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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有什么好介意的,不如说她求之不得,她住进私塾,不就相当于多了一群免费保镖了吗?
只是这样一来,恐怕她就不得不掺和进主线剧情了。
“我当然不介意。”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接受对方的好意,她实在不想再自己租房了,每次租的房子不是这里有问题就是那里有问题,“希望不会打扰松阳老师你们就好。”
“那等到这周末,趁着放假,我让银时他们帮你搬过来吧。”
“嗯。”
住房问题一解决,笼罩在她头顶的阴云也随之消散了。
到了晚上,吉田松阳照常将她送到家门口。
“怎么回事?”
关上大门,松原雪音发现院子里死了一只大公鸡,母鸡和鸡崽则缩在窝里没有出来,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难道家里进了黄鼠狼?”她走过去将死掉的公鸡翻了个身,身上并没有什么血迹,“难道是被毒死的?”
搞不懂。
总不会有人专门跑到她家里投毒吧,还偏偏毒死了一只鸡。
她再仔细看了看,发现鸡的胸部凹进去了,明显是重物撞击过的痕迹。
就算是被砸死的,也不可能往它胸口砸吧。
她恍惚站了起身,脊背冷不丁爬上一抹凉意。
“是被我踢死的。”
瞳孔骤然一缩,一双强有力的胳膊从背后环住了她。
走到半路,吉田松阳蓦地停下了步子。
他扭过头,朝着远处望了一眼。
松原宅静静地伫立在灰蓝色的天幕下,白墙黑瓦、古朴沉静。
不知为何,他的心底突然冒出了一丝不安的情绪,无缘无故、莫名其妙。
收回视线,他稍作犹豫后,继续向前走去。
被那两只胳膊搂住,松原雪音就仿佛被两条大蟒蛇缠住了一般,瞬间身体僵硬了,呼吸也停止了。
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几秒钟后,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得做点什么。
“走开!”
她一通挣扎,用肘部狠狠撞击对方的小腹。
竟被她挣开了。
她十分诧异。
被她挣开的人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不知不觉中,她似乎真的变得强壮了一些,看来学习剑术是有用的。
她有些惊喜,惊喜之余,她很快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战胜的。
是早上跟着佐藤来看房的那个男人,叫作今川什么什么的。
对方长得膀大腰圆,个子也高,非常具有威慑力。以他的身高体重,哪怕不练习武艺,都能单纯靠自身的基础数值碾压大部分人。
“呵。”见自己被挣脱了,他也不恼,反而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眼神,就像是被小猫轻轻抓了一下,“没想到你还习过武,是为了保护自己吗?不过你现在不必担心了,因为有我来保护你。”
神经!
松原雪音往后一退,警惕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他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之所以要多此一举问一句,大抵是她还抱着侥幸心理吧。
“我是谁?呵呵。”他笑了出声,“我乃征夷大将军德川定定大人的亲外甥,你要是跟了我,我保证你从此以后,能吃香喝辣。”说着,他伸出手想要拨开她鬓角的碎发,松原雪音别过脸,躲开了他的触碰。
男人眯起了眼:“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不是什么温柔的男人。”
看出来了。
“我,我只是有点紧张。”眼珠混乱地转动着,松原雪音努力稳定心神道,“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让我消化一下这个消息。您要是真的对我有意,等过两天再来找我吧,也好让我收拾收拾东西。”
“呵呵。”他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当我是白痴吗?给你时间,好让你逃走,别想再拖延时间了,我今天就要你。”
“哈!”
蛇一样的胳膊再次抓住了她的肩膀,松原雪音下意识地朝他踢了一脚。
“啊!”
他抓住她的脚踝,狠狠一拧。
咔嚓。
好痛!
汗珠滚下额头,她痛得两眼发白,险些晕厥过去。
“不要再挣扎了,我可不想弄死你,那样就不好玩儿了。”
他抱起她,掉头往屋里走去。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默默摸向了怀里的匕/首……
砰!
吉田松阳破门而入。
他抬头一看,只见男人捂着淌血的小腹站在屋檐之下,他的脚下,女人静静地躺着,浑身是血。
瞳孔骤缩,凛冽的杀意刹那间染红了青年清澈的眼眸。
铮——
他拔出了刀。
好冷……
伴随着血液的一点点流失,松原雪音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变成了一团轻盈的雾气,飘在脑子里,似乎随时都会离开这个躯壳。
啊,这回我真的要死了吗?
短暂的人生画面如走马灯般从她的脑子里迅速地闪过,那么快,又那么清晰。
松阳老师。
她好像看到松阳老师了。
不是幻觉。
他就站在她的身前,面容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红得发亮。
两行鲜血,顺着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嘀嗒、嘀嗒。
血,滴在了她的脸上。
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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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中,她看见他伸出胳膊,举起刀,对着手腕,用力一下割开。
哗啦!
血流如注,溅落在她的还在往外淌血的胸口。
好温暖。
身体慢慢恢复了暖意。
他温热的鲜血融入了她的身体,她与他,仿佛逐渐融为了一体……
第17章
松原雪音做了一个梦,一个无聊且漫长的梦。
梦中,一个个看不清人脸的模糊身影摇摆着往前挪动脚步,如同冒雪前进的企鹅。没有人插队,也没有人说话,井然有序,又死气沉沉。
她跟着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她都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走。
为什么呢?
她好像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然后就被人流裹挟着向前了。
不,我得离开这里,我得脱离这个队伍,我要回去。
诸如此类的念头纷至沓来,闯入了她大脑。
她骤然停下脚步。
转过身,她径直往旁边走去,艰难地穿过茫茫人海,终于到达了彼岸。
脚下,是深邃的河水。
她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模糊一片。
忽然,水面荡起了涟漪,一张清晰熟悉的脸庞从她影子里钻了出来。
他在盯着她,用那双流着血的眼睛。
松阳老师……
“唔……”
长时间的沉睡使肌肉骨骼变得僵硬且沉重,她的脸上露出几分难受的情绪,压在被褥下的身体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