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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师寒商还是当朝宰相,满京城皆知他二人不和,若是师寒商此刻死在荒郊野外,身边又除他以外再无第三人,那他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
心神一定,当即将人打横抱起,盛郁离上了马便飞奔回营地!
而这边,御医丞宋青正悠闲地喝着茶,欣赏夕阳美景呢,被骤然掀帘冲进来的盛郁离吓了一跳,手中茶杯都险些摔碎!
定睛一看,见是盛郁离,宋青刚准备破口大骂,却见对方怀里抱着的昏迷不醒的人是师寒商,顿时什么悠闲惬意都被吓没了,茶盏都全然被掀翻,给盛郁离腾位置!
“盛······盛郁离,你······”宋青眼睁睁看着满头大汗的盛郁离把师寒商平放在床榻之上,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惊疑不定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又扫。
盛郁离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转头,却见宋青满脸防备之意,不知何时脚步已然转移到了帐门前,不知在干什么,着急大喊道:“宋青,你站那么远干嘛?!快过来帮他看看啊!”
却见宋青满脸铁青,踌躇许久都不肯动,盛郁离不知其所,干脆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把宋青拉了回来,一把推到榻前,气道:“干什么呢你,快点啊,别耽误了伤情!”
宋青一个趔趄,骤然撞见师寒商苍白的脸,终究怒意盖过了害怕,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哆嗦着将手指伸到师寒商鼻下,探了下鼻息。
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有气!
宋青赶紧先塞了几颗提神的药丸到师寒商嘴里,先吊住他的气,又急着把师寒商身上的盔甲全部卸下。
他要检查师寒商身上有没有伤口。
直到脱到最后一件时,宋青手一顿,有些犹豫地看了盛郁离一眼,却见对方抱着手,一脸莫名其妙道:“看我干嘛?都是男人,搞得跟谁没有似的?又不是黄花大闺女,难道还需要避嫌不成?”
宋青嘴角抽了抽,终是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帮忙脱衣,只是祈祷师寒商醒来以后,要打就打盛郁离,可千万不要迁怒于他!
直到最后一件外衣褪下,只留下最里面一件贴身里衣,宋青眼神迅速上下横扫一番,却在某处骤然顿住。
师寒商大腿内侧,靠近某处之地,竟有几点鲜红,刺眼无比。
宋青瞬间勃然大怒,一下站起身来,用力一推满脸惊讶的盛郁离,怒道:“盛郁离!你下手也太阴狠了吧?!竟往人大腿上伤?!”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师寒商的伤是盛郁离捣的鬼。
而这边,盛郁离终于猛然意识到,宋青刚才为何那般惧怕他了,顿时又气又惊道:“你以为是我伤了他???”
宋青抱手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盛郁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真不是我!”
“我见到他时他便已经是这样了!若非我大发善心带他回来,只怕他此刻已经倒在荒郊野外,被野兽猛虫给吞吃入腹了!”
“分明是我救了他!”
“你真当我是是非不分的黄口小儿?”宋青显然不信,抻着脖子道:“你真当我不知,你与兰别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若非你刻意招惹他,又怎会与他在途中相遇?!还说什么与你无关······盛郁离,你卑鄙无耻!”
盛郁离大为震惊:“这是哪里的道理?!”
“怎么就一定是我去招惹的他,不是他来招惹的我?!”
“不是!就算是我惹他,可这真不是我弄的!”
宋青还想反驳,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眉头轻蹙的人,已缓缓睁开了眼睛······
听到争吵之声,师寒商只觉聒噪不已,下腹还有些隐隐作痛,他艰难睁开眼睛,朦胧视线中映出两个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身影,本就疼痛的头,现在更是被吵得嗡嗡作响······
来不及纠结现在身处何处,境况几何,师寒商头痛地按住太阳穴,强撑着绵软无力的上身起来,忍不住喝道:“吵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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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此为喜脉
此话一出,吵闹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过来,宋青率先扑了上去,关切道:“兰别,你醒啦!”
师寒商被他扑的一晃,这才恍然惊觉不在郊外,再见身上外衣已尽数褪去,愣了一下,疑惑道:“我怎的······会在这里?”
宋青抢先道:“你还说呢,兰别,你刚刚可真是吓死我了!怎么会突然晕倒,还是被盛郁离给抱回来的!”
“是不是盛郁离那畜牲对你做了什么?!”
“你大腿上受了伤,我真要给你察看呢,结果这家伙死活不肯出去!”
盛郁离闻言顿时不爽了,抱臂上前两步,怒然回怼道:“什么叫我对他做了什么?!分明是他自己晕倒坠马,与我有何干系?!”
“喂,师寒商,你快自己告诉他,你腿上的伤,究竟是从何而来?!!”
腿伤?师寒商一怔。
他不记得自己受伤啊?
于是在两人较真的眼神之下,师寒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清冷的面上表情一僵,脸色唰然而白。
那抹赤红范围不大,已明显未有扩散痕迹,却实在太过刺眼,由不得他看不见,可师寒商当真不记得自己何时受过伤,若论身体当真有何不适之处······
“怎么了,兰别?可是想起些什么?”宋青看见师寒商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又瞥了一眼床边面色黑沉的盛郁离,只当他是顾忌死对头在这里,便咬牙切齿道:“盛-将-军-,还请您回避一下,我要为兰别看伤了!”
若是在此之前,宋青要他走,盛郁离定然头也不回地就出去了。
毕竟他不懂医术,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与其等师寒商醒来之后再生不快,他不如快点先走一步,免得多费力气。
可如今他正在气头上,偏是不愿了。
盛郁离料想现在师寒商受着伤,也不可能从床上跳下来打他,便直接随手拉了个小木凳过来,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道:“我凭何要回避?分明是我救了师大人,未曾听到一句道谢也就罢了,偏你二人还恩将仇报,不仅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于我,还要将我扫地出门?这未免也太无理了吧?”
“我告诉你,我还就赖在这不走了!”盛郁离“啪”地一摊手。
“况且······”他瞥了眼似乎还没回过神的师寒商,摊开手无辜道“同是朝中同僚,我关心下师大人,又有什么错处?”
“想必师大人······应当也是不会拂了在下一片好心的吧?”
盛郁离天生生了一张笑脸,说起话来声音清亮,一双星目如春光潋滟,惹人心田荡漾,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