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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艺小店,什么绿皮火车贯穿的国境线?这是专业问题?嗯?”

白听霓说:“他在咨询完问题以后,说了一下他的自救方式,然后分享了几个可以放松心情的地方而已,我也只是很客气地回了一句‘谢谢分享’,这有什么问题?”

“那这又是什么?”

他点开那条朋友圈。

“啪”一下,手机丢在桌面。

“同你仰春?你告诉我,你跟他同仰哪门子的春?!”

别人觊觎她,他可以不那么在意,但他不能容许她在婚姻中有片刻的“走神”,那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背叛。

白听霓瞥了一眼那条朋友圈,有些莫名,也有写恼火,“他发什么我怎么管得着?我加了他以后又没有专门去看他的动态,我连他什么时候发的都不知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不讲道理?”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他说的那些地方那些事很感兴趣?我看到你搜索这两个地方了!”

白听霓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确实很喜欢那些地方和那些小事,喜欢热闹的人群,喜欢人间烟火,喜欢不那么赶时间的旅途,在晃晃悠悠的火车上看景色变化。

“是啊,我确实有兴趣,但那又怎么样?我自己去玩不行吗?而且只要我出门你都派人跟着我,我能做什么?”

自己去。

是了。

她根本不打算跟他一起去。

梁经繁又想起自己在地铁站被卡住时那一瞬间的窘迫,回程时她隐约透露出来的扫兴。

心头的愤恨愈发强烈。

“怎么?如果没有人跟着你就可以跟他一起去了是吗?”他说。

“你冷静一点,你这样我们完全没办法沟通。”白听霓见他这样曲解自己的话,心里也隐隐开始冒火。

“没办法沟通?是啊,确实没办法沟通!我不懂地铁该怎么坐,不知道最近新上了什么好看的电影,不明白你们口中佩奇是什么?你们口中的晚秋又是谁?”

他握住她的肩膀,眼眶隐隐发红,里面交织着一种痛苦、不甘和深深的无力。

“我有时候总是忍不住在想,你说你爱我,可你究竟爱我什么呢?”

“物质?就像你当初说的,你的家庭条件已经足以让自己可以过得很好。

“爱?你身边有那么多爱你的人,根本不缺我一个。

“共同话题?我以前不如临宵,现在又不如这个白琅彩。

“哈,白听霓,白琅彩,该死的,你们甚至连名字听起来都很般配!”

客厅死寂一片,只剩下他粗重不稳的呼吸声。

那样刺耳。

像是野兽的呼吸。

滔天的情绪宣泄过后,紧随而来的不是畅快。

看着她怔忪的脸,强烈的悔意又席卷了他。

身体僵在原地,握着她肩膀的手松了力道,颓然垂落在身侧。

他失控了,而且这样咄咄逼人。

明明最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这种狰狞丑陋的模样。

为什么就……没有忍住呢?

明明可以像往常一样,用更温和、更迂回的方式解决。

可绷紧了好多天的弦,还是就这样毫无征兆得断了。

一时间,他甚至失去了与她对视的勇气。

就在这令人心慌的沉默中,他颓然地后退两步。

“我……”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试图说些什么来修补。

“噗嗤。”

一声很轻,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了然的笑声打断了他。

梁经繁微微睁大眼睛,感到一丝错愕。

白听霓主动向前走了两步,缩短了他拉开的距离。

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温柔地抚过他紧蹙的眉心,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内心惶然的大型犬。

“哎哟,你是在撒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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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经繁愣住。

“怎么那么可爱啊,连一个名字的醋都要吃。”她手下使坏,将他那张英俊的脸揉得乱七八糟。

他无言以对。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感到一丝茫然。

她不再逗他,轻轻将头靠在他仍旧绷紧的肩膀上,双臂环住他的紧窄的腰身,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

“我知道你的愤怒不是在指向我。”

“你可以直接向我表达你的不安、你的恐惧,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也不需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梁经繁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可是慢慢的。

她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软化下来。

随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地“嗯”。

一直垂在身侧,紧握的手缓缓抬起,他伸出手,用力回抱住她。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肩窝,声音闷闷的,“我不喜欢他。”

顿了顿,又补充道:“非常讨厌。”

白听霓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以后,非必要情况我不跟他接触好不好。”

“好,”他应了一声,手臂又收紧了些,但似乎还不满足,停顿片刻,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你现在就把他删了。”

“好吧好吧。”白听霓哑然失笑,却纵容地点点头。

她拿起刚刚被摔在桌子上的手机,一边解锁一边揶揄:“哎,手机刚刚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某人摔坏,怎么发脾气像个小孩一样。”

梁经繁看着她低头操作的侧脸,不知为何心里感觉到酸酸涨涨的。

他从来没有这样“任性”过,因为这样不理智的情绪不被允许出现。

原来,被纵容的大人,也会变成小孩。

吴妈抱着洗完澡香喷喷、软乎乎的嘉荣过来时,看到沙发上靠在一起的两人,气氛温馨宁静,刚才那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已消失殆尽。

她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将扑腾的小家伙送过去。

小家伙刚洗完澡,精神正好,一点想睡的迹象都没有。

白听霓接过儿子,捏了捏手感极好的小脸蛋,打开电视,调到动画片频道。

她特意找到小猪佩奇。

当那只鼻子长长的,粉色小猪出现在屏幕上时,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梁经繁,忍着笑:“喏,这就是那只粉红色的吹风机,是不是很像?”

梁经繁想起自己刚刚的失态,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他轻咳一声,试图维持镇定,有些不自在地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白听霓不依不饶地逗弄他。

她凑过去,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啧啧,谁能想到我们学富五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梁先生会因为不认识一只卡通小猪而发脾气,这谁能想到啊。”

女人温热的鼻息洒在耳廓,梁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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