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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没有缺点的人呢。”

“那我岂不成神了。”他挑眉。

白听霓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他站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眉眼含笑,行事周全,但又带着一股悲喜不入的疏离。

像玉台金座上的菩萨,低眉善目,却又那么难以触及。

“对了,上次那个扇子,我不知道不能那样把玩,实在不好意思。”

那天她发帖后还被网友们科普了一大堆关于文玩折扇的知识。

比如:每次粗暴的开合对小骨都是一次损伤,所以如果是收藏者的心爱之物,往往要么尽量少开合只在手中盘玩,要么就展开摆在扇架上。

显然,那把扇子大约是他最喜欢的一把……却被她那样不温柔的对待了。

怪不得那天她一动他就吸气。

男人面上依然八风不动,说着冠冕堂皇的漂亮话:“没关系,物品是为了人服务的。”

白听霓眉尾微挑,目光落在书桌右前方那个空了的扇架上。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略显局促地轻咳了一声解释道:“那个位置……有点碍事,就暂时收起来了。”

她突然起了逗弄之心,故作认真道:“这样啊?那再拿给我欣赏欣赏?上次把玩过后一直对那个手感念念不忘呢。”

男人目光闪烁,顾左右而言他,“真不巧,它被送去做保养了。”

白听霓没忍住终于笑了出来,“天啊,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

男人双臂抱胸,佯装生气道:“你在戏弄我?”

女人面上促狭之意明显,眉眼弯弯地点了点头,“嗯哼。”

男人无奈摇头,指控,“那你很坏了。”

白听霓直接大笑出声。

她的笑声清越,表情非常生动,极具感染力。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上也染了笑。

不由自主地想去触碰一下那种鲜活,可手刚刚抬起,就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有多么奇怪和突兀,于是转了个方向了摸了下桌上的书。

深蓝色的绢帛封皮,上面有精致的宝相莲花的图案,封面一行竖排大字。

白听霓的视线跟随落在那本金刚经上。

“你还喜欢研究佛经?”

“谈不上喜欢,只是想看一些事情的另一种解读,能发现很多共通之处。”

有脚步声传来。

两人同时望向来人的方向。

梁承舟高大威严的身影从花鸟屏风后出现。

他刚走进藏书楼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明快的笑声。

此时,两人齐齐看过来。

女人神态生动,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明媚。

她身旁的男人脸上也还有未散去的笑容。

然后,那笑容很快敛去,嘴唇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

“父亲。”

梁承舟对白听霓略微颔首,然后跟梁经繁示意:“跟我来书房。” 网?址?F?a?B?u?页?ⅰ????μ?w?e?n??????②?5?.??????

“好。”

梁经繁转头对白听霓说,“还请自便。”

白听霓点点头。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在梁承舟出现的那一刻,梁经繁身上那种松弛的感觉立刻消失了。

肩线都带着一种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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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即将从她的视野中淡去。

梁承舟却在此时回头淡淡地睨了她一眼,然后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白听霓突然意识到,之前和梁承舟简单打过的两次照面,他表现出的那种平易近人其实是一种漠视,因为她不值得他多余的情绪。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不会轻易表现出冷漠与刻薄的容色。

而现在,她才真正落在他眼里。

作者有话说:

注:摘自中国隐士

突如其来的加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还有关于前面那章女主玩男主的扇子怎么会有人觉得是和扇子共感了啊哈哈哈这不是幻想频!你脑子里都是什么黄色废料黄心黄心

第15章 菩萨面 那种失控的感觉又来了。

虽看不懂他眼神的含义,却也在此时感到了某种冰冷的审视。

两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管家上前一步,语气恭敬。

“白医生,多亏了您的帮助,梁学真小姐现在比以前开朗多了,今后还望您以后继续将这份心力专注在小姐身上,多多费心。”

很漂亮的客套话。

不愧是世家大族的行事方式,连警告都能做得这么体面。

这句话好像在她头上丢了一把火,烧得她面皮刺痛。

若他们直言让她离他远一点,她或许可以理解这种门第之见,但他们认为她在借着真真的病情来接近梁经繁,这让她难以容忍。

“你们是在质疑我的目的?”她的声音倏然冷了下来。

管家面色不变,态度依旧,“梁家一向如此谨慎,繁少爷毕竟身份特殊,只是防患于未然,希望您能谅解。”

白听霓不知道自己在原地停留了多久。

穿堂风吹过,将桌面上的书页吹得哗哗作响,像一只无情的手在暴躁地来回翻动。

心头的那团火也被翻得越来越旺。

抬手,“啪”一下将那本被吹乱的书重重合上,她头也不回地走出藏书楼。

书房内。

梁承舟转动着无名指上羊脂白玉的戒指。

“你太爷爷给你说什么了?”

梁经繁迟疑了一下,“太爷爷让我帮着您一起找二叔的下落。”

梁承舟没说话,转身踱到一旁的博古架上,拿起一尊牙雕貔貅在手上把玩,看不出在想什么。

空气凝滞。

半晌后,他才淡淡开口,“费心找便是了,但也不必大费周章。”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他的语气虽不重,却是不容转圜的坚决。

随后他并不在这件事上多做停留,转而指向另一个问题,“你最近和那个医生走得很近?”

梁经繁顿了一下,“我只是关心真真的病情。”

空气安静下来,压迫感无声蔓延。

梁经繁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紧,骨节泛白。

正当他几乎难以承受这样的压力,准备进一步解释时。

梁承舟转过身来,深潭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吐出四个字:“注意分寸。”

他暗自松了口气,“我明白。”

刚从书房走出来,迎面便撞上了面沉如水白听霓。

“怎么了?”

白听霓没有看他,径直与他擦肩而过,走进书房直直看向梁承舟,“梁先生,我有话要说。”

梁承舟站在博古架前,转身看来。

站在门口的女人,背脊挺得笔直,一双黑色的瞳孔亮得惊人,仿佛有火焰燃烧。

他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貔貅放回原处,语调平淡:“哦?你想说什么。”

“首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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