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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廖云裳和秦姑娘,后面跟着的是几个贵女,几位贵女在长安城中都叫得上名号,出身都很不错。

这群人跑到这来、抓到温玉与病奴,那病奴这个身份就必须澄清。

事已至此,他是瞒不住了,这四面漏风的谎言今日必破了。

“给孤住手!”陈铮冷着脸,压着恼怒、对外面的人说道:“孤乃太子!何为奸/夫?尔等擅闯孤之别院,其罪可诛!”

——

在听见陈铮的话的时候,四周的人都愣了一下,却并不曾如同陈铮想象中一样惊慌的跪下认错、退出此屋,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狐疑的盯着他。

因为这个太子太不像是太子了。

他没有带任何亲兵随从,换了一身平民衣裳,而且他脸上也没有戴面具,而是一张...坑坑洼洼的脸。

他这张脸露出来,她们都没认出来是谁——太子的面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见过一次两次,或者说是瞧见过画像,但是毕竟那只是远远一望,算不得是多熟悉。

再加上陈铮这脸都跟之前不一样了,养的半好的伤疤还挂在脸上,把他一张俊美的脸弄得乱七八糟四分五裂,完全看不出昔日模样,任谁瞧了都要恍惚一下——这人自称是太子,却跟她们以前见到的那个

他真的是太子吗?

别说旁人了,就连秦姑娘看见这张脸都愣了一下——她与太子表哥虽然见过多次,但是大多数时候其实都只是她远远看着太子表哥,并不曾真的摸过碰过太子表哥。

后来太子哥哥戴了面具,她就只记得记忆里的太子哥哥。

太子哥哥的面最是俊美,与兴元帝七分相似,一脉相承的锋利巍峨,尊贵华美,而眼前站在这里的,却是一个毁了容貌的男人。

眼下一张陌生且可怕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让秦姑娘有些不敢相信,她捏紧手里的帕子,想,这声音倒是真有点相似。

而一旁的廖云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当即嗤笑出声,道:“胡说八道!太子殿下眼下在詹事府呢!怎么可能在这?再看你穿的衣裳,那里是太子会穿的?你这人简直是疯了,竟然敢冒充太子!”

廖云裳暗地里观察这院子很久了,太子在詹事府的时候,这人就在府中厢房里待着睡觉呢,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廖云裳笃定极了,笑着讥诮道:“难不成太子还会分身,一个藏在这儿,一个在詹事府不成?”

秦姑娘一听这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没错,她出发之前都打听过,她的太子哥哥在詹事府办公呢,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穿上平民的衣服,打扮成这幅模样?

一定是这个男人胡说八道。

“胡言乱语,垂死挣扎!”秦姑娘当即喊道:“将这对奸/夫□□都抓起来、带到皇城中去、,面见我姑母!”

温玉当时坐在榻上,听闻此言时竟是轻笑出声。她想到那个画面...实在是很难不笑。

“你笑什么?你这淫/妇——”廖云裳听见温玉笑,当即开口怒骂,但她的话头才刚挑起来,便见盛怒的陈铮提起手中的鞭子,凶猛的冲着廖云裳一甩!

这一鞭速度和力道都比廖云裳方才抽过来的更大,在半空中打出破风声,凶狠的砸向廖云裳!

廖云裳根本没来得及躲开,就被这一鞭子抽到了身上,陈铮没收力,鞭子落到廖云裳身上、直接将廖云裳抽的皮开肉绽。

廖云裳惨叫一声,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直接向地上跌去。

廖云裳倒下之后,这鞭风又顺势砸向了其他贵女。

其他贵女们也跟着惊叫,但一个都没躲开,就连身份最尊贵的秦姑娘也不曾幸免,被鞭尾扫到脸上,“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陈铮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啊!他这一肚子火堆了很久了!

他今日被温玉挖出秘密、逼问殴打,已经倍感丢人了,现在被这么一群人上门来挑衅、本就压着一团怒火,现在又见这群人再三挑衅,他不翻脸就怪了。

“金吾卫!”抽完人之后陈铮尤不肯罢休,而是冷声吼道:“将她们所有人送回各自府门!”

这不是一群简单的后宅女人,她们背后还有父兄与家族,所以她们不能随意死在他手上,但也绝不能轻飘飘的放过她们,陈铮给了她们一条最难走的路——他将这些人放回了各自的府门。

高门大户自有一番规矩,陈铮不要她们的命,自会有人来要。

守在廊檐上的亲兵应声而下,匆忙将这一群人带走。

这一群贵女被鞭风带着跌倒在地,此时瞧见一片亲兵,才知道这人真是太子,顿觉两眼发黑,匆忙跪下请罪。

“请殿下饶恕,我等不知。”

她们真是被秦姑娘跟廖云裳带着一起找了一回死啊!

“表、表哥?”

别的贵女们被拖出去时都是喊“臣女知罪”,唯独秦姑娘被拖出去的时候是震惊,她捂着受伤的面颊,跌坐在地上,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陈铮。

秦姑娘没想到这人真是她表哥,更不明白这人怎么会是她表哥。

“表哥,我,我只是被人骗了。”秦姑娘在意识到这个“奸/夫”就是她的太子表哥的时候,懊悔瞬间涌上心头,她捂着脸,想与太子解释:“是廖云裳带我来的,我不知道是你啊表哥!”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她就不会来。

其余的贵女们更无辜,她们才是真正的什么都不知道,眼下被拖走的时候,更是哭泣哀求,眼见着太子不管,她们一个个对着廖云裳就是一顿咒骂。

“廖云裳,你这个黑心肠的,你坑骗我们至此!”

但她们不管怎么骂都改变不了结局,亲兵依旧将她们从此中拖走。

众人被拖走时,温玉正从床榻上走下来。

比起来这满屋子女人的狼狈与慌乱,温玉就显得游刃有余多了,她随意穿起床榻旁边的珍珠履,正站起身来。

温玉的目光扫过门口时,恰好与廖云裳的目光对上。

廖云裳被陈铮甩了一鞭,正抽在小腹上,她腰间的衣裳都抽破,血迹从其中流出,沾染了衣裙,人倒地上便起不来了,正满头冷汗,赤红着眼盯着他们俩看。

廖云裳恨啊,悔啊,怨啊,各种情绪都堆叠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她腰上伤口太痛,她喊不出来,只能死死瞪着眼,看着站起来的温玉。

她想要看看温玉会对她做什么,或者是过来抽她耳光,或者是过来踢她一脚,毕竟温玉也该恨她才对。

但并没有,温玉只是极轻的看过她一眼,像是扫过一个无足轻重的人,随后便挪开视线。

廖云裳早就不值得她愤怒了,这人死期已定,不值得她浪费更多时间。

这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泥潭,她早已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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