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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独一无二。”

“那这把扇子和我掉进河里,你先救哪个?”

梁经繁被她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弯弄得一愣,随即忍俊不禁:“那肯定是救你了,这还用问?多少把扇子都没你重要。”

“哦?是吗?”白听霓拖长了音调,眼底笑意更甚,“那我还想像当初那样‘欻欻(chua)’玩几下,你给不给我玩。”

梁经繁喉头一哽,轻咳一声,“呃,对了,明天医院那边你还暂时去不了,有个晚宴需要你出席。”

白听霓没理他,反而低头语重心长地对嘉荣说:“宝宝,看到没有?这就是男人。对于还没发生的、遥远的承诺张口就来,但一旦涉及到在乎的、眼前就有的东西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梁经繁:“……”

白听霓继续慢悠悠地补刀,绘声绘色地模仿某种腔调:“什么‘我可以给你我的命,却不能给你做早餐’;什么‘我的一切都给你,但这个真的不行’……哎。”

“……”

梁经繁被她揶揄得不行了,招架不住,举手投降,语气里满是无奈:“给给给,小祖宗,你拿去玩,随便玩,撕着听响都行。”

白听霓却轻轻将扇子放回了远处,一把抱过孩子转身就往外走,“哼,我不玩了,张口要的有什么意思,不是主动给的,我才不稀罕呢。”

语气里那点小傲娇和得意,拿捏得恰到好处,非常可爱。

梁经繁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失笑,快步跟了上去。

翌日,慈善晚宴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白听霓被专业造型团队精心打扮了数小时,身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珍珠白长裙,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耳垂、颈间、腕部点缀的珠宝闪烁着细碎的光泽,在灯光下流淌着润泽而含蓄的华光。

全都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奢侈品。

很得体,很有梁家女主人的风范。

当她挽着梁经繁的手臂入场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梁经繁则是一如既往的沉稳,裁剪完美的黑色西服套装更衬得他肩宽窄腰,身姿挺拔。

他步伐从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久居上位的清贵与疏离。

汤玫姿几乎在他们入场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而白琅彩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梁经繁身边的那个女人。

原来如此。

她觉得事情开始更有趣起来了。

汤玫姿与白琅彩对视一眼说:“分头行动?”

“OK。”

这样的场合,白听霓和梁经繁不可能始终形影不离。

很快,在与不同人士寒暄的间隙,两人短暂分开。

就在两人分开的间隙,白琅彩慢慢走向正与一位女眷交谈的白听霓。

而汤玫姿端起一杯香槟,身姿摇曳地走向梁经繁。

她精准地拦截在梁经繁的必经之路上。

“好巧,梁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梁经繁脚步一顿,看清楚是她,冷淡地颔首,便打算从她身侧绕过。

“看来你记得我。”她轻巧地挪了一步,再次拦住他的去路。

梁经繁停下,“毕竟前几天刚刚起过龃龉,我想,一个记忆力正常的成年人都会留有印象。”

“哦?那我给你留下的印象是什么呢?”

“一个女人。”

汤姿玫并不因为他这种简单的印象感到气馁,反而饶有兴味地说道:“嗯……而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往往可以碰撞出很多精彩的故事,不是吗?”

她拿起手中的酒杯,刻意在杯壁落下一个猩红唇印,然后向前一步,碰了一下他手中的酒杯。

“叮”

酒杯相触,发出嗡鸣震响。

她仰头看他,眼神大胆而炽热:“梁先生,你相信直觉吗?我觉得我们会很合拍。”

梁经繁将酒杯放到侍者的托盘,随后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语气透着一股百无聊赖,“需要我提醒你吗?我结婚了,并且和我的夫人感情很好,所以,无论你的直觉是什么,都请你离我远一点。”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汤玫姿像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标签,又凑近半步。

“我认为,世间的一切规则,不过是为了社会更好的运转,如果你不在乎那些束缚,会发现自己可以获得前所未有的自由。”

前所未有的自由。

梁经繁的目光,终于落在她的身上。

那是一种深沉的凝视。

仿佛穿过皮囊在审视她灵魂的内核。

这个眼神非常复杂,以致于汤玫姿一时难以分辨其中蕴含的意味。

正在跟白琅彩交谈白听霓,似有所感般,微微转头。

穿过晃动的人影,在水晶灯迷离的光影之下。

她的丈夫身边,站了一个红裙耀眼的女人。

那件裙子前卫大胆,露肤度极高,配上她艳丽的面容。

不得不承认。

非常美丽。

其实以前这种场合主动靠近梁经繁的女人也很多,形形色色。

他或是冷淡应对,或礼貌周旋,她也从来都没有很在意过。

但她很少见到他会用这种深沉的眼神去凝视一个初次见面的人。

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说:我只能说我肯定不会膈应到你们的,但这种考验必须要写,我要让两人的感情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所以一定要写这种事件,观察人物反应。男主看这个女人的目的,后面会给你们解释,反正不是对她起了兴趣。

第54章 金枷笼 关于占有欲。

白听霓起身想要过去, 白琅彩则侧身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手中端的不是酒,是一杯冒着白汽的清水。

那双富有神采的眼睛此时有明晰的失落。

“为什么删掉我?”

白听霓迎上他的视线,很直白地说:“我认为这个问题并不需要一个明确的理由。”

“是梁先生的意思吗?”

“你是来质问我的吗?”

“质问?这个词用得有点太严重了, 我只是有点困惑, 我应该并没有做什么越界的行为,为什么这么突兀地被划清界限?”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与诚恳。

白听霓沉默了两秒, 决定把话说开。

“好,既然你这样问, 我就如实告诉你, 因为你的存在让我的伴侣感到不舒服。所以,我认为维护他的感受比维持一段可有可无的社交关系更重要。”

“嗯,我明白了。”白琅彩静静地听完,脸上并无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

“但这样被处处管控着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白听霓蹙了蹙眉心, “我会找到一个平衡。”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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