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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母戊’青铜方鼎都属于商代时期,青铜冰鉴和鸟形青铜匜属于战国时期,只有D选项符合题意,选第四个,D。”

天杀的嗓音沙哑,倚着她吃吃地笑:“姐姐历史真好,这都难不住姐姐。”

齐眉瞥了他一眼。

这厮被修理了一顿后倒是老实了,没再像先前一样荤话满天飞。

不过饶是如此,他的精力确实比裴钱获和萧楚南要好上不少,中途不仅没有出现力竭的情况,反而还有越战越勇的趋势。

这样一番下来,齐眉再次理解了天权先前说过的那句话,确实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见他身上汗涔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齐眉掐了个诀丢在他身上:“睡你的吧。”

这厮还是不说话的时候看着乖一些,一张口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一通乱来。

身上干净了后,天杀的又黏上来,一脸春情荡漾:“姐姐尽兴了吗?”

齐眉简直不想和他说话,直接把被子丢他脸上。

然而真正盖上被子打算休息后,齐眉却发现一个问题:“这辈子好短。”

天杀的听见她说话,连忙掀吧掀把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接上她的话茬:“是啊,姐姐真是时间杀手,把我的今夜全偷走了。”

齐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剩下半句话如鲠在喉:“……都盖不住脚。”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天杀的伏在她肩头吃吃地笑:“原来姐姐说的是‘这被子’,而不是‘这辈子’,瞧我,都糊涂了,只能说姐姐刚才太厉害,我都神志不清了。”

齐眉敲了敲他的脑门。

这是“这被子”和“这辈子”的事吗?别以为她听不出这个谐音梗。

一有机会就往颜色话题上拐,可真有他的。

弹了个术法在他身上,齐眉便没再管他。

天杀的凑上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张了张口,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天杀的一惊。

是刚才那道光的原因吗?

他还以为和先前清洁身体的术法一样,谁承想不是,而是把他禁言了。

他去拉齐眉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隔壁。

齐眉背过身去,不做理会。

天杀的钻进被子里,从背后蛄蛹到她面前,重复了一遍先前的动作,依旧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隔壁。

齐眉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捏着他的脸问:“做什么?能不能安静些?”

蛄蛹来蛄蛹去,真当他是孤勇者?

天杀的吻了吻她的手指,示意他想说话的。

“又是什么荤话?”齐眉睨着他。

天杀的摇摇头,又摆摆手,还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隔壁,看起来挺急的。

齐眉啧了声。

这个动作他做了三次,她也看了三次,被禁言后什么也不做,就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这个动作,是有什么含义吗?

心里这般想着,齐眉给他解开禁言术:“想说什么?”

她打定主意,他要是再敢不正经,她就把他变成哑巴。

天杀的能说话后连忙跟她咬耳朵:“方才忘记给姐姐说了,我和阿兄是双生子,自小共感,方才我们做了什么,他都能感受得到,并且分毫不差。”

第13章 前途光明看得见

齐眉:“!!?”

居然真有共感这种事?她还以为这只是一种艺术手法而已。

不承想真让她碰到了。

天杀的勾了勾她的手指,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姐姐猜,阿兄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现在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但你现在这个表情就挺欠的。”齐眉睨了他一眼。

这厮还是和先前一样,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

天杀的吻了吻她的手腕,哑着声音诱哄:“那姐姐再像先前一样修理我一顿如何?我绝对任压任掐,不会反抗的。”

齐眉呵呵。

他有反抗过吗?不仅没反抗,还一脸享受。

当然,他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来嘛来嘛,姐姐可以尽情地蹂躏我,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天杀的抱着她的手臂,脸凑上去来回蹭着她,那架势就差对她摇尾巴了。

都是些什么鬼话?

齐眉敲了敲他的脑门:“属狗的吗?”

这动作是有良知的人能做出来的吗?

天杀的完全没有被骂的沮丧,眼里只有被夸赞的兴奋:“汪!”

汪了一声还不够,天杀的又去舔齐眉的指尖,过程还伴随着没什么实质性伤害的轻咬。

齐眉捏住他的脸,啧了一声:“真成狗了?”

天杀的一个劲地笑:“狗狗对喜欢的人表达爱意就是这样的呀,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人,又舔又咬又哼哼,我特意观察过的,招妹他家的养的狗就是这样,姐姐觉得我学得像不像?”

“像,像到变态了。”齐眉如实评价道。

天杀的引以为荣,伏低脑袋不停地蹭着她:“以后我就是姐姐的狗,汪!”

居然当狗当上瘾了?

齐眉捏着他的后颈,阻止他越蹭越近的动作:“那就打条狗链子给你拴上。”

“好啊,就拴在姐姐身上。”天杀的歪着头瞧她,笑意深深,“现在明面上看似只有我一个人,实际上是两个人服侍姐姐,今夜将有两个人为姐姐彻夜难眠,姐姐开不开心?”

齐眉白了他一眼,再次把他禁言了。

天杀的说不了话,就只能再次迎上来,学着先前的样子对她又舔又咬。

这样闹了一番,最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齐眉的一顿修理。

天渐明的时候,天菩萨身体的感受才渐渐平复下来。

隔壁一晚上没睡,他又何尝不是?

纵然屋子隔音不错,听不到什么不该听的,但那些不属于他身体的感受一重重接踵而至,不断拉着他下坠、跌落,直至沉溺,他在其中挣脱不得也逃离不得,只能咬着牙盼着快些结束这场不见血的酷刑。

明明不在现场,他却能清楚知道隔壁进行到了哪一步,以及做了哪些事。

每一次的呼吸都让人酥痒难耐,面上无端发热,身上也发了汗,天菩萨自榻上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茶饮下,无奈轻叹:“……二弟也真是胡闹。”

他有意换下身上微微汗湿的衣衫,结果没一会儿先前的那些感觉又如潮水而来。

这下他是彻底睡不着了,只能披上衣衫早早出了门。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但双生子本身就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灵感应,再加上一起在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相互知根知底,是以天杀的还是注意到了。

不由得指了指隔壁,一脸幽怨地看着齐眉,故作嗔怪。

齐眉白了他一眼,抬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还怪上她了?谁干的他自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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