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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

但仍旧安全。

那是,在今天吗……终身标记……晏瑾桉的牙齿要深深刺破他的腺体,埋进骨肉里,释放出浓烈的鸢尾香型信息素。

穆钧牙齿打战,腰腿都开始发抖。

他很小心地掩饰,双手握拳撑在身后,指甲抠着手心,刺激出令意识清醒的疼痛感。

如果,如果要是今天,如果得是现在……

他必须保持理智。

他只不过、只不过是好心关照晏瑾桉的身体健康,才舍己为人的。

再不终身标记,晏瑾桉就要被定义为“危险分子”,连家门都不好出,还怎么工作?

他查过了,alpha信息素不稳定的原因之一,就是和伴侣匹配度太高。

平日里一点点情动交换都会激起强烈的化学反应,激素大起大落,即使是弹簧都受不了这么造。

所以,造成今日这份局面,他有一半责任。

他就必须肩负起这一半的责任来,绝不能叫晏瑾桉成了丢掉铁饭碗的无业游民。

不能白白受了晏瑾桉的好,叫人在家里为他做小伏低,就真当自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资本家。

而且,晏瑾桉已经上过门,也得到了穆家人的认可。

如果叫穆启星他们知道,他为了一己私欲,竟眼睁睁看着晏瑾桉日复一日地崩坏下去……

他们也定然会不赞同。

所以。

所以。

穆钧跪.趴在书桌上,捂住视野模糊的双眼,咬肌酸.胀不已。

不可以发出奇怪的声音,他没有在发.情,他是、是乐于助人,只不过会付出那么一点点的,嗯,代价。

这个代价他在十八岁分化初期就自认为会难以承受,事实也同样如此。

单是alpha的手指,就已经很粗.硬了,晏瑾桉又在队里待过,背过负重跋山涉水,也在风吹日晒雨淋下练过枪。

那双手润白如玉,向来是指缘整齐,乍一看只适合读书写字、抚弄乐器。

但其实,好几根手指的第二关节都凸着梆.硬的茧,尤其是最长的中指和食指……

穆钧没忍住哽咽。

他本来就不是坚韧不屈的个性,只擅长忍气吞声,所以可能看起来很能扛事。

以往遭遇不公,他就不敢抗争,只得脑仁扁扁地生窝囊气。

还是晏瑾桉几次为他反击那些家伙,才养大了他的脾气,让他似乎也能硬汉些了。

硬汉之后发现,哦,你们也不过如此。

被他僵着脖子瞪一瞪,想不出反击语言地愣一愣,那些人也不会再多言,也没有更了不起的方式攻击他。

不会有谁比穆国涛的拳头更具攻击性了。

眼睛差点被穆国涛打瞎一只时,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拿着碘酒纱布就处理完了。

因此,即使是面对晏瑾桉的长指,只要足够硬汉,也可以从容……

“呜。”穆钧头皮发麻,即将泄露软弱的哭腔。

好在下唇反应迅速,抵在齿间,才掐断更丢人更难堪的声响。

凡士林贴在表皮上又快速分开,先时只有轻微的刺.激,很快却变成有节奏的摩.擦,粘连的干黏也被润湿所取代。

晏瑾桉……晚上还吃饭吗……

哭了一遭,穆钧谨记今日任务,泪眼朦胧地侧转过头,小声道:“够、可以了吧……?”

……

浴室里又升起白雾茫茫的水汽。

牛奶巧克力浴盐咕噜噜地滚,间杂花香与黑咖的烘烤气味,令泡在里面的omega恍觉家庭brunch店再次开张,只差黑陶盘中放上一份装点精致的和牛班尼迪克蛋配野莓燕麦粥。

晏瑾桉伏在浴缸边,往他身上舀水。

穆钧正闭着眼,下唇上深深浅浅好几处齿痕,都是他自己咬的。

如果不是方才晏瑾桉把手指塞他嘴里,制止他不自知的凌.虐,那块唇肉上估计已经没一处好皮了。

但就算如此,omega的薄唇还是过于红肿。

晏瑾桉用冷水打湿一片洗脸巾,对折两次,低声说:“用这个冰敷一下吧。”

等穆钧懒懒“唔”了声,他才将洗脸巾盖到发红的唇肉上。

指尖碰到软糯微烫的唇瓣,刚才撑开口腔的湿热触感仿佛又烙印在皮肤上。

一向躲在齿后的舌头滑溜溜的,比布丁更有弹性,被两根手指松松压制着,就柔韧地绕缠上来,舌尖无意挑.逗,黏着指根在挠。

水淋淋的涎液止不住地分泌,统统浇在alpha指间。

穆钧生理性吞咽,每咽一次,温暖的口腔就往内挤压收缩,咕咚吸溜的闷闷水声被花洒淋浴盖了大半,却依然清晰传入晏瑾桉耳内。

唾液腺这么发达,都不用担心小木头口干。

接近指根的地方也皆是凹痕,晏瑾桉喉结滚动,趁穆钧闭目养神,抬手含住。

长舌探入指缝,似单纯地放置,又仿若带有别的意味。

直到现在,他们接吻,还只是停在亲昵摩挲的阶段。

穆钧每次都很紧张,绷着咬肌,牙齿僵硬闭合,无论他释放信息素安抚多少次,都难以撬动。

只得在omega软乎乎的唇外徘徊,描摹嫩粉的齿龈。

不过穆钧的口腔软肉也不禁逗,痒痒肉一寸接一寸,他不过侧着舌面划过,都能叫穆钧抖着膝盖发颤,睫毛也湿漉漉地打绺。

只有第一回临时标记,omega彻底软化,只会黏糊糊地流汗,抑或渴望地贴附磨蹭。

晏瑾桉才得以将舌头放进去。

穆钧初吻时都只知道贴着,意识混沌时被alpha的舌头侵.入口中,偶尔吃力含吮,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只知愣愣地张嘴,然后被他胡搅蛮缠弄得满脸眼泪。

真可爱。

怎么这么可爱。

晏瑾桉用手顺着那头漆黑的短发,指腹轻车熟路地按摩头皮穴位,又将那对剑眉中心的褶皱揉得平整。

他已经做过许多次了,只要二人住在一起,穆钧就没有拿起过吹风机。

omega还曾无意识道,觉得晏瑾桉在为他做宠物SPA,就差剪指甲掏耳朵了。

剪指甲掏耳朵算什么,要不是穆钧神情肃穆地拒绝,晏瑾桉能喂他吃饭。

小木头小木头小木头。

晏瑾桉脑内疯狂循环这三个字,还有另外三个,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胸腔中酝酿的感情无法更加膨胀,他只好用言语来抒发这些快要把他撑死的灼热。

“明天就要上班了,不想和你分开,早上我送你上班好不好,但也只能再一起待半个小时,太短了……”

“不过民政局也上班呢,可是我们还没订婚,不然可以直接去领证,那边局长我也熟识……”

“我想等你再见见我妈妈,她非常非常喜欢喝咖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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