怀的,乃是那个与大人一向不和的盛将军的孩子时,惊得下巴都差点掉落!
可事到如今,半月都过去了,他眼睁睁看着公子消瘦犯愁,再如何不敢相信,也只得默默接受了事实,至此,满腔愤慨惊讶,便化为了满心不忍担忧。
见阿生还满目期待地捧着糕点盘子,师寒商也明白他是担忧自己,便收敛了神色,勉强让表情柔和几分,拈起一块牛酥糕来。
奶香味入鼻,师寒商刚欲放进口中,就猛感一阵胃酸翻涌,迅速捂住嘴,低头干呕起来!
雪白的牛酥糕被扔在一边,阿生吓了一跳,连忙上去帮师寒商抚背顺气,担心道:“连这个也吃不了吗?!”
“这牛酥糕······可是公子小时候最喜爱吃的糕点了!您若是连这个都吃不下去,这可如何是好呀?!”
师寒商这几日害喜越来越严重,原本还能吃下去一些家常小菜,到了现在,却是连一点荤腥都沾不得,日日呕,夜夜吐,刚吃下去一点东西,便全吐出来了。
阿生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却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此事又不好让他人知晓,急得眼睛都红了。
师寒商想安慰阿生,却实在是有心无力,恶心之感太过难受,他挣扎了几次都没说出话来。
阿生替他不忍,忍不住道:“这个盛将军,分明一切祸端由他而起,凭何他可在月湖山逍遥自在,公子您就要在此受苦受难?!”
“怎的不是他怀孩子?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阿生倒了一杯茶送与师寒商喝下,最后一跺脚道:“公子,您忍一忍,我去找宋太医来!”
师寒商没有力气,只得眼睁睁看着阿生的背影离去,想要阻止已来不及了。
他在榻前瘫了许久,待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扶着床榻站起身来,还未走几步,便忽听一道熟悉地高喝传来:
“师寒商!师寒商你在哪?!”
“师寒商你在不在府上?!师寒商——师寒商!”
这声音实在是太过震耳欲聋又撕心裂肺,喊的师寒商撑身子的手都不禁一顿。
伴随着一阵嘈杂纷乱的阻止声与脚步声,师寒商终于听不下去了,快步站起身来,蓦然推开房门!
一眼望去,便看见了正被一众师府下人簇拥阻挡而来的盛郁离。
看见他,盛郁离脚步一顿,深邃的眼瞳蓦然就亮了,喜道:“师寒商,你在这?!”
师寒商:“······”
为首的中年男子乃是师府管事,见了此景,已然汗流浃背,忙带着一众下人对着师寒商行礼问好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