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


。”可惜她的难处,难以启齿啊。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桂小太郎的追人计划依旧毫无进展。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普普通通的一天。

松下私塾的其中一名门生突然要转学了,原来是他的父亲在城里做生意发了财,打算带他一起进城去。

在离开之前,那位父亲特地带了一大堆东西送给松阳老师,以及私塾里的其他学生,作为感谢他们帮忙照顾自己儿子的谢礼。

好歹师徒一场,吉田松阳便留下了父子两人一起用晚饭。

宴席上,松阳老师把那位父亲送的几瓶洋酒全部给开了。他本人对酒之类的东西倒是兴趣缺缺,只是要招待客人,故此借花送佛罢了。反正他留着也没什么用,主要还是怕被私塾里的学生偷喝,不如索性一次性解决完。

真是几瓶好酒啊,醇厚浓香,刚一打开,整个屋子都飘满了酒香。

还从没喝过酒的坂田银时他们出于好奇,伸手就想去拿,结果被老师一巴掌打掉了爪子。

松阳老师笑眯眯地说:“在你们出师之前,都不能喝酒。”

他们只好悻悻地收回了手。

这时,坐在一旁的松原雪音开口了:“老师,可以给我喝一点吗?”

吉田松阳迟疑了一瞬。

按照实际年龄来说,松原雪音早就到可以饮酒的岁数了,自己似乎没有阻止的理由。

“稍微给我一点点就行了。”她一脸渴望地看着他。

“好吧。”他只好给她倒了半杯。

那位学生的父亲见了,眼底不由闪过一抹亮色,问道:“这位是尊夫人吗?”

起先松原雪音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说话,客人差点没注意到她。

他觉得挺奇怪的,因为在当今这个男权社会,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外面,只要有女性存在,就默认对方需要在餐桌上负责倒酒递茶,招待其他人。这里反倒是吉田松阳做了这一切,对方也似乎习以为常,看来松阳老师十分疼爱妻子啊。

“当然不是。”没等吉田松阳出声解释,坂田银时率先插话道,“这位大叔,你没听见她喊老师吗?”

“哈哈。”大叔讪讪一笑,“这不还以为是爱称吗?我家婆娘还叫我爸爸呢,总不能我是她爸爸吧?”

坂田银时嫌恶地“咦”了一声:“我们松阳老师可没有和老婆玩师生play的恶趣味,是吧,老师?”

吉田松阳轻轻皱眉:“银时,别口无遮拦的。”

“嘁,我这不是帮老师你解释吗?”卷发少年垂下头小声嘀咕,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坏笑:我就是要提醒你,反复提醒你!

“唔。”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松原雪音忽然站了起身,脸蛋儿红红地说,“大家慢用,我先出去吹吹风。”

说完,她就离席了。

坂田银时赶紧给桂小太郎使了个眼色。

两人也偷摸离开了席位。

来到屋外,坂田银时将桂小太郎拉到角落里,悄咪咪地对他说:“她现在喝醉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少年一听,小脸涨得通红:“银时!难道你要让我和雪音夫人酒后乱×吗!这也太禽兽不如了吧!”话虽如此,两管热乎乎的鼻血却无法掩饰地从鼻腔里冒了出来。

坂田银时:“……”

第23章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坂田银时照着对方的脑袋就来了一拳,“假发你没事要不把脑子掏出来洗一洗吧,看看都脏成什么样了。我的意思是让你趁她晕晕乎乎的时候表白,说不定对方脑子不清醒一下答应了,你在想什么呢?”

当然,要是不答应的话,以后恐怕会对假发这家伙保持距离了。哼哼,有自己在,他就不可能让她答应!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抱住自己被打疼的脑壳儿,还颇有些委屈,“谁让你一开始没说清楚。”

“啧,太下流了你。”坂田银时指指点点道,“算了,趁现在没人,赶紧动手吧。”

话一说完,两兄弟转身便朝女人离开的方向走去,一双大手冷不防从背后伸出,一把揪住了他们的领子。少年压低的嗓音冷冷传来:“你们要去干什么……”

院子里,明月高悬于夜幕之中,在翠绿的菜叶上投下宁静的“目光”。

松原雪音走到外面的庭院里,站在枣树下,吹着微凉的夜风,轻轻喟叹道:“真凉快啊。”

屋子里热极了,还是外面比较凉爽。不过……她也不是单纯为了纳凉才出来的。

她在等待。

这时,一只焦黄色的大狗从菜地里钻出来,拨开阵阵碧绿的“涟漪”,奔到她的脚下,好一通打滚儿卖萌。

松原雪音俯下身,摸了摸它的头。

“真可爱啊松子。”

松子……也许最开始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就预示了今后的事情吧。

眼波闪动,原本暧昧混沌的目光在此刻显得异常清明。

要说松阳老师,是有一点点“坏”的。

明明总在暗暗撩拨她,却在她试图抓住他之时,迅速收回手。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任何进展了,没错,她是想和对方有点进展的。

她对吉田松阳是有好感的,而且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好感,这也正常吧。对方三番两次救了自己,教授自己剑术,还收留了她,脾气又好,长得也英俊,可以说没有任何缺点,她喜欢上他,完全在情理之中。

至于他喜不喜欢她……

反正,他一直在逃避她,上一秒对她柔情似水,下一秒却又故意忽略她的暗示。

对待她,他总在努力克制自己。

也不知道在克制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克制的呢?

虽然很麻烦,但懂得克制的男人也别有一番味道,有时候反而更加吸引人了。这可能是源于人类的劣根性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心痒。

松原雪音也很难说清自己是一时陷入了吊桥效应,或是向往他的强大,或是单纯在身体上渴求他,还是眷恋他如母亲般的温柔……可能多者兼有,总之,她想要他。

最近,她时常梦见他。

梦里,她紧紧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咬着牙颤抖。

明明那并不是件安全的事情,反倒可能带来伤害、痛苦和灾难。

她却在他的身下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的安心感,就像是大冬天里,睡在火炉旁,裹着热烘烘的被子。

她对她的前夫,就几乎没有这种感觉。

她和那个男人结婚,纯粹是为了生存。

感激,有一点点。

对方确实很喜欢她,对她也比较大方,可惜一般男人该有的毛病差不多都有,自大、脾气暴、大男子主义,就是普普通的男人,对她而言,毫无吸引力,尤其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