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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
白听霓躺在叶春杉的膝盖上,任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捋着她的发丝。
“乖囡囡,虽然妈妈爱你,但你要知道,伴侣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只有你们才是要相伴一生的人,你们相爱,你们的孩子就会幸福。”
“哼,在我眼里你们最重要。”
“傻孩子。”叶春杉说,“我和你爸有自己的人生,你是我们人生的一部分,我们也只是你人生也一部分。”
“现在哪有什么相伴一生的说法,像你和我爸这种情况已经很少见了。”
“所以才要你多见一些,好好筛选啊。”
“好吧,他是做什么的?帅不帅?”
“人品好最重要的呀,脸帅不帅有什么关系。”她扫了一眼沙发另一侧的男人,“我当初就是看上你爸人品好,一个男人只要善良人品好,各方面就基本都不会差。”
白良章装作一本正经的看电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那是因为要跟他睡一张床的不是你们!你们当然觉得没关系。”白听霓强烈抗议。
叶春杉捏住她的嘴,“你一个小姑娘,嘴上怎么没一点把门的。”
“唔唔!”她扭头挣脱开,理直气壮,“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爸要是长得难看,当初他就算帮一百个老奶奶雨天收摊你最多也就会夸他是个好人。”
“……你这死丫头,就你懂得多。”
“哼哼。”在挨打之前她抱着抱枕溜回房间了。
端午前一天,下午四点。
白听霓正在咖啡店等相亲对象,状态栏突然弹出一条梁经繁的微信消息。
手指顿了一下,她点进去,是张图片。
一条手工编织的五彩绳系在小女孩白白肉肉的手臂上,很是可爱。
这是什么意思?
正犹豫要怎么回复的时候,又一条语音消息发来了。
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白姐姐,我编的端午五色绳。】
原来是真真用梁经繁的手机发的。
提起的心忽的落下。
想到她认不了几个字,白听霓也回复了语音。
【你居然会这个,什么时候学的呀?】
【我在平板上看了两遍就学会了。】
【了不起的真真小朋友。】
白听霓放大图片,在左上角看到了梁经繁的手。
镜头没有对焦到,呈现一种轻微的模糊感。
照片里露出一截黑色衬衣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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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还能看到他手里握着一卷书。
五色绳箍在清瘦的腕骨下面,与苍白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妈妈和繁叔叔都有,我给你也准备了,等下去医院送给你吧。】
【可我今天没有在医院,已经放假了呀。】
【啊,我忘了,那怎么办!】
白听霓不愿意辜负她的心意,正想办法。
视频通话弹了过来。
她对着玻璃照了照,这才接起。
首先看到的就是真真的大脑门,她戳着手机嘟囔道:“白姐姐呢。”
“你抬头看看。”
看到她,小女孩高兴地说:“姐姐,你等我,我去把你的拿过来。”
不等她开口。
小女孩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开了。
摄像头空了以后,白听霓直接看到了后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他的姿势跟刚才真真拍照片时的样子没有太大的不同,手上的书也还是那本。
听到动静,他转头看过来。
桌子和沙发离得不算近,他应该看不清手机里的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下意识往摄像头旁边躲了一下。
很快,她听到“噔噔噔”的脚步声,女孩红扑扑的小脸出现,将彩绳举到镜头前,“白姐姐,你喜不喜欢这个。”
“哇,好漂亮。”
女孩嘿嘿一笑,迫不及待想要把宝物分享出去一样,“那我该怎么给你呢?”
“要不……明天我亲自去取?”
“不行,这个必须在端午节当天出太阳之前就戴上才能辟邪去晦。”
“这……”
一大一小在屏幕前犯了难。
白听霓听到极轻的脚步声,然后一只手从女孩脑袋上方伸出,拿起了手机。
屏幕短暂被手指遮住了两秒,然后是衣袖摩擦的窸窣音。
随后,一张骨秀神清的脸出现在屏幕中。
四目相对。
心口发紧,无端感到有点慌乱。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切直观地看清楚他的长相。
眉疏目秀,鼻梁挺而直,于山根处拔起,自然连接到眉骨。
一个人的眉骨如果过凹就会显的阴鸷,太突则会凸显狂傲。
而梁经繁的骨棱隐伏而起,温润中又带着一股翠玉悬山的气势。
男人轻声询问:“现在不方便吗?我可以带真真给你送过去。”
第5章 菩萨面 那层随和是他的涵养,而非性格……
白听霓想他们过来至少得半个小时,她这边差不多也完事了,于是应了下来,给他发了定位。
“你好。”
来人身穿一件经典款的深咖色防风夹克,坐下时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看似不经意般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五官还算周正,但眼角眉梢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让人很不舒服。
他毫不避讳地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了一番,最后满意地点点头。
“还不错。”
白听霓忍不住皱了眉头,想到是自己父母认识的人,还是给留了几分面子,“你好。”
见她的回应,男人主动挑起话题,“你是做什么的?”
“医生。”
“医生?”他一手托住下巴,身体微微向前倾,似乎很有兴趣,“哪个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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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听霓端起咖啡轻啜一口,“精神科。”
男人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身体向后一靠,“那岂不是天天跟一群疯子打交道?”
白听霓耐心解释,“他们只是生病了,就像感冒发烧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感冒发烧可不会发疯伤人。”
“不是所有的精神疾病都具有攻击性。”
他的手指在桌面敲击,不甚在意,“哦,你说抑郁症那种吗?那我感觉都是无病呻吟,就是太闲了。”
白听霓深吸一口气,语气冷了下来。
“您对于医学认知还停留在非常原始的阶段,既然三观不同,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生气了?”男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样吧,你跟了我,我给你安排个更好的地方,也省得这么辛苦。”
这人好像有什么大病。
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很明显
他并不是她要等的相亲对象。
礼貌性的表情褪去,白听霓目光锐利地直视他。
“哦,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