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
威慑,嘴角依然噙着淡淡的笑。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挑衅般向梁经繁侧后方瞥了一眼。
梁经繁微微偏了下头,余光瞥见白听霓居然去而复返。
身上的戾气在瞬间被强行收敛。
手上的力道一松,顺势向下,仿佛只是极其自然地,替他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
梁经繁面上换了一副神情,但语气却更加森冷。
“别太看得起自己,在我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琅彩靠着假山,急促地喘息两下,“但你真的很在意我出现在白小姐身边不是吗?”
“那是因为你太碍眼了。”
“有威胁才会被放在眼里。所以,您在怕什么呢?”
白听霓已经走到两人身边。
她歪头看了看梁经繁,又看了看白琅彩:“你们俩说什么呢?”
白琅彩正了正领口,笑眯眯地说:“没什么,梁先生夸我戏唱得好,商量下次合作的事。”
梁经繁没回答,转向她时,神色已恢复平静。
“怎么又回来了?”
“哦,上次你给嘉荣带回来的小汽车落在这个假山这了,他闹着要。”她指了指假山角落。
梁经繁看了下石头角落,果然有一辆白色的小汽车。
他弯腰,拎起来,“走吧,一起回去。”
回到房间。
她接过他手中的小车准备拿给嘉荣,却看到车顶上面有一片红红的印记。
她心下一紧,赶紧拉起他的手看了看。
“哎呀,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她准备去找医药箱,却被男人突然从后面抱住。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
然而,下一秒。
他闻到了一股陌生的,不属于她的气味。
一种令人厌恶的,油彩脂粉味。
他的呼吸一滞,随即变得深重。
那气味,像一根针一样扎破了他敏感的神经。
到底怎样亲近的距离,才能让气味都沾染上呢?
“霓霓,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幽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探询,钻入耳膜。
“有吗?”她抬起胳膊闻了闻。
“是那个戏子身上的油彩味。”
白听霓脑仁有点疼,早忘了下午的事,敷衍道:“你想多了吧。”
“下午,你们两个又在花厅见面。”
“就是碰到了随便说两句。”
“你不觉得你们两个走得有点太近了吗?”
她有点不喜欢他咄咄逼人的态度,拧眉道:“那不是社交礼仪嘛,难道别人给我搭话,我理都不理直接无视吗?”
“我头有点痛,不吃晚饭了。”她不想在这点小事上纠缠,转身就想走。
一双带着湿冷血迹的手从脸旁伸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她的下巴,将脸转向一侧。
男人的脸就在旁边,与她几乎贴在一起。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n?2????????????????则?为?屾?寨?站?点
他低垂的眉眼认真看着她的双眼。
带血的手指擦过唇瓣。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
尝到了一股血腥气。
他的手上有几处割伤比较深,此时全部崩裂。
可他全然不顾。
带血的手指捧住她的脸颊。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直接撬开口腔,勾住舌头,用力吮吸。
白听霓第一次感受这样血腥的亲吻。
“唔……”心脏微微开始收缩,她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温热的,粘稠的鲜血,从嘴唇,到脖颈,一点点蜿蜒向下。
嘴唇顺着血的痕迹一路辗转。
“你先去包扎一下啊!”
他的呼吸粗重不稳,滚烫的唇舌流连在她的身体,“没关系,先做吧。”
“我今天有点头疼,不想做。”
“昨天就没有做,今天也不做,为什么?你是不是……”
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此时提起别人,实在是太扫兴了。
他抱着她,压在柔软的床榻边缘。
撩起她身上素色的长裙。
手直奔目的地而去。
白听霓感觉到他近乎失控的抚摸。
鲜血温热黏腻的触感被他涂抹的到处都是。
有一些还蹭到了那里。
“你的手指还在流血!”
“一点点。”
怎么可能是一点点。
她都感觉到在往下淌了。
“哎呀,那你就别……别用手碰了。”
“怎么?”
“血弄到我那里了……”
他稍稍退开一些,就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
“没关系,我会帮你舔干净的。”
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与兴奋。
白听霓不舒服地动了动,“你今天怎么了呀。”
“嗯?什么怎么了?”
热热的呼吸喷洒。
她踢了踢他的肩膀,往下踩了踩。
“你别对着我那里说话呀。”
“哦。”他低低地应了一声,不再言语,换了方式。
……
后面,白听霓喊得嗓子都哑了。
绯红的眼角有生理性泪水溢出,她一直喊他的名字,问他今天怎么了。
他不说话。
只用动作告诉她答案。
他手上一直在渗血。
然后她的腰上、腿上、脸上、脖子上,全都是他的手指印。
肮脏、血腥、混乱、癫狂,又带着一种毁灭般的激情与忘我。
他的唇因为舔舐鲜血而呈现出一种靡乱的红。
他的脖颈、喉结、胸前、腹部都蹭上了血渍。
喉咙中的喘息带着点细微的颤音,他一遍又一遍地问:“霓霓,你看你,舒服成这样,真是迷人极了。”
神识都濒临一种崩溃的境地,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她此时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病的还是舒服的。
他的声音像鲜红的蛇信,从耳蜗钻入她被冲击得涣散的意识,仿佛在舔舐她的脑仁:“你爱我吗?”
“无论我是什么样都爱我吗?”
“回答我。”
“霓霓,回答我!”
第50章 金枷笼 “会不会传出什么你有特殊癖好……
梁经繁将白听霓打横抱, 穿过扔了一地的凌乱衣物,走向浴室。
她懒懒地窝在他怀里,像收起利爪的小猫。
视线扫过身后的狼藉, 她突然在他怀里嗤嗤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梁经繁低头, 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我在想,”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等下别人来收拾, 以为什么凶案现场呢。”
梁经繁回头看了一眼,“也没有很多血。”
“那……”她又想到一个可能, 笑得更厉害了些, “会不会传出什么你有特殊癖好的八卦?”
“特殊癖好?比如呢?”
“就,什么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