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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
总不能直接跑过去、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冲进去捉吧?
“你听我的。”廖云裳贴在秦姑娘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她们俩凑在一起密谋了一夜,待到第二日,秦姑娘才从廖云裳这院中离去。
而温玉对此一无所知。
自从温玉探寻出来陈铮和病奴之间的秘密之后,温玉就沉浸在了逗弄陈铮的游戏之中,每天像是花蝴蝶一样在外宅与詹事府之中转来转去,看陈铮演戏,再配合陈铮演戏,玩儿的不亦乐乎。
今日辰时,温玉照常从温府起身,乘坐轿子、先去了一趟詹事府。
最近北疆与邻国生了一些摩擦,昨夜太子在詹事府之中忙政务,整整忙碌了一夜,现下估计刚刚忙完。
温玉让小厨房煨了一碗红枣甜粥,又备了些咸辣的肉馍与小菜,提着便出了门。
——
自从温玉封太子妃后,詹事府也有了专人通报,她今日刚来,里面的人便将她带进詹师傅——太子给了她不必通报的权利,她可以直入太子书房。
瞧见是她来,门口守着的大太监忙让开身量请她进去。
书房中一片寂静,临窗矮榻上的香炉静静的燃着,温玉走进去时,没听见陈铮的动静,抬头一看,陈铮竟然已经伏案睡过去了。
她本以为陈铮在忙公务,却没想这人已经累的忙不动了。
他这几天可被温玉折腾的不轻,眼皮子下面都烙了一层淡淡的乌青,再一叠加政务,更是忙的令人发指。
温玉瞧着他的脸,在心底里骂了一句“活该”,谁让他非要糊弄她呢?
但心善如温玉,还是决定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今日她就不去外宅,让他好好歇一歇。
温玉便刚将手里的食盒放下,准备离开,谁料一低头,却在桌案处瞧见一张男子画像——这画像应该十分重要,因为陈铮将它压放到了身边。
陈铮的政务她本不想多看,但是她一眼扫去,竟然瞧见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推测,甚至角落处还写了一个“温玉”二字,引起了温玉的警惕。
她狐疑的凑过去,细细观看。
第73章 知道真相的温玉
这张男人的画像是个书生模样。
此人姓周名晨, 年不过弱冠,是个东水的书生,为长安科考而来, 瞧着没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他的生平之事却被打探的清清楚楚。
在画像之下,摆着几张纸张,每一张上都详细写了这位名叫周晨的公子做了什么。
比如某某年某某日, 周晨做了什么什么, 后面坠上一句:街坊邻居打探所得。
接下来的生平记录都是这个样式,越往前越多推测, 基本都是四周打探所得。
而记录温玉的那一处, 后面跟了个日期,并且标注了一行小字:周晨自述今日救人。
救人、东水、病奴——
温玉瞧见这一行字的时候, 脑袋里突然一阵灵光乍现, 瞬间将她的所有迷惑照的分明透亮, 过去的那些疑问全都被串联在了一起,并且得到了答案。
为什么太子跟病奴是同一个人, 但是太子却并不曾直接挑明此事,为什么太子一直试图让温玉跟“太子”在一起,却曾经想过以病奴的身份远走,消失在温玉的视线之中——因为太子以为这个叫做周晨的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温玉回想起过去她与陈铮说的话, 那时候,他只说陈铮是她的救命恩人, 但是却并不曾说是怎么救的、什么时候救的——毕竟病奴救她的事情是在上辈子,她没办法给病奴一个合理的解释,干脆不曾多提。
而太子因为没有救过她的记忆,所以认为她是认错人了, 并且一直在找这个“病奴”的真实身份。
找来找去,病奴找到了这个周公子的身上,并且以为对方是真正的“病奴”。
是了,她重生了病奴又没重生,那些没发生的事病奴怎么会知道呢?
如果换一个性格好些的人,可能会直接将这件事开诚布公的跟温玉谈,这样温玉反而会斟酌着告诉他真相,他们二人之间就没有误会,也不会搞出来这么多麻烦。
但是偏生这个人是陈铮。
一个满肚子坏水的人,在猜测温玉的救命恩人并不是他的那一刻,他想的不是与温玉坦白,而是立刻去找温玉真正的救命恩人,并且隐瞒此事,同时自己努力伪作成两个人跟温玉来往。
结果两个人互相糊弄到现在。
聪明反被聪明误,越想害人先害己。
温玉是个多聪明的人,许多东西只要给她一点提示,她就能想明白。
原来如此。
她的目光从这张纸上面收回来,最后落到了桌案上的陈铮的面上。
陈铮单手撑着下颌,正垂着眼眸浅眠,面上的面具遮盖住大部分面颊,但依旧能看到眼下的淤青与疲惫。
显然是办公办到一半,累的不行直接睡了。
也幸亏是他睡了,不然温玉都瞧不见这张纸!
她总因为上辈子被病奴救了而对病奴深怀偏爱,认为病奴是个宽厚老实、毫无心机手段、忠心耿耿、永远会听她话的人——但温玉忘了,那时候的病奴因高热受伤,心智不全,什么都不懂,他不是不想干坏事,他只是没脑子干坏事!如果上辈子病奴的脑子就是好的,说不定要闹出来多少事儿呢!
瞧瞧这辈子就知道了,这辈子温玉把他救过来了,这人脑子好了,一醒过来,半点好事儿没干过,每天不是欺压这个就是糊弄那个,实在是恶劣的很!
他跟上辈子的病奴完全就是两个人,只是温玉一直偏爱病奴,没有瞧出来他这幅人皮下的真正底色。
若是这般比一比,那温玉宁可要上辈子那个傻的,最起码这个傻的不会骗人、不会把她当傻子玩儿!
温玉心头来了点火气,心说怎么能有这么坏的人呢?她“砰”的一下将手里的食盒砸放在桌上,强烈的震动和声响使旁边的陈铮猛地惊醒。
他显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一睁眼就看见温玉沉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阿玉——”他一句“你这是怎么了”还卡在喉咙里,便见温玉将桌上那张纸抽出来,指着上面的周公子问道:“这是谁?”
陈铮有一瞬间的停滞。
隐瞒了许久的秘密突然间被温玉所发现,他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僵在原地两息后,他硬着头皮挤出来一句:“这——是刚呈上来的公文,我还不曾细看。”
“不曾细看?那公文上为何有我的名字?”温玉指着上面的“温玉”二字,冲陈铮发了难。
陈铮答不上来,难得的有点心虚,低咳一声,道:“东水的一些东西,涉及到孤的公务,不方便告知你——你来怎么不通禀?孤——”
“不方便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