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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云,水里都是一些诡异发霉的花。

岸边有些看不清楚面容的女子,看着水下的男人掩住口鼻。

天际线上,有道圣光洒下,但光似乎都被发霉的花感染,然后,圣子也抛弃了这个罪恶之城。

这种本身随口一说的恶搞性质的主题都能被她画得这么恢弘。

白听霓真的有点相信她的天赋了。

“我知道!这是不是那什么……巴洛克风格!看起来既有宗教的神秘感,又有世俗放荡的一面。”

“对!”谢芝珏高兴地说,“我也觉得这个选材与这个风格非常适配。”

白听霓赞叹:“不得不承认,任何事,有些人就是有天赋这一说,虽然我不是很懂艺术,但你的作品哪怕是不懂的人,哪怕是并不美好的主题,都能让人体会到艺术的精妙之处。”

谢芝珏听到她毫不吝啬的夸奖,而且还是在自己中意的人面前,抿嘴笑了笑,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梁经繁,想听听他的评价。

梁经繁点头赞同了她的说法,“是一副非常优秀的作品。”

谢临宵则惊讶地看着白听霓说:“几天不见,你怎么变了这么多。”

白听霓美滋滋道,“是不是发现我比之前更有内涵了,学识更丰富了。”

“你背着我偷学。”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学呢?”

“咱俩菜的好好的,你这是背叛我们的阶级情感!”

白听霓看到旁边还放着一架钢琴,转移话题,“妹妹天赋在绘画上,你这个做哥哥的天赋点在了哪里?乐器?”

“嗯,我有一项乐器很精通。”

“钢琴吗?”

谢临宵摇摇头,笑眯眯道:“我退堂鼓打得最好。”

“……”

他又说:“不过我的确有一个很厉害的手艺。”

白听霓起了兴致,“什么东西?”

“等我把我的宝贝拿出来给你们欣赏欣赏。”

在谢临宵去取自己的宝贝时,白听霓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杂志翻了翻。

应该是谢芝珏经常看的时装杂志,随手就翻到了内衣的品类。

她不由得想起那天爬山的事。

脸又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热。

天啊,她以前明明不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人!

偷偷抬眼看了梁经繁一眼。

男人刚好和她对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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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被抓了个正着。

她迅速回避视线,假装是无意间的对视,然后将杂志举起来翻了一页。

谢临宵过来后,说:“咦?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

“啊?有吗?可能是太热了吧。”她清了清嗓子,“快让我看看你的大宝贝。”

“……”谢临宵说,“你这话说得我也要脸红了。”

“?”白听霓反应过来以后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你这家伙,要死啊。”

谢临宵拿出来的宝贝是一套很漂亮的压剥工艺的石头刀。

晶莹剔透的石料,还有很多种颜色。

在阳光下,打制石器特有的纹路,如鱼鳞般闪闪发光。

很锋利,很漂亮。

“你这是你做的?”

“怎么样,厉害吧。”

白听霓拿起一把蓝紫色猫眼石的,没忍住摸了一下刀刃,指尖瞬间传来一丝尖锐的疼痛。

谢临宵看到她指腹冒出的血珠,赶紧抽了一张纸巾给她包住,“原来真的有人会用手去试刀刃,今天见到活的了。”

“……我没想到石头刀也会这么锋利。”

谢临宵招呼谢芝珏说,“快去拿创可贴。”

白听霓摆了摆手说:“不用这么紧张,一个很小的口子。”

谢芝珏从管家手里接过小药箱,掏出碘伏说:“先消一下毒,他打制那些石器的时候灰尘很大的。”

白听霓啧啧称奇:“没想到你还是个手艺人啊。”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以后慢慢了解。”谢临宵笑眯眯地说,拿起用棉签沾了碘伏,要帮她上药。

白听霓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不行,在我家受伤,哪能让你自己动手。”谢临宵握住她的手腕,嘴里还念叨着,“滴血认主,这把刀给你了。”

“这不是你的宝贝吗?这么轻易就送给别人。”

他本来在低头给她上药,闻言,英朗的眉眼抬起,笑着看了她一眼,“现在是你的宝贝了。”

梁经繁和谢芝珏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

谢芝珏说:“我哥挺喜欢霓霓姐的,我也很欣赏她的性格,我们家家风开明,父母随和,如果她愿意跟我哥在一起,一定可以过得很幸福。”

男人的声音极轻,听不出语气:“或许吧。”

傍晚,本打算离开的两人被谢母盛情挽留,一定要吃了晚饭再走。

在谢家的饭桌上气氛就非常轻松随意。

谢母分别给白听霓和梁经繁都夹了菜。

“尝尝这道荷叶粉蒸肉,我家厨师做的最厉害的一道菜。”

谢芝珏赶紧阻止:“妈,繁哥吃不了红肉。”

“这样啊,那尝尝这个清蒸江瑶柱。”

“谢谢阿姨。”梁经繁礼貌接过,认真道谢。

谢临宵问起白听霓被停职的事情,“你们院长有说你什么时候能回去吗?”

梁经繁拿筷子的手顿住,转头看向她:“发生什么事了?”

白听霓简略地讲了一下。

梁经繁:“怎么不找我帮忙呢?”

“说起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家是做什么产业的。”

“传媒行业也有一些。”他说了几家公司,涵盖了报纸书刊、广播电台、电影电视。

白听霓一时惊到说不出话。

他随口说的一些,就几乎涵盖了人们日常生活中精神食粮的半壁江山。

回过神来,她说:“既然你家就是这个行业的大头头,那澄清同时顺便宣传一下我的好名声吧。”

梁经繁笑着摇头说:“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这叫合理利用资源,以后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也会尽力帮你的呀!”

“你想做个名医?”

“嗯,”她垂下眼睫,看这碗中的白米粒,“国内对于心理学方面的研究还是太落后了,我想成为这个行业知名的专家,想要更多的人知道我,更多的人重视起心理问题。”

“有志气,”谢母微笑地看着她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阿姨。”

“谢谢阿姨!”

吃过饭以后,两人告辞一起上了电梯下到负一层的车库。

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梯里信号不好,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

等出了电梯,她“喂喂”两声,加大了音量问:“珍珍,怎么了?”

“霓霓,你在哪呢?”倪珍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去一个朋友家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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