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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拉不住,之前只有您能劝住他,所以求您去看看吧!不然怕是要出人命了!”

白听霓想到第一次在陆家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在假山后面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没有时间犹豫,她果断推开车门:“上车!地址!”

“梨园大戏楼,谢谢!”

在车上的时候,白听霓快速地询问了下白琅彩的情况,包括他的过往。

负责人跟了他很久,对他的事情了解一些。

白琅彩现在的情况说起来也跟家族传承有关。

他出生在一个戏曲世家,随着近现代戏曲的落寞,以前的辉煌早已不复存在。

但他的家长们还守着往日的荣光,势必要将他培养成一个新的名角。

负责人说:“大约是受了点苦,后来父母觉得教不好他,给他请了后来的师傅,那个师傅很厉害,也很严格,说他如果唱不好就没有了任何价值……如果出错,会抓着他的头往墙上撞,说是‘开窍’,所以他一旦找不到感觉,就会强迫地重复这一场面。”

白听霓梳理了一下已知信息,在脑子里思考等下的对策。

梨园大戏楼最雅致的包厢内。

梁经繁正陪着一位鬓角斑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谈事。

老人身份显赫,虽然退居二线,但影响力依然在。

梁经繁本意是设宴,但老者点名说要去听戏。

他现在提起戏就有一种下意识的排斥,但老爷子兴致正好,他也不好驳他的面子。

“上次给你说的那个周正清的事,怎么还没有办妥。”

梁经繁神色不变,“他根基不浅,在本地颇有人望。我们这边刚刚放出一些风声,就有人闻风而动,要往上递东西,想要保他。”

老人轻哼一声,语气透着一股淡漠:“蚍蜉撼树,能成什么事?”

戏已开场,锣鼓喧闹,可老人想看的那位角儿迟迟没有上场。

梁经繁招了招手,示意身边的助理去问一下。

白听霓跟着负责人重进大戏楼后台的时候,几个穿着戏服,勾着花脸的演员围在一出,手足无措。

“他这样怎么上台啊?”

“那这出戏还唱不唱了。”

“不唱怎么行?很多人都是冲他来的。”

拨开人群,眼前的景象让白听霓呼吸一滞。

白琅彩穿着一身白色里衬,脸上本来勾着精致脸谱的妆容此时被血糊成一团。

红黑交错,艳丽可怖。

他眼神涣散,却依然麻木地撞着墙,嘴里念念有词:“不行……不行……彩彩……快点啊……”

“白医生来了,快让让!”负责人高喊一声。

白琅彩磕碰的动作停了一瞬,涣散的目光想聚焦到她的方向。

白听霓并没有贸然上去拉扯,只是静静地问了一句:“彩彩是你的小名吗?”

他喃喃道:“是,师傅……彩彩会努力的……我一定会唱好的……”

她慢慢蹲下身,将身体保持在一个安全的,既能保证自己安全,又不给人压迫感的距离。

“没关系……彩彩,唱不好也没关系……”

白琅彩染血的眼睫剧烈地抖动着,“真的……没关系吗?”

“是的,这里没有师傅,没有人会指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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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很多人在等我……大家排练了很久……”

“我真该死啊!”脸上的癫狂之色褪去,转化为一种深切的痛苦,他伸出手,“救救我……好疼……彩彩好疼啊……”

白听霓牢牢握住他的手说:“我在这里,我会救你。”

两人的双手交握的瞬间。

“咔嚓”

一道惊雷划破天空。

积蓄很久的雨终于哗啦啦地下了起来。

一个冷冽的男音透过雨幕清晰的传来。

“霓霓,这会儿……不是你的工作时间吗?”

第57章 金枷笼 这个吻粗暴而混乱,充满了苦涩……

白听霓转过身。

几步之外。

梁经繁站在通往内场的雕花回廊下, 几根红漆的立柱在灰暗色调的雨幕中静默。

随后,他抬腿往这边走来。

雨幕中,李成玉在他身侧半步, 稳稳撑着一柄宽大的黑伞, 噼里啪啦的雨点密集地打在紧绷的伞布上,发出沉闷的鼓噪声。

他径直站到两人面前, 伞沿微微倾斜, 精准地撑在她的头顶。

众人这才仿佛猛然惊醒,手忙脚乱地找来雨具, 七手八脚地给白琅彩也遮上。

梁经繁的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 脸色阴沉得像头顶铅灰色的乌云,眼底淤积着沉甸甸的森然。

“还不松开吗?”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莫名让人心头一颤。

白听霓定了定神,示意负责人过来搀扶摇摇欲坠的白琅彩, 这才缓缓收回了手。

梁经繁又问了一遍:“你现在不是该在医院工作吗?”

她扯了扯唇角,反问道:“我现在有工作可做吗?”

梁经繁下颌绷紧, 胸中的愤懑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现在人太多了,他不能在这种地方跟她起争执,且那边还有重要的大人物要接待。

眼底仿佛要席卷一切的风暴被强行压下, 他侧头对身边的人嘱咐:“成玉,下雨了, 你先送夫人回梁园, 看着她,别让她乱跑,再受了凉。”

“好。”李成玉立即应声,“一定安全送达。”

在离开前, 白听霓跟负责人又叮嘱了两句:“下次再碰到这种危急情况可以送去医院,至少打个镇定剂能降低风险。”

“好好好,我记得了。”负责人连连点头。

送走那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后,梁经繁准备回梁园。

车厢里一片死寂。

他沉默地看着车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扭曲模糊的城市光影,手指无意识在膝上收紧。

一路上,他身上的低气压让司机的呼吸都不由得放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梁园主宅。

白听霓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套舒适柔软的米白色居家服。

她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陪嘉荣玩他的轨道小汽车。

梁经繁走进来,肩头还带着未散的湿气。

他没有换鞋,也没有脱外套,就那样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两人互动。

白听霓的肩颈渐渐绷紧,那股带着湿意的目光落,仿佛带来了室外的雨,一点一点浇在了她的身上。

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跟他打招呼。

空气中只有嘉荣手里的小汽车在轨道上穿行的单调声响,以及窗外似乎永无止境的雨声。

时间在沉默中被拉长,每一秒都煎熬。

良久,梁经繁终于动了。

他低声唤来候在一旁,面露不安的吴妈:“你先带嘉荣去玩具室玩一会儿,玩累了就带他洗澡睡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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