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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话,会让他等在这里不走?

银梨有些忐忑,问:“你要说什么?”

谢沉霄是天下第一剑仙,名声太显,不亚于银梨与青霜。

他突然出现在这里,一来眼中便只有银梨一人,专找她说话。

周围的月宫弟子们没吭声,眼里却都流转着八卦的味道,个个都在悄悄偷瞧他们,没一个人离开。

谢沉霄低头,看向银梨腰间那块古玉。

谢沉霄问:“在月东林困住你的那个邪鬼,有什么特征?”

“……什么?”

谢沉霄言简意赅:“告诉我那个邪鬼有什么特征,我去解决。”

银梨怔住。

银梨知道谢沉霄来找她,是为了鬼信物,但她没想到,他居然一个字都没提鬼信物或者以成婚来解除鬼信物之类的事,话题直奔邪鬼。

银梨说:“我和那个邪鬼没有清醒时的正面接触,能觉察的特征不多。”

谢沉霄道:“没关系,告诉我记得的即可。”

谢沉霄举止果决,分寸恰到好处,银梨不知不觉便顺着他的话被推着走。

银梨绞尽脑汁,将自己能回忆起来的都尽量描述给谢沉霄。

谢沉霄耐心地听着,表情一动不动。

等听完,也看不出那些信息是否对他有用。

他点了下头,道:“我知道了。”

言罢,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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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从西城墙外回月宫的路上,银梨感觉有一双好奇的眸子一直盯着自己看。

银梨本来对视线没有那么敏感,但对方实在太过灼热。

她不得不回了头:“怎么了?”

磬言眼神清澈,但难掩探究之意。

他问:“公主与刚才那位谢仙君,关系很亲近吗?”

银梨微顿,回答:“……还好,算是朋友。为什么这么问?”

“总觉得公主与他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周围氛围与平时不同。”

“……是吗?可能是因为我们认识已经很久了。”

“是这样吗?”

磬言似乎没有尽信。

他偏着头看了银梨一会儿。

忽然,磬言问道:“公主,与那位谢仙君,曾两情相悦过?”

银梨正在空着飞着,被冷不丁这么一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耳朵内侧一下子红了,双耳不自觉便塌下来藏住。

银梨震惊道:“你怎么问这个?”

其实方才看到她与谢沉霄对话的月宫弟子,大抵心里都有类似的疑问。

以前银梨也不是没遇到过有人好奇,但她毕竟是月宫的主人,谢沉霄则是赫赫有名的望月城城主,大多数人碍于他们两人的名声身份,不敢问得那么直白,磬言还是头一个。

磬言却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微笑着道:“那位仙君已经知道鬼信物的事,还特意在这个时期来找公主,很难想象他会对公主没有好感。

“望月城离这里有很长一段距离,公主才刚醒来,他当夜就派了使者来说要见过公主,并且已经等在城外,那他肯定不是昨天第一天到的。恐怕他是早在听说公主被困月东林时,便已经赶来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没有露面。

“他没有提鬼信物需要成亲来解的事,应该是顾及公主的性格感情,不过,看得出他对这件事也不是不在意的。

“这样马上赶来,又第一时间去试着找办法去除,想来他心里是在担心,会有别人来得更早,公主一时没有更好的选择,为了解鬼信物,就与其他人成婚吧。”

银梨安静下来。

谢沉霄多半是早就来了,之所以没有立刻露面、没有一直守在神女像下等她苏醒的原因,银梨也能猜到。

她知道谢沉霄这个人,沉默,务实,从不做无用之事。

想必,他认为自己守在沉睡的人身边也帮不上什么,倒不如做点别的来帮银梨。

他是剑修,战斗才是他的天职。

既然使者传话的时候,谢沉霄是等在城西,那银梨猜他这几天应该是在加强城西城墙外的守备,所以这边遭遇小邪祟群的时候,他才会这么快就过来处理。

磬言说:“其实,公主现在需要解鬼信物,若有情投意合的合适人选,就算马上成婚还是太急,当作逼不得已时的稳妥方案,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银梨听他一套一套听得好笑:“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想得还挺多。”

银梨又摇摇头:“没有两情相悦过,没有没有,休要胡说。”

磬言笑容温柔,就像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在分析。

磬言问:“那是那位仙君一厢情愿,公主不喜欢他?”

“……”

银梨不由沉默。

良久,她开了口:“也不算,我不讨厌他,可能也不是喜欢。但……”

当时她年纪太小,对喜欢与否,尚没有太清晰的念头。

其实她和谢沉霄,现在想来,不是没有过再往后发展的可能。

只是,止步于此。

银梨主动将情绪克制在了这个阶段,没有让它继续生根发芽。

*

银梨与谢沉霄的关系,要说特别,大概的确也算是很特别吧。

和每一个自幼就在山中修行、动不动就会遇到神仙机缘的少年一样,谢沉霄也有一个坎坷的身世。

他出生于人间诸国中的望月国,是这个国家的太子。

谢沉霄三岁那年,他的父亲在狩猎中被毒蛇咬伤,从此意识混沌、口齿不清,难以再主持政事。

情况危急之时,他任命自己同父同母的胞弟为摄政王,行监国之职,待他龙体康复,再归还政权。

摄政王在兄长的病榻前哭得死去活来,几度晕厥,靠旁人猛掐人中才苏醒过来,不久又会哭晕过去,一副痛不欲生、恨不得能替皇兄承受病苦之貌。

他跪在兄长身边赌咒发誓,言之凿凿地说自己当摄政王只是权宜之计、形势所迫,将来绝不会贪恋权位,等皇兄病情好转,他必定立马还政,回去当一个普普通通、随处可见、闲云野鹤的逍遥王爷。

皇帝听完十分欣慰,拍了拍他的手,愉快放心地在妃嫔怀中嗝屁了。

当然,后面的事情大家都能猜到。

传国玉玺落到了皇叔手里,那肯定是不会还的。

摄政王掌权后的头等要事,就是以太子年幼为由,阻碍太子登基。

只是前一刻还在皇兄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夺权,现在先皇尸骨未寒,摄政王若就自顾自坐上了皇位,名头实在不好听。

所以摄政王决定装模作样。

没过两年,他就宣布天师感知到神女诏令,宣称神女月婵认为太子谢沉霄天资聪颖、应有仙缘,传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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