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6
花香型信息素从轻启的唇缝中渡进来, 幽幽的暖, 仿佛缓慢向上攀爬的藤蔓, 一圈圈缠住他的头部。
封住口鼻、闭塞双目、堵上耳朵。
督促他全心全意感受唇瓣被摩挲吮咂的轻微刺激。
肿.烫的部位被含过了, 唾液的安抚效果微乎其微,那点刺疼发展出难耐的酥痒, 诱使牙齿去撕咬着止痛。
穆钧拉起上身,后脑瞬时贴上车顶——也不是车顶, alpha的手掌不知何时横过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充当了肉垫。
就是这样逼仄的环境, 内饰又无华丽的暗灯, 昏黑狭小, 每道呼吸都似要钻入对方的体内,与炙烫的内脏纠缠在一处。
晏瑾桉的眼睛在黑暗中尤其地亮, 颜色也不那么浅了,更偏向于深棕,眨动时,蜜浆涌动。
alpha与他对视三秒,支起长颈,手掌发力按下他的脑袋,唇块复又欺上,鼻腔中叹出很性感的低哼。
性感。
穆钧惊讶竟能将这两个字与晏瑾桉联系在一起。
晏瑾桉身材是很好,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刀削斧凿的人鱼线深入皮质腰带以下。
是他初次相见,就羡慕得眼红的梦中情体。
这种欣赏与感慨,恰好说明那句,“过度健身吸引同性”,彼时的穆钧不以为意。
然而现在,因为每天早上都是和alpha一道起床,视线里牛奶色的肉.体晃动,飘着一整夜未散的信息素味道,勾得他血气方刚到处沸腾。
似乎也不能单纯用“艳羡”这个词来平常心地看待了。
原先说要向晏瑾桉请教健身菜单的打算,也不了了之。
因他这几日赋闲在家,却不明缘由地肌肉酸胀,反而没有上班时跑健身房那么频繁。
更何况,虽说alpha现在不胡乱咬他了,但不用临时标记的日子,也亲得很凶,还亲得很猛。
留的印子也多。
就像现在。
“……在这里、不好吧……”穆钧后腰发软,膝盖有点跪不住了,因为是叼着衣服,所以咬字也很黏糊。
晏瑾桉果然没听清。
他正忙着,只得掀起薄薄的眼皮,用眼神表示疑问。
一小时前还好端端梳起来的刘海凌乱地散下,随性搭在眉梢,晶莹反光的汗滴若隐若现,不多时顺着侧颊滑落,没进里衣。
alpha脱了马甲,领带也是松垮,衬衣领口解了两三个扣子,里头的圆领打底衫越看越眼熟。
好像,是他那晚设得能直接报废的那件。
穆钧咬紧牙关,肿胀处一突一突地跳,尽皆杵在晏瑾桉的打底衫上。
才偷偷夸赞的胸肌腹肌成了磨刀石,硬邦邦地紧绷,难言酸爽。
不行……得离远点……好麻……
“啾”地一声,穆钧僵住,抠在晏瑾桉肩头的十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W?a?n?g?阯?f?a?b?u?Y?e?????????ě?n????0?2????.???ò?m
而细碎的啾啾声没见直接的阻挡,更肆无忌惮地响彻车内,偶尔还发展成稀里呼噜吃得正香的聒噪声。
这、这么吵么……晏瑾桉吃饭也不吧唧嘴吸溜汤呀,这、这是……
故意的。
晏瑾桉扇动睫毛,卷动舌尖,改用舌面粗重碾过。
穆钧呜咽了一下,听起来有点可怜,急速分泌的涎液打湿衣摆,更为粗糙沉重地堵在他口中。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ǐ?????????n????0????????????????则?为?屾?寨?站?点
又是这种,予取予求的敞露态度。
正适合。
再进一步地亲昵、推进。
满足omega的欲.求,填满他赧然不报的空虚,用他渴求已久的信息素漫无止境地慰抚。
从发端,到脚尖。
晏瑾桉再次摘下领带。
*
“……崽,还没起呀?没别的事,就是你带回去的那两箱柚子还有剩吧,我正喝蜂蜜柚子茶呢,你不嫌麻烦的话,也能做来试试。”
缩在被窝里的漆黑发顶往上蠕动,露出一对纠结的剑眉,“……嗯,好。”
穆钧的嗓音有气无力,自带困倦未起的懒散。
穆启星当然不会问他这个点都能吃午饭了,怎么还躺在床上。
哎呀,热恋小情侣嘛,凌晨多少点睡都是正常的嘛。
“那我就不耽误你起床啦,有空给妈打电话,说说那昆兰山好不好玩儿。”
电话那头,徐述影的声音隐隐约约:“小晏发的那些朋友圈你不都看八百回啦,不好玩能一天发十几条么。”
“那些照片视频都看不见崽的脸,藏得比粽子还严实……”
穆启星挂了电话,穆钧也没睁眼,屋内有人走动,棉拖鞋踩得窸窸窣窣,很像助眠白噪音。
他马上又要回归深度睡眠。
“吃点东西再睡吧。”那人道。
床头柜被摆弄了一会儿,随后是床边桌被拖动折叠的声响。
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捏捏他的耳朵,最后拉着他的胳膊,用按摩的手法唤醒他沉睡的肌肉。
穆钧的指尖抽搐着弹了弹。
很轻的笑声过后,和煦的嗓音道:“你昨天不还说想喝生滚鱼片粥么,我才去楼下生鲜超市买的活鱼,按你说的片肉去骨,煎了鱼骨煮汤,再和大米放砂锅里一块儿煲的。”
被三言两语诱惑的胃袋不争气地抽搐,粥水的气味越发香甜。
“我扶你起来。”
穆钧眯缝着眼还使不上劲,腰后已被塞了两个软枕。
不是那种塌着棉花垂头丧气的枕头,而是经了充足日晒,还被拍打得极度蓬松的软枕。
“枕套是昨晚就洗了的,今早太阳大,我就把各种靠枕都放阳台上晒了一轮,客厅沙发上的毛毯也放洗衣机了。”
穆钧喝着鱼片粥,煮得软烂的鱼肉入口即化,白米也是抿在唇间就融成了水,比他亲自煮的还好吃。
絮絮叨叨的男声又汇报了小狗们的遛弯和进食情况,说爆米花昨晚大约又没睡好,所以才走了几步路就想回来。
“今天下午我再带它们去趟狗狗公园吧。”穆钧吃了半碗粥,恢复说话的力气,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黑而圆的眼珠转向一直伴坐床边的晏瑾桉,“早上好,粥很好吃,也辛苦你做了这么多家务。”
晏瑾桉翘着嘴唇,上唇左侧破了个小口子,是昨晚闹得太过火,穆钧用力咬的。
但他浑不在意,舌尖在穆钧看过来时还下意识舔过,“还得靠你的菜谱才行,我以前没做过砂锅粥,其实只有三成把握能做得和你一样好。”
“你做得更好吃。”穆钧淡淡夸奖。
晏瑾桉突然就坐立不安起来。
年三十在家吃过年夜饭后,春节假第一天,他们就上了昆兰山。
而晏瑾桉失忆结束后,只记得交待最近一个月的小心机,全然忘了在长宁时,他还隐瞒了一件事。
他是会滑雪的。
不仅如此,他还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