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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吹,哪怕是初次见面,也将场子炒的格外热闹。

因着少了温玉在其中管辖钳制,今日的祁二爷有些飘飘然,在席间饮了不少酒,连带着祁四也来凑热闹,跟一群男人们挤着喝酒。

祁二爷训斥了一句“四妹无礼”,就被众人连声劝住了。

“二爷与我们是至交好友,四妹也就是我们的亲妹妹,不过一道饮酒,有何不可嘛!”

祁二爷被他们捧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就不再阻拦。

也有人围着祁四吹嘘,夸赞祁四貌美乖巧,与纪鸿实在是相配,将祁四夸的心花怒放,众人齐坐花间,祁四弹奏,纪鸿作诗,这一场宴席宾客尽欢。

一场酒喝下来,祁二爷被众人吹着捧着架着,醉醺醺的就把合券签了。

合券签了,所有人都开始忙活起来了,采购物资、招募船手,每一件事儿都折腾的阵仗很大,祁二爷就日日跟着这群人一起去采购,去招募,然后结账。

这一整艘船都是他投资的,自然要他出钱。

但其余人也不干看着,他们嘴上跟长了个喇叭一样,见到了祁二爷,围着祁二爷就开始吹。

“二爷真有魄力!这船号一响,黄金万两!船帆一鼓,腰缠万贯啊!”

“要不然说是二爷呢?一般人哪里比得了啊!”

“要我说,二爷以后说不定能成东水第一商人呐!”

祁二爷被吹得脚底下发飘,每日都不着家了,天天在外面吃宴席。

这一日,航船的诸多准备终于就绪,明日便要航船而去,祁二爷跟一群合作伙伴、以及他的未来妹夫一起在酒楼内大喝一顿,待到子时夜半才回到祁府。

祁二爷醉醺醺的回府、被小厮扶着下马车时,正瞧见府外后巷小门处,有祁府的马车正在运送一尊大佛往府内走,祁二爷问了一句,小厮便叹着气回:“是去了佛庙那位,说是近期总是梦见大爷,每日在佛庙里供奉还不够,还特意请了一尊佛回来,替大爷祈福。”

喔——温玉确实是去了寺庙来着。

以前温玉管他大哥管的死紧,现在管不到了,开始知道错了?

祁二爷嗤了一声,心说,大嫂悔的也太晚了点!若是早些悔恨,将那丫鬟直接收成了妾,眼下哪里要受守寡的苦呢?

这女人啊,就是不能惯着,得给她点罪受受,她才能知道疼。

祁二爷摆了摆手,没放在心上,女人就这样,一点小事儿就要死要活的,这个家啊,还是得男人来当!

祁二爷被小厮扶着,醉醺醺的回了听蝉院。

与此同时,那尊玉佛也经由丫鬟的手,一路送至后宅之中,随后又有丫鬟折返回佛庙,说是要去向佛庙中的大夫人回禀。

所有人都瞧着那丫鬟去了祁府,又回了佛庙,就理所应当的觉得温玉就在佛庙里,但是当丫鬟推开佛堂厢房时,里面空无一人。

温玉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寺庙祈福,但实际上,丫鬟一直在对着空荡荡的蒲团讲话,偶尔外面的僧侣来送斋饭,丫鬟还会在蒲团上摆两个架子,往上面套上衣服与假发鬓,用烛火做出人影来,以此让别人以为温玉还在。

那,真正的温玉去哪儿了呢?

第9章 温玉去哪儿了呢?

在祁府管家出发去许家村的时候,温玉早就跟着一道儿去了,眼下正在距离许家村不远的一个小村落中。

同老管家一样,温玉也是一路走山逃水而来,不让旁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她假扮回族地寻亲的女郎,租住了一个宅院,偷偷隐匿下来。

——

是夜,私宅中。

窗外明月皎白,厢房烛火通明,乡村野虫多,一阵蝉鸣蛙叫间,桃枝手中端着一壶糖水敲门而入。

温玉正在案后画图。

她来到这陌生的小村中,一直深入简出,留于屋内,不曾挽发,发丝便散在身侧,一抬手间,发丝从她的肩膀上流淌而过,熠熠烛火映照着她的发丝,将她如绸缎的发丝照出泠泠的水光,乍一看她,只觉得像是从书中走出来的人儿。

桃枝走进来,将糖水放下,并低声道:“启禀大夫人,柳木已经到了许家村了。”

温玉缓缓点头。

因她是个柔弱女人,无法像是一般男子一样夜行,需要做轿子,且又要隐藏行踪,避免被管家发现,太过为难,所以她没有跟柳木同行,而是坠在柳木身后。

他们虽然走同一条路,却又一快一慢,兵分两路。

离了祁府,许多行动都不再受阻,桃枝声线压低,盯着地上的烛火淡影,又环顾四周,后继续小声说:“长安那头的人已经到了,奴婢安排他们在私宅内等候您的吩咐。”

之前温玉向长安父兄求救,父兄第一时刻派人过来了。

温玉思虑间,又与桃枝道:“我有事交代你。”

桃枝抬起头来,一双眼中闪着冷光,道:“奴婢愿为大姑娘赴死,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桃枝是温玉最忠心的丫鬟,她愿意为温玉赴死!之前得知主子被欺负,她恨不得跟这群人拼了,眼下终于得来机会,主子让他干什么她都回去的!

温玉恰好收笔。

浓墨在纸张上勾勒出一张张地图,各条脉络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这是温玉凭借记忆勾画出来的清河县水路地图。

水路之上的水匪会随机出现在某条路上,难以预测,但温玉现在还可以记起来上辈子谁家的船走了那条路,被水匪抢了、被水祸卷了、谁家的船顺利归来,倒推回去,她就能知道那些水路是安全的。

同时,她还记得当初纪鸿娶了另一户人家之后,借着妻族的银钱搞了两艘大船,走了一条名为六枝河的水路,后来赚了一笔大钱。

也正是因为纪鸿赚了大钱,所以祁四姑娘越发愤愤不平,怨恨温玉。

今年与祁府合作的这一回,纪鸿选的还是六枝河这条路。

六枝河——这一趟路上还真没有水匪,纪鸿要是真走下来,还能赚一笔大钱,但可惜了,她正撞到温玉的手上。

温玉冷冷扯动唇瓣。

祁二爷不是想赚钱吗?她这辈子,要让祁二爷赔个血本无归!她也要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如坠魔窟!他从她手里面挖走的钱,她都要十倍挖回来,所有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人,都别想好过!

压下心底里翻涌的恨意,温玉放下手中笔墨,道:“这些时日,你寻个由头出府去办事,暗地里替我安排父亲派来的人,你将他们分成两队,一队二十人,一队八十人。”

“八十人的队伍潜入六枝河的水路中,在我画下的地点中留下,拿着这些地图去伪作水匪,等到纪府与祁府的船只到后,你等将其劫走。”

“剩下二十人留下,在暗中为我驱使。”

温玉手中那地图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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