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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去察看师寒商身上的伤口!。
从小到大,师寒商与盛郁离比拼过无数次,偶尔磕磕碰碰、受点小伤亦是常有之事,师云鹤和盛月笙本都习以为常,反正两人点到即止,再过分也不会真的危及性命,便只当是小孩子家的打打闹闹,并不多加干涉。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两人皆已长大,下手皆凶狠肆意,但像今日这般过分,还是头一遭!
师云鹤这弟弟的脾性他最了解不过,倔强顽固的很,分明已经气力不支,在未分胜负之前却绝不愿意低头!哪怕分了胜负,若不是什么危及性命的小伤,师寒商也一概闭口不言,从不愿让他多加担忧,自小便是如此。
偏偏坏就坏在,师云鹤一上来就将师寒商浑身打量了个透,却未发现他身上有明显剑痕,一时不知伤处,实在无从下手!
可看师寒商的表情又实在不像装的,师云鹤当真是要急死了!
难不成是内伤?
师云鹤扶着脱了力的师寒商起身,有些吃力,一旁的盛郁离下意识想去帮忙,却被师云鹤一把甩开了手,气道:“盛将军!不知我家兰别何处得罪了你,平日里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今日竟下如此狠手?!”
“我······”盛郁离本能的想辩解,一开口却竟不知该如何辩解。
当真是他下手重了?
可他分明记得他方才没碰到师寒商啊???
而此刻,盛月笙也早已快步冲上了台,不等众人反应,赶紧一把拽住盛郁离的耳朵,不动声色地将他往身后带,沉声怒斥道:“盛止戈,比拼武艺也得有个度,你这孩子,下手怎的没轻没重的!”
她也没想到,她一向极有分寸的弟弟,怎么突然今天失去了理智,竟还伤了人!
偏偏这伤的还是当朝宰相!
“不是,阿姐,你听我解释!”
盛郁离边喊痛边百口莫辩,盛月笙却在背过身来时偷偷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多言。
随即自己转过身去,对着师云鹤一抱手道:“师尚书,今日乃是我阿弟有错在先,我代他向您二位道歉!”
“不必!”师云鹤怒道:“我要先带我阿弟去寻御医疗伤,还望盛将军,让路!”
伤及身体一事,本就是亲近之人最为心伤,故而师云鹤此刻担忧心切,自然也没什么好气,刚想回责几句,却忽感怀中人身形一顿,师寒商忽而覆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师寒商此刻刚才一阵不适感中回过神来,强压住上涌的呕意,兀自沉声道:“不用了。”
“兰别?”师云鹤一怔。
盛郁离也看向他。
师寒商强压住喉咙间的苦涩,瞥了满脸懵然的盛郁离一眼,垂眸强声道:“今日之事······非是他错,乃是我自己身体不适······”
盛郁离心头一颤,忍不住道:“你······”
师寒商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咬了咬苍白的唇,脚步还有些虚浮。
让死对头瞧见自己的虚弱模样已经够丢脸了,师寒商不想再过多纠缠。
更何况他本来也没受什么伤,就是不知为何恶心想吐,这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如今又忽然没有了。
于是偏过头,师寒商借着师云鹤的手站稳了身子,低声对师云鹤道:“兄长,我没事,今日之事······只是一个误会······便就此别过吧。”
说罢,师寒商强撑起身子,抬步就走。
还未迈出几步,下腹竟又是一阵绵密钝痛,一个趔趄,险些再次摔倒。
幸好一旁的阿生扶住了他,这才未有再次失态。
“兄长,我先回房休息了。”师寒商咬牙道。
“这······”师云鹤望着师寒商踉跄离去的背影,本想再追问他身体为何不适,可师寒商明显不愿多言的样子,他也猜到师寒商是顾及盛郁离在场,只得暂且按耐下心中疑问,等回到房中再说。
而既然连师寒商都说不是盛郁离的错了,那便确实与盛郁离无关了。
师云鹤着急想跟着走,走出两步却想起盛家姐弟还在旁边,两个人如出一辙的目瞪口呆,如同站桩一般。
师云鹤只得先停住脚步,匆忙对两人颔首道:“抱歉,今日事发突然,师某多有失礼,待师某先确保家弟平安无虞,再来向二位赔罪。”
“无事!”盛月笙忙不迭摇头道,“今日本就是止戈鲁莽了,回去我定然好生惩罚他!尚书大人快去吧,若有何需帮忙之处,尽管来找盛某!”
两位年长者在这边你来我往的推辞谢罪,而这边,盛郁离却始终目不转睛地望着师寒商离去的背影,满头雾水······
作者有话说:
崽子:危
第10章 马上不适
“兰别,你当真没事吗?可要我去请宋御医来给你看看?”回到营帐,师云鹤还是不放心,却看对方如没事人一般,竟还有闲心品茗用茶。
一股清凉润喉,将胸前堵塞感压下去几分,师寒商这才平静道:“兄长不必担心,我只是近几日操劳了些,未曾顾得上好好休憩,一时有些眩晕,这才失了态,现下已无大碍了。”
“当真?”师云鹤眉头轻蹙,温润的脸上仍透着几分担忧。
“自是当真,兰别何时骗过兄长?”师寒商脸不红心不跳的应道。
“兰别,我知你要强,可从小到大,你瞒我瞒的还少吗?”师云鹤有点急了,“兰别,你与我说实话,你今日到底是为何与那盛二将军起了冲突?口角相拌两句也就罢了,怎的还动起手来了?”
“兰别,我知你一向是最稳重识大体的,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连你都忘了规矩,当众便与那盛郁离大打出手?”
师寒商不动声色地敛下眸,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霾,冷声道:“没有。”
“兄长也知我与他积怨已久,今日不过是新仇旧账一起算,将往日怨怼一并发泄了而已,事出意外,未有缘由。”
“兰别!”师云鹤着急道:“你······唉!”
师云鹤明白,他这弟弟的性子最是顽固,倘若他不愿意说,那无论是谁来问,以何术语相诱,哪怕是把师寒商的嘴给生生撬开,那恐怕也是撬不出一字半句的。
师云鹤头疼不已,却又实在无可无奈,沉着半晌,只得拍腿道:“唉,我知你为何讨厌盛将军,可当年之事早已过去那么久了,或许······那只是一个误会?”
师寒商冷哼道:“我亲眼所见,有何误会?”
师云鹤又道:“那或许······经年已久,人亦有变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况且过往恩怨发生了便是发生了,只要他还是盛郁离,无论性情如何更改,都概不可能一笔勾销。”师寒商冷声道。
“当真不可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