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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块儿,没办法合拢。

后来他抽.搐着晃神,听见alpha又淡淡地问:“乖木宝,你是哪只手被打断了。”

穆钧下意识地抬手,“这只……唔……”

惊叹哽住,他的眼眶撑大了些,愣愣地张口,有涎液从嘴角流出,洇在被单上。

晏瑾桉在咬他。

咬得好用力,都出血了。

穆钧哆嗦着下唇,在alpha舔舐他手面那点血珠时颤巍巍地道:“你、我们……我们不是吸血鬼诶……”

这话还是晏瑾桉之前说的。

在穆钧拉下衣领露出侧颈的时候。

带有钩子的狐狸眼上翘着瞥来,目光如炬,烫得穆钧抖个不停,身前乳香和周遭的黑咖气味也浓了几分。

“嗯,我们不是。”alpha嘬着他舔着他,刺疼蔓延,“所以你的手会慢慢结痂、愈合。”

穆钧的颤抖顿了顿。

晏瑾桉顺着他的手指和手腕向上吻,“你的伤口会长出新的皮肉,和原有的皮肤或许不太一样,但你不是疤痕性.体质,所以这些创口最终都会消失不见,最多最多,只会留下一点点的浅痕。”

肉白色的浅痕,是他牙印的形状,留在他只消一摸就知没断过的左掌上。

晏瑾桉俯身,穆钧尝到他口中血的腥味。

摇晃的视线被alpha一掌握住,他的后脑被固定在晏瑾桉掌心,唇舌间是甜腻的鸢尾味信息素。

“在你养好这点伤之前,还有养好伤的以后、很久很久的以后。”

alpha华丽的声线像在施下一句魔法咒语,鸢尾信息素漫过穆钧头顶。

“……都有我在身边,穆钧,这就是真实。”

*

到七月中,天气越发地热,爆米花和棉花糖都不愿在室外多待。

他们都得早起半个多小时,在太阳出来前把狗遛了,以免地面高温把狗爪子烫伤。

上山避暑也成了周末出游首选。

溪水潺潺,绿荫茂密。

庙中青灯古佛。

穆钧排着队抽了签,从侧门跨出。

倚在石栏上读签文的时候,俩小孩举着甜筒从他面前跑过,一个脚下不留神摔了,嗷嗷哭。

穆钧把小孩儿扶起来,想掏纸巾给她擦擦,但口袋里只有晏瑾桉最近新购入的手帕。

他有点舍不得,但还是帮小孩儿把脏脸蛋擦干净,那孩子的父母出现,却是先把孩子给拽了过去。

“……香香的大哥哥扶我起来,给我擦脸。”小女孩细声细气地道。

小孩父母才展露感激的笑意,让孩子赶紧道谢,“实在抱歉,刚还以为您是个alpha,这孩子对alpha信息素过敏……”

这身形,这样貌。

竟是个男omega。

看那标志性的颈带,还是个结了婚的omega。

小女孩被父母牵走,还回过头来朝穆钧挥手:“帅哥哥拜拜!”

穆钧也向她挥手,侧后方便来了夹着嗓子的一句:“帅哥哥嗨嗨!”

晏瑾桉嘴角噙笑,头发上一圈光晕,更显色浅,“求的什么签?”

穆钧把裤兜里的签文拿出来给他看,“未来一周的运势。”

淡黄色的纸质签条,上写四个大字,风调雨顺。

“那是诸事皆宜,所求皆如愿了。”晏瑾桉很满意。

他们手牵着手下山,晏瑾桉打了伞。

还是小狗脑袋的那把晴雨两用伞,不大的伞面在艳阳下劈开一团凉爽。

他们早上是一起过来的,这座庙不大,但也逛到中午,吃了素斋后打算下山,正午的石阶上却没了树影。

走过石阶还有条柏油路,更是暑气蒸腾,晏瑾桉怕他中暑,先一步去车里拿了遮阳伞,才返回来接他。

“下次我会记得带的。”穆钧道。

他没扫兴地说就那么一段路何必大费周章,这样只会蹉跎掉晏瑾桉的心意。

但看晏瑾桉额间颈后都被晒得有些发红,他又很愧疚,“待会回去敷点芦荟胶吧,我装在行李里了。”

“好。”晏瑾桉摇摇他的手,“还记得在绣球岛和你说过的吗。”

穆钧老实道:“你说了好多。”

嫌他话密呢。

晏瑾桉笑得肩膀抖动,“咳,没关系,我再说一遍就好。”

他又摇了摇穆钧的手,喊他的大名,“穆钧,我希望你向我索取。”

穆钧记起来了,他摸摸自己的脸,没感觉有什么表情,但晏瑾桉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你一直在看我。”晏瑾桉又猜中了,“想法都从眼睛里跑出来了。”

光看眼睛就知道……晏瑾桉是有读心术吧,这么厉害。

不愧是玩政治的。

从上方看去,omega黑漆漆的眼珠浑圆润亮,因为惊讶而提起的眼睑薄而粉,情绪清晰可见。晏瑾桉只觉牙痒。

开车回下榻的酒店,穆钧给晏瑾桉涂了修复用的芦荟胶,然后把小狗雨伞收起来。

这伞也是结实,之前被晏瑾桉丢到地上好几次,伞骨也没变形,经了几次大风大雨,也都没折。

他收着伞,忽然道:“秋天、冬天、春天,现在都夏天了。”

从去年10月,到今年7月,他们竟也算一同度过了四季。

晏瑾桉逗他:“在练习下周的婚礼发言吗?”

婚礼在7月19,当初晏家兄弟一起去庙里请人算来的几个日子,距今最近的一个。

穆钧知道晏瑾桉没有信仰,但算日子这种事大概是约定俗成。

晏瑾桉拿到日期还很开心,“刚好是我们的纪念日呢。”

穆钧当时就跟遇着老师随堂小测却没复习似的,避开alpha琉璃闪亮的眼。

而今晏瑾桉坐在沙发上敷额头和脖子,又用一种梦幻的语气道:“真的很巧,还是我们互诉衷肠的六个月纪念日,好有缘。”

互诉衷肠。

穆钧在记忆宝箱里翻翻翻,翻到六个月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半年前,一月份,晏瑾桉住院出院,然后每晚蹲在他公寓楼下。

然后,晏瑾桉向他告白。

“……那个芦荟胶可以擦掉了。”穆钧搓洗好晏瑾桉送的手帕,又打湿一条洗脸巾,回到沙发边。

晏瑾桉有点懒洋洋的:“香香的大哥哥扶我起来,给我擦脸。”

穆钧:“……”

他说:“小朋友年纪还小,估计咖啡和中药都分不清,也把苦说成了香。”

没想过孕期时自身的信息素能变到哪里去,只当晏瑾桉又在哄他玩。

晏瑾桉叹气,“香香的大哥哥不乐意帮我擦。”

穆钧:“…………”

晏瑾桉拍拍自己的大腿,纯良地笑。

擦掉那层芦荟胶,alpha的皮肤又恢复白润,大约是没晒伤。

但穆钧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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