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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的时候,温玉听见许绾绾在马车外面尖叫着喊什么。

但温玉已经不在乎了。

她愉悦的靠在马车车窗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碍于律法,她不可能肆无忌惮的将所有人都一刀捅死,所以她只能换另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方式,一刀一刀的来。

这个过程是很累,要跟这群人慢慢周旋,但是幸好,她还算是顺利的走出来了。

她留了将近一万五千两的债务,若是以前的祁府说不定还能坚持住,但是现在的祁府——呵,整府要砸锅卖铁才能还清,祁府里的一草一木都要卖出去还债。

她将这一口浊气慢慢吐出来,人歪靠在马车上,只觉得心中堆积的最后一口怨气都被吐出来了。

祁府当初给她的痛苦,她已经十倍还了回去,她用这群人的泪冲干了她的愤怒,她在敌人的血肉里重新生长出来新的骨肉,当许绾绾的尖叫声被马车彻底抛到后面、再也听不见时,温玉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旧事在今日画上一个结局,今天,她终于重新活过来了。

——

马车承载着温玉的新生驶离祁府,一路行驶回了温玉私宅。

——

温玉的私宅如往日般安静。

当时已是申时中,头顶上的烈阳被云层掩盖,不再灼热,陈铮坐在临窗矮榻上,感受着矮榻上的锦缎的顺滑。

温玉太久没回来了,临窗矮榻上的味道也消散了不少,当陈铮躺在矮榻之中的时候,甚至都嗅不到她的味道。

陈铮心口发焦。

自从他确定心意之后,那种想吃吃不到的馋劲儿愈演愈烈,分明今日就在堂前上看见过她,和她说过话,可是心底里那股燃烧着的渴望却没有得到半点缓解。

他依旧觉得不够。

他想摸一摸温玉的手,将温玉拥在怀里,捏一捏她腰下的软肉,再捧着她雪白的足腕揉一揉。

温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嫁给他呢?

思及到那些,陈铮的脸渐渐埋在了临窗矮榻上。

最后一点浅淡的气息被他的呼吸吹散,陈铮听见他的骨肉中迸发出贪婪的嗡鸣:不够,不够,不够!

他想要得到更多关于温玉的东西,只是嗅一嗅味道已经无法满足他,他的目光渐渐往四周挪去,时不时的往窗外看一眼。

院中最大的枝木飒飒的卷着风,陈铮每次抬眸望去,都能看见干净的青石板,静谧的屋檐,与沉默的树。

阳光撒在树上,烙印下一片金光树影,风一吹,地上的树影也跟着晃。

温玉以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色吗?

陈铮的目光一点一点往下挪,他数着地上的格砖,看遍了每一块地砖的坑洼和破损,正要折回头数第二遍时,院落的门被人推开。

陈铮猛地一颤,迅速从临床矮榻上翻下来,回到床榻中躺下。

不过是片刻功夫,厢房的门便被人推开。

——

温玉从祁府回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回到私宅里来看病奴。

她太久没有看到病奴了——这段时日一直居住在祁府,只能听丫鬟传信,说是病奴一直在,没有乱跑,但她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眼下来到床榻前,她探头一看,见病奴还在床榻之中昏睡,她心底里提着的这口气终于放下,亲手帮病奴压了压被角,随后回到她的西厢房中休息。

她昨夜被带到官府,折腾到天明才回私宅,回到私宅后马不停蹄的又跑去祁府拿她的东西、看许绾绾的下场,已经一夜一日未曾休息,现下走路头脑都发昏。

她强撑着沐浴净身,后将发丝绞干,扑回到床榻间,转瞬间便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一闭上眼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而在温玉睡着之后,西厢房的窗户被人悄无声息的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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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从窗户之外翻进来,走到她的床榻之前看她。

——

西厢房中早已熄了灯,窗户紧紧关着,屋内角落的冰缸浸着凉雾一样的气息,慢慢逸散飘满整个厢房。

厢房的床榻上铺了翠绿色的绸缎,温玉躺在其中,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被,一只雪白的足腕探出被窝,搭放在床榻间。

雪白的足腕,翠色的绸缎,两相交映在一起,刺激着偷窥者的眼眸。

陈铮不受控的俯下身,一点一点靠近她的足腕。

在足够近的时候,他将他的面慢慢贴靠过去,让她的足尖踩在了他的脸颊上。

她体寒,浑身都透着凉意,足尖贴上来的时候,使陈铮的面颊都跟着凉了一瞬,火热的肌理感受到了柔顺滑腻的触感,使陈铮的呼吸都快了几分。

宝宝好香。

他被蛊惑着,顺着她的足腕慢慢往上——

第37章 许绾绾的结局/祁老夫人的结局/回长安^^……

痒。

烫。

足腕间传来奇异的触感, 某种物件贴靠着她的足尖往上蹭,温玉半睡半醒之间蹬踢了一脚,她似是听见了什么动静, 但艰难地睁开困顿的眼眸去看时,却只瞧见黑蒙蒙的厢房。

窗外一缕月光照落在地面上,烙印出一方花影,四周一片静悄悄的, 没有半点动静。

她只瞧了一眼, 便混混沌沌的重新跌入梦乡。

她并不知晓,在她的床底下躺着一个男人, 隔着一层床褥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浅淡的香气, 听着她的呼吸,恨不得吻遍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

直到天降黎明, 门窗外有丫鬟洒扫的声音传来时, 陈铮才从温玉的床下离开, 借着墙檐遮挡,一路翻回他的厢房之中。

他的厢房一如既往的安静, 陈铮将身上的衣袍扯下来丢在地上、只剩下亵裤,后做熟睡状躺回榻间。

榻间柔软,比方才躺在温玉厢房地上舒服多了,但是陈铮躺上来就觉得心里头抓心挠肝的难受。

他的人是离开了温玉的厢房, 但他的魂魄却留了一部分在她的榻下,时时刻刻牵扯着他的思绪, 他只要一闭上眼,就好像回到了温玉的床底,能嗅到淡淡的香气,听见温玉的呼吸, 可是睁开眼,他只能看到空落落的厢房。

他的心也被挖空了一块,填不满,骨头里像是有虫子在钻,越想越痒,越痒越想。

陈铮在榻间难耐的翻了个身,正瞧见外面天光大亮。

檐下的丫鬟们似乎在搬运什么东西,来来回回的频繁走过,沉重的木箱子偶尔会磕碰到廊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大亮的光从窗外落进来,将整个厢房都照的通透,陈铮在床榻间第八次翻身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铮闭上了眼。

如果温玉在私宅内,每天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他。

耳听着这脚步声越来越近,陈铮想了想,将身上的被子慢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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