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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 支支吾吾地:“……嗯,对。”
幸而晏瑾桉有两个问题,他只回答其中一个,还能浑水摸鱼地混过去。
总不能说他就是想错开Amigo下班高峰,还是不想让晏瑾桉暴露在太多同事面前吧。
那今晚说不得又要被哄着喊什么“学长”什么“老公”的……真叫人害臊。
好在晏瑾桉没再追问。
穆钧放下心来,难得主动地说起今晚想吃什么。
他可不想再见到汤汤水水了,但近日肠胃休息太久不见荤腥,又不能一下子吃太油腻,所以能选择的也不多。
晏瑾桉听了一耳朵丝瓜抱蛋、奶芋头炖南瓜、清蒸鲈鱼,不必怎么瞟,就知道这小呆木头状似平静的背后在想什么。
刚才那爪子都把安全带抠扁了,慌乱不安着,仿佛被发现心中真实所想,就会受到什么处罚。
但是,是谁会惩罚他呢?
穆启星和徐述影都是溺爱孩子的主儿,穆铮也不过表面冷淡,实际比前两位更护短。
按理说,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下长大,穆钧不像楚岚野那样飞扬跋扈,已经是家教过人了。
如何都不会走入唯唯诺诺的另一个极端。
“今晚就吃这些可以吗?”穆钧睁圆黑白分明的一双眼。
“当然。”晏瑾桉淡笑着,“家里还有一盒鸡蛋,芋头和南瓜也没吃完,再买条丝瓜和鲈鱼就行。”
“好,那我现在下单。”穆钧拿起手机。
才解锁,就匆忙地又放回储物盒,嘟嚷了句“不好意思”,从裤袋里摸出他自己的。
谨慎起见,晏瑾桉今天开的是他的SUV。
而他总是一上车,就把钥匙手机往储物盒里放,习惯使然,没成想错拿成了晏瑾桉的手机。
两人手机型号还相仿。
……都是晏瑾桉,遵循着那点不藏私的原则,硬要他背熟了他的手机密码,还录入了人脸识别以及指纹识别。
不然他也不会看到陈子啸说的那些话。
在app上加购食材,他脑中都还时不时跳出来,“失联整整七天”啊,“全排哪里了”啊,还有那句,“不可能丁克”。
晚饭快吃完时,穆钧咬咬筷子,在餐桌下用脚尖顶了顶晏瑾桉鞋面上的雪纳瑞。
“我、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晏瑾桉擦擦嘴,被暖光照成浅棕色的眼瞳里淌了蜜般,“嗯,你说。”
穆钧放下筷子,又开始咬嘴唇内侧的软肉,“虽然有些强人所难,但你听完之后,能不能不要生气。”
晏瑾桉也放了筷子,坦诚道:“乖宝,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我不会随便对你生气。”
原则性问题?
晏瑾桉淡淡笑着:“在终身标记后,你应该不会再觉得,除我以外,还有哪个alpha或者omega具备性.吸引力了吧。但如果别人处心积虑地勾引你,冤有头债有主,我也只会找他们算账,不会生你气的。”
穆钧:“?”
他刚有提到别人么?
晏瑾桉用温和宽容的语气与眼神鼓励他:“所以,你要对我说什么?”
穆钧讷讷地,“这件事和其他人没关系,就是我和你……”
“嗯。”晏瑾桉喜欢“就是我和你”这五个字。
穆钧绞着那双筷子,“那个,虽然我知道你结扎了,不过我搜了一下,匹配度比较高的AO伴侣,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也不能排除受强信息素结合影响,以致输.精.管复通的……”
晏瑾桉静静望着他。
omega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上半身靠到椅背上了,桌下的两只脚却给alpha夹在小腿间,轻易脱离不得。
正如那晚的……另一件物什。
很难拔出来。
穆钧极为微弱地说完最后一句:“所以,我今天,叫了个,避.孕药的外卖。”
药品袋上不会显示品类名称,但他还是做贼心虚地等到午休时间快结束,外卖柜附近没什么人,才眼疾手快去取的。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拿个药和特工盗取机.密一般,也算开拓了新的职业方向。
终身标记后,对方的喜怒哀乐能更为清晰地通过信息素传达,穆钧嗅到周围的鸢尾气味整体低落下去,蔫蔫的。
可晏瑾桉还在淡笑:“挺好的,双重保险嘛,你买的哪个牌子?”
穆钧弱弱说了名字。
晏瑾桉要了药盒与说明书细看过,又直接电话联系了熟悉的医生朋友。
确认这类避孕药不会直接强作用于omega的生殖腔或腺体,算是市面上最为温和不刺激的避孕药品,才还给穆钧。
“每次都得吃么。”alpha轻道,听着不像是疑问。
但穆钧还是老实答了:“好像是的,需要在一小时内服用。”
晏瑾桉点头:“好,我会帮你计时。”
穆钧先时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等到夜里关了灯,他被蒙着眼,透过蕾丝只能瞧见黑暗中模糊不堪的一道影。
等等,好像是两道?还是三道?
穆钧扶着弯到胸前的膝盖不断打抖,盛放的鸢尾香艳艳而绽,扑进他眼鼻喉所有可侵.入之口,强.硬地搅.弄他的大脑。
“拜托、晏瑾桉……”他出了好多汗,把眼前的蕾丝布条都打湿了,变得粗糙的面料剐.蹭他的皮肤,生出更多润潮的滚烫。 网?阯?发?b?u?y?e?í????????ε?n???????????????o??
他不敢让alpha轻点或者慢点,以他浅薄的经验之谈,现在的晏瑾桉没那么好说话,也不会单纯通根据他的话语来判断该怎么做。
所以为讨好那几道残影,穆钧绞尽脑汁地想说点好听话铺垫铺垫,以赢得谈判权。
不能喊哥哥,先喊学长试试。
“学、学长,我可不可以,不戴这个眼罩……”他低低地请求。
“不喜欢吗?戴起来很漂亮,显得木木学弟鼻子很翘,嘴唇也很水。”晏瑾桉火.热的鼻息打在他颈间。
柔韧的舌尖沿着他的颈动脉,从锁骨来到下颌,在他唇下吮出轻微的响。
“是不喜欢白色蕾丝?我还买了婴儿蓝的,能配你那顶棒球帽,还有浅紫色,是鸢尾的颜色。要不要换一条?”
哪一条穆钧都不想戴。
再说了,这时候还纠结什么搭配啊,他在……还要戴棒球帽吗?意义何在!
可晚饭后期就低落下去的鸢尾香而今还未恢复昔日的昂扬,即便在冲刷他理智时都略显绵软温柔,泡得他双目眩晕。
吃个避.孕药而已,晏瑾桉都说好要和他一起丁克的,没必要为这个不高兴吧……
嘶,感觉又,快满了……
穆钧搂不住双膝,摇摇晃晃地往下掉,晏瑾桉就帮他扶着,俯身亲他的额头,在他耳边说情话,夸他今晚也很努力,是个乖宝宝。
柔软的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