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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了摆尾巴,漂亮的眼睛看着秦赴远,你看吧,笨爹,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秦赴远奇异地读懂了喻清泠的想法。
秦赴远心沉到了底。
然而就在秦赴远失落,准备带着喻清泠亲自去找喻年的时候,门从外面打开了。
是穿得厚厚的喻年,喻年鼻尖有点红。
秦赴远看到喻年的瞬间有些不可置信,下意识就要去抱住喻年。
可是喻清泠比秦赴远跑得更快,一跃跃进喻年怀里。
喻年显然也被这突然“飞”过来的毛茸茸小炮弹吓了一跳。
喻年手忙脚乱地接住喻清泠,感受到怀里那熟悉的重量和体温,以及小家伙拼命往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急切和委屈时。
喻年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泠泠……”他声音哽咽,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小雪貂,将脸埋在他柔软的皮毛里。
“你去哪里了?”
喻年还以为喻清泠被喻沣带走了,喻沣打算用喻清泠的基因拟形威胁他。
喻年找了很长时间,也等了喻沣很久但是都没有见到喻沣。
喻年失魂落魄回来,却不想喻清泠在家里。
喻年还没有做更多的反应被秦赴远抱住,“年年,你去哪里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和宝宝。”
喻年:“???”
嗯?他哪里舍不得秦赴远了?
可话到嘴边,看着秦赴远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狂喜后怕,以及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珍视。
喻年又默默闭嘴。
喻清泠指指秦赴远,示意喻年,就是秦赴远把他拐走的。
喻年眨眼,不确定地问秦赴远,“泠泠是你带出去的?”
秦赴远:“……”
还好他今天是把喻清泠带走了。
不携太子以令喻年,喻年和小崽子现在指定都一起跑了。
秦赴远也不提他带走喻清泠的事情,而是反问喻年,“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想带着我们的孩子偷偷逃跑吗?”
喻年:“!!!”
瞎说什么大实话。
喻年脑袋缓慢地处理了一下秦赴远给出的信息,瞬间大脑空白,秦赴远怎么知道他怀孕了?
喻年怀疑看向秦赴,:“喻沣那只狗告诉你的?”
秦赴远当然不能告诉喻年,他是偷偷拔了喻清泠的毛去做亲子鉴定,否则按照现在喻年的护崽程度,喻年能和他生气很久。
秦赴远心虚地看了一眼拔喻清泠毛的地方,小心翼翼扒拉了一下。
很好,没秃。
还是一个蓬松的蒲公英,完全看不出来被拔毛了。
“对。”秦赴远面不改色地应下,果断将锅推给了毫不知情的喻沣。
秦赴远甚至还煞有介事地补充了一句,“他告诉我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负责。”
这很像是喻沣能说出的话。
喻年几乎没有怀疑,咬紧了后槽牙。
喻沣是一定要害死他了!
秦赴远丝毫没有心理负担,也不担心喻沣再和喻年说什么。
他会用最快的时间把喻沣送进监狱,让喻年再也没有和喻沣说话的机会,这样他就可以把这口黑锅摁死在喻沣的身上。
秦赴远反客为主,步步紧逼,“所以,你是真的要抛弃我?带着我们的宝宝离开吗?”
秦赴远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无形的压迫感再次弥漫。
这一次,更多地掺杂了一种情感上的逼迫。
喻年被他的话和气势噎得一时语塞,刚才因为喻沣告密而产生的愤怒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心虚和慌乱取代。
喻年小声,“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你不是看到孩子你就想踹死吗?”
喻清泠也盯着秦赴远,小表情似乎在说,对啊,你不是想踹死宝宝吗?
秦赴远:“……”
秦赴远:“我是以为我们不会有孩子,我怕你因为我们不能有孩子会伤心,所以才这样说的。”
秦赴远:“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对他好。”
喻年:“……”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那就是不踹他了?
秦赴远:“年年,我最近都在准备想和你求婚,我们结婚吧,我们在一起,给我们的宝宝一个家。”
“我会照顾你们。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秦赴远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恳切。
喻清泠和喻年大眼瞪小眼。
喻年这也才发现屋里的装饰不太一样。
到处都是他喜欢的花,最中间摆了一个蛋糕,蛋糕上是他秦赴远还有喻清泠。
喻年缓缓垂眸。
喻年心里不是没有触动的。
一个家。
他一直想要一个家。
秦赴远现在告诉他要给他一个家。
但是喻年又害怕未来会发生的一切,也不敢相信秦赴远真的会爱他。
秦赴远之前没有说过爱他,甚至没有提过和他结婚。
一时之间,喻年不说话,秦赴远也盯着喻年。
喻清泠一会儿看看喻年,一会儿看看秦赴远。
可是这样的氛围依旧很尬尴。
喻清泠先行动起来,打破这个僵局。
喻清泠从喻年怀里跳下去,从抽屉里找出了录音笔放给秦赴远听。
秦赴远听到喻沣的那些话,气得手都在抖。
秦赴远:“我去处理喻沣,你们俩早点睡。”
秦赴远离开之前,又低声说,“年年,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你再考虑一下好吗?”
喻清泠抱着喻年,忍不住去看秦赴远。
爹登好像也不是个坏爹登,他会为了他和小爸出头,会再给他们再一次逃跑的机会。
爹登或许只是想有个机会说清楚,表明自己的心意。
但是还是会把选择权交给拔拔。
喻年也知道这一点,看着秦赴远离开的方向,喻年陷入了沉思。
要离开吗?
怀里的小雪貂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挣扎,仰起小脸,用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
小雪貂像是在说,拔拔,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宝宝都跟着你。
喻年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蹭了蹭小雪貂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那份纯粹的依赖和温暖。
是啊,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有泠泠了,无论是留下还是离开,喻清泠都会陪在他身边。
喻年还是很纠结,“跑还是不跑呢?”
喻年纠结地抱着喻清泠睡着了,喻年做了一个梦。
喻年几乎是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睡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梦里秦家大厦倾颓,秦赴远落魄潦倒甚至死无葬身之地的惨烈画面,依旧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