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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已经对我起了不正经的心思,挺能藏啊。”

“不正经的心思啊……”男人的脸凑近听筒,压低了声音,“等我回到酒店,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地、仔细地讲给你听。”

“谁要听了!”

这句话,这个口吻,听起来就很坏!

白听霓脸红红地挂断电话。

梁经繁再打来电话时她刚把嘉荣哄下午睡。

但他那边已经是晚上了。

“嘉荣呢?”

“刚睡着。”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突然带上了一种深沉而隐秘的情愫,“那你现在去春不遮那里一趟。”

“怎么了?”

“到了再跟你讲。”

白听霓走到春不遮门口,推开大门。

“怎么了?给我藏什么礼物了吗?”

“那倒没有。”他低笑,“到了吗?”

“嗯。”

“看到那个躺椅了吗?”

“看到了。”

“坐到那里。”他指引着她,声线透过听筒,愈发不可琢磨。

“坐好了,然后呢?”

“还记得那次在衣锦环绣,你跌到我身上那件事吗?”

“记得……”

“然后晚上我就做了个梦。”

“什么梦?”

他非常详细地叙述了那个旖旎私密的梦境,然后说自己来到这个院子,在摇椅上做了什么。

低低的声音通过听筒,刮擦着她的耳膜。

白听霓听得面红耳赤。

突然想起那个时候自己刚好跟他打了电话,惊叫一声,“我就说你那天嗓音怎么那么奇怪!原来,原来你在……”

那两个字她说不出口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梁经繁被她的模样取悦到,“那天你在这里说让我跟你谈恋爱时,手里无意识把玩的那朵海棠花上面……有我留下的痕迹。”

脑子“轰”的一下,记忆回笼。

她想起那时他莫名泛红的脸颊,一切都有了答案。

“啊啊啊我就说你脸红什么!我还以为你是害羞了!你你你你居然是这样的梁经繁!”

“我怎么了。”他好整以暇,语气里的笑意和某种危险的温柔几乎从听筒的电流声中溢出来。

“霓霓,你猜我现在在做什么?”

“你又在做坏事?!”

男人清越的笑声顺着听筒传来,带着得逞后的满足与化不开的思念。

他的指腹摩挲了下镜头里女人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沙哑,“霓霓,想你,好想现在就亲亲你,抱抱你。”

“我也想你,”她坏心眼地抬了抬眼皮,“给我看一眼。”

“……”男人的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声音又哑了几分,“你确定要看?”

她立刻就怂了,“算了算了,没什么好看的。”

“霓霓……霓霓……”

他的声音里好像含了滚烫的蜂蜜,一声一声地撩拨在她的耳廓。

脸烫得快要爆炸。

“你你你这个人怎么白日宣淫。”

“我这边已经是晚上了,霓霓,给我看看你。”

“我这边还是大白天呢!”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个破时差啊。”

语气中的抱怨莫名让人很想笑,正想再调侃他两句,突然听到外面隐约有脚步声传来,生怕被人听到,她赶紧挂断了电话。

管家过来找她,说梁承舟有事找。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白听霓拍了拍脸颊,等温度散去才回去。

她踏进书房,梁承舟背对着门口站在紫檀木书桌后,正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副寒梅图。

“您找我?”白听霓走进去,在距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男人转过身,手里把玩着一块玉貔貅,直接切入正题。

“听经繁说你想继续之前的工作?”

“是的。”

“明确告诉你,想都不要想。”梁承舟语气强硬,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整天跟一群精神不稳定的疯子打交道,还不够让人诟病的。”

“你这是对精神患者的歧视,也是对医学的不尊重。”

“这是风险预估。”

“可当初倪珍不也继续做着那份工作吗?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可以了。”

“首先,他们是旁支,第二,她嫁进来以后做的更多的是管理和幕后,而且,后面因为她的心理门诊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导致关停,你不知道吗?”

白听霓一时语塞,倪珍简单提过一嘴,并没有细说,她还以为是跟她遇到的差不多的小事。

梁承舟面上带了一丝轻嘲,“你嫁进梁家,难道连一个合格的女主人都没办法胜任吗?”

白听霓继续争取,“我没有要逃避自己作为梁太太这个身份的职责,但我也有自己的人生追求,我认为这并不冲突。”

“在普通人家或许不冲突,但在梁家,在你这个位置上,就是冲突。”

“我不明白……”

“你的病人是什么人?他们带着无数的秘密、麻烦和潜在的危险。你怎么知道来找你的‘病人’,不是对手派来搞事或者想通过你来接近梁家的人?

“而且,你无法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如果你的某个病人出了极端事件,外界不会认为这是病人的个人行为,梁家经不起这样的连带风险。”

白听霓站在那里,手指在身侧悄然握紧。

“如果我一定要做呢?”

“梁太太和心理医生这两个身份,你只能选一个。”

第45章 金枷笼 “你后悔结婚了?”

他的话像一道冰冷的闸门, 轰然落下,将她逼到了非此即彼的选择面前。

从书房出来以后,白听霓又一次回头看着那块匾额, 突然想起以前为什么每次梁经繁被叫到书房后, 一整天都会陷入一种很低落的情绪中。

她慢慢踱步,不知不觉地走到池塘边。

池水清澈, 几尾肥硕的游鱼正悠然摆尾。

它们永远无忧无虑, 自由自在。

她让人拿来一小罐鱼食,抓了一把撒入水中。

“哗啦”

平静的水面被打破, 鱼儿们争先恐后地聚拢、翻腾。

白听霓看着, 不由得有点出神。

想起梁经繁也经常独自站在这里喂鱼,那他每次喂鱼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她看了眼时间。

嘉荣差不多要醒了。

每次他睡醒第一件事都要先找妈妈。

转身,她顺着回廊朝主院走去。

刚拐过一个弯,在光影斑驳的回廊上, 迎面看到管家领着一个人走来。

男人身姿挺拔,穿着一席月白长衫, 举手投足间自带一种独特的韵律。

是白琅彩。

他驻足,唇角噙其一抹浅淡的笑意,“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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