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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钱获对于他已经成了齐眉的人并不意外。

天下之美当然要尽入东君之怀。

更何况东君方才已经为萧楚南赐了名,还说和他一样,说明对方也是和东君牵了红线的人,他和东君的关系这是不明摆着的事。

而且昨天东君去天香馆的时候他就说过,要是遇到瞧得上眼的可以带回来给他做个伴,如今带回来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别的心思。

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说的,他想说的是接下来的话。

裴钱获继续道:“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卖给别人,而是卖给东君,当然,也不是真金白银地卖,东君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们作为她的身边人要多体谅,不能拿东君的钱,不仅不能拿,还要送钱,让你卖给东君就是一种说法而已。”

萧楚南虽然赞同他这个说法,但是自身的拮据还是让他羞愧不已:“我……没有钱。”

曾经的他身为世家公子,不说如裴家这般富贵逼人,但也算是大户人家,钱并不会成为他考虑的事。

可今时不同往日,萧家落败,他还入了风尘之所,身上不仅没有钱,还倒欠东君钱。

“所以你想不想变得富有?”裴钱获又绕回了最开始的话题。

萧楚南点点头:“自是想的,可是这并非一朝一夕的事。”

裴家从籍籍无名一跃成为天大陆新贵,前前后后不也花了好些年的时间,他想要从一无所有变得富有,又岂会是简单之事。

裴钱获给他出主意:“这还不简单,你想想,脱贫致富的第一个字是什么?”

萧楚南顺着他的话接上:“脱?”

“对,就是脱。”裴钱获连声肯定。

这话的意味太明显了,萧楚南摇摇头:“不行不行,我已经从良,往后只想做个好男人。”

那些在天香馆学的奇淫巧技,昨晚虽然在他身上试了不少,但事后清醒,他觉得自己有些过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花样只怕辱没了东君,他不想再用了。

“这有什么的,我娘说了,好男人不包……”裴钱获红着脸,若有所指地扫了他胸口一眼,把裴安告诉他的道理讲给萧楚南听。

这还是昨儿东君出去后,娘对他的谆谆教诲。

他还没来得及去做,既然遇到了萧楚南,同为东君的身边人,也该把这个道理告诉他。

他这一眼很轻很快,似乎觉得羞臊,只看了一眼便飞快转移视线。

前面说什么男人再卖不能穷也好,脱贫致富的第一个字什么也罢,他都能做到面色不改,唯独说起这句话他羞红了脸。

自小受严格教导,洁身自好不曾有半分逾矩,像这样有些大胆的话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眼神示意。

不过即使没明说,但萧楚南在天香馆待了这么久,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平日有衣衫遮挡,再加上他故意忽略那些不适,倒是没什么,现在被裴钱获隔着衣物看上一眼,萧楚南只觉得自己的秘密像是被发现了一般,让他无地自容。

纵然此刻已经恢复了自由身,但身体的改变无不提醒着曾经那些不怎么美好的经历。

他是真的想改邪归正,从良做个好男人,往后在东君身边伺候,不再抛头露面。

这样做就是好男人了吗?

昨晚在花厅,那些人强制给他穿的衣裳倒是也有几分这个意思在,不过更多的是羞辱,而且那个时候他又倔强地不肯被那些人看到,故意用手臂挡住,没有露出不该露的。

还是后面东君来了,他才与她坦诚相见。

那个时候,在东君眼里,他是好男人吗?

心里这般想着,萧楚南又听得裴钱获轻咳两声转移话题道:“鉴于你情况特殊,你负责伺候好东君就行,送钱的事我来做就好,我只愿东君开心,万事无忧。”

许是为了投桃报李,想明白后的萧楚南试着问:“你想让东君更开心些吗?我可以教你一些。”

他之前觉得那些花样上不来台面,可是转念一想,能让东君开心,那就不算什么。

就像裴钱获说的那样,他们是东君的身边人,负责伺候好东君就行了,其余的都不重要。

“啊?教我什么?”一听能让东君更开心,裴钱获来了兴致。

萧楚南放下琴,示意裴钱获附耳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裴钱获听完脸红不已,摇着头一个劲说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太羞耻了,我不行的。”

前天晚上主动投怀送抱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光是学着亲吻都让他羞得不行,最后还是熄了烛火才敢小小放浪形骸,如何还能做那些事?

不可以不可以,坚决不可以。

见他这个模样,萧楚南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我以为你说的开心是……”

流落天香馆多年,有些字词在他这里早就不单纯了。

就像昨晚东君问他是否还在害怕?还有没有,他都会下意识想到别的。

裴钱获揉了揉发烫的脸颊:“自是……自是也想让东君那般开心的,就是……就是有没有委婉一些的,这个太大胆了,我学不来,学不来的。”

委婉一些的?

萧楚南想了想,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这样……真的好吗?”裴钱获听完脖子都红了,白玉生羞,好不可怜。

相比他的反应,萧楚南显得很是镇定,在天香馆那种地方,他对这些早已经习以为常,此刻坦然说出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点点头道:“可以试试。”

两个人这一谈话就谈了许久,明明是第一次见,倒是投机,如旧友相见一般。

晚上齐眉过来刷题的时候,裴钱获展示了自己所学的成果。

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一片软玉温香之中,还微微踮着脚用手蒙住了她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

齐眉哭笑不得。

这还用猜吗?都不打自招了。

“这是要做什么?”她笑问,倒也没有去拨开覆在眼上的手。

裴钱获抽出自己发间的发带,小心翼翼地蒙上她的眼:“想和东君玩些不一样的,东君不许偷看。”

齐眉失笑。

屋内并没有点燃烛火,昏黑一片,不过这并不影响她视物,哪怕眼睛上覆了一层发带,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并没有说出来。

看在题目的份上,既然他想玩,她也不是不可以奉陪。

发带上还带着他刚沐浴过的气息,沾染了几分阁楼里的牡丹香,夜里分外明显。

蒙上齐眉的眼睛后,裴钱获一点点绕到齐眉面前来。

齐眉能看到他此刻衣衫半解,春光乍现的模样。

和前儿晚上相比,行为上倒是更大胆了些,上次还衣冠整齐,这次就已经半露不露,别样风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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