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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然后借此讨好温玉。
温玉那个寡妇没人要,说不定还真会跟李正重归于好。
这绝不可能!
她绝不可能让这两个人一起来恶心她!
既然李正不老实,那她就来帮他老实。
她废了他,让他再难创大业,让他一辈子当个残废,永远留在她身边!
反正她不在乎李正的官职,不在乎李正的功绩,她只要这个人永远陪在她身边,永远只是她一个人的——所以,她给了李正一个箭囊。
箭囊中有她准备好的东西,任何马闻了都会暴躁,而她又在给温玉的茶水之中下了吸引疯马的东西,本想一口气把两个人都给解决了...可惜,温玉被人救走了。
廖云裳觉得难过,低头又一次碾压李正的腿,一边压一边哭。
旁边的人不明真相,一边找大夫来,一边劝廖云裳:“郡主莫哭了,大夫马上到!宫中的大夫一定能治好李大人的。”
廖云裳更用力了。
——
廖云裳的这点小动作藏在裙摆下面,没有被旁人所知,但是却没有瞒住一个人的眼眸。
温玉。
温玉太了解廖云裳了,甚至比李正更了解廖云裳。
男人们天生就是看不起女人的,总以为女人会因为嫁人而软下傲骨,以为女人会被婚姻捆住手脚,变成温顺的羔羊,是,很多女人会变成这样,但是温玉知道,廖云裳不会。
没有任何道理,但温玉就是知道廖云裳不会屈服——因为她也没有屈服。
最了解你的反倒是你的敌人,温玉能跟廖云裳互相较劲这么多年,本质上就因为她们俩是一样的难缠记仇小心眼,李正敢当着温玉的面下廖云裳的脸面,廖云裳就一定会报复回去。
就像是当初的温玉一样。
所以李正出事后的第一瞬间,温玉的目光环顾四周的人,最后看向了人群之中的廖云裳。
廖云裳当时正匍匐在李正的身旁嚎啕大哭,哭的正厉害的时候,廖云裳察觉到一股视线凝过来,她侧头,正跟温玉对上。
温玉那双眼冷冷清清,像是看透世事,冰寒刺骨的落到她身上。
廖云裳脸上浓重的哭意一僵,随后又快速偏过头,盯着李正继续哭嚎。
等太子幻想结束,一抬头,就看见温玉盯着一旁的李正发呆。
太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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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太子真是好人啊
“温姑娘。”
太子的声音飘飘忽忽、阴晴不定的传过来, 隐隐带着几分说不住的幽怨:“孤、咳嗯——”
糟糕,太子!
温玉猛然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太子。
太子被她压在身下做肉垫子, 方才唤了她一声之后,似是哪里受了重伤,倒在地上开始痛呼!
温玉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被吓晕过去。
这可是太子啊!天潢贵胄要是出什么事儿, 把她撕成两半都赔不起, 搞不好还要连累温府。
这样一想,温玉都有些怕了, 手忙脚乱的从太子的身上起来。
她本是整个人被太子抱在怀中的, 后来起身的时候越是着急越是出错,竟是一脚踩在了自己的裙摆上, 人才刚站起来一半, 又因踩到了自己裙摆而踉跄着甩下去, 竟是“噗通”一声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太子的身上!
太子本是十分虚弱的躺着的,被她这么一坐, 竟是闷哼一声,含糊着喊了一声什么“宝宝”,手臂抬起、突然抓住了她的腰,用力之大像是要把她的肉捏青了一般。
“殿下!”温玉吓得面色发白:“您无碍吗——大夫!金吾卫!”
温玉急的回头猛喊, 一边喊一边想爬起来,奈何太子紧紧抓着她的腰, 让她起不得身。
“温姑娘不必太心疼孤。”太子的声音隔着一个面具传过来,显得格外沉闷嘶哑;“孤没事。”
温玉:...也没有心疼,只是怕帝后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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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远处亲兵跑来:“快来人, 将太子抬走。”
太子这才慢慢的松开温玉的腰,让温玉挪下来。
一旁的亲兵、太监、金吾卫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将太子带走,太子被抬起时,温玉也被扯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才发现,她裙子的一角被太子压在担架上,人也被太子拖着走。
“温姑娘。”一旁的亲兵这才猛地记起来似得,回头道:“太子方才救了您,眼下劳您跟着走一趟,一会儿皇上来问的时候也好回话。”
温玉连忙点头应下,跟随太子的担架一路离开。
离开的时候,他们经过廖云裳与李正,温玉再侧头看过去,重叠的人影已经挡住了廖云裳的脸,她什么都瞧不见了。
亲兵就近将太子送到林前空地的帐篷中。
帐篷颇大,左右前后大概有三十步大小,在帐篷最中心摆了一层火堆,靠近火堆的地方铺了一层厚厚的兽皮做床,太子便被人抬着从担架上放下来,摆在兽皮床榻上。
亲兵拉上帐门点燃火堆,后等太医来后、将太子身上的衣衫褪掉,开始处理伤势。
太子伤势不算很重,都伤在后背。
当时马匹冲着温玉踩踏过来,太子抱着温玉横扑出去,温玉扑在他的怀里没有受伤,但是他的后背滑戗在地上,承受了两个人的体重和横飞出去的力道,他身上的衣袍已经被划烂,其上渗透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待到太医将衣裳脱了、露出伤口时则更吓人。
太子是习武之人,十分健壮,后背有清晰明显的肌肉隆起,背阔腰窄,一条漂亮的龙骨蜿蜒起伏,到腰背后有一处凹陷,衬出劲瘦的腰,颇有几分男色,但现在,这后背被各种伤痕划的四分五裂,最深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冒血,只看一眼都叫人眼眸生疼。
温玉面色更白。
刚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温玉甚至都没来得及害怕,等她现在真的亲眼看到太子身上的伤势的时候,才生出来几分恐慌。
若是方才没有太子窜出来救她,她估摸着能让那马一脚踩碎骨头。
想起来方才的马,温玉心中更是坚定,这一定与廖云裳脱不开关系。
否则,为何偏偏发狂的是李正的马,为何偏偏撞的人是温玉?廖云裳最恨的两个人都死在这,数来数去,都数不脱廖云裳。
她便说,当时李正让廖云裳留下来的时候,廖云裳那么顺遂,定然是有猫腻,现在往回看,就明白了那时候的古怪。
只是当时她们处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就算是知道有些不对,却又因为一切都太顺理成章挑不出毛病而揪不出问题,等到问题真的来的时候,又已经无法应对。
要不是太子过来救她,她恐怕真的——
温玉晃神的这一瞬,突然听见床榻上的太子闷哼一声,她抬眸一看,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