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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聊,他们可以帮忙打包回来。
那就是陌生人。
脚步声不断靠近,似乎就在转角,穆钧的单边衣摆已经被撩起,侧腰因为晏瑾桉的动作而不住颤抖。
alpha在用刚才按捻唇珠的力道,碾弄另外的地方。
“别……”
“不会有人来的,不会被看到。”晏瑾桉亲他的耳垂,单指变作两指,又夹捏住,上下地挑拨。
池旭站在墙角,收回刚迈出的那半步。
轻得像蚊子叫的哼声,被湿润黏腻的亲吻声响覆盖,他不敢相信地探了半张脸,望见晏瑾桉将人摁在身前。
宽敞的羊绒大衣将穆钧遮了个严严实实,池旭只能看到两只手无力地抓皱了alpha的后腰,底下两只运动鞋退无可退,贴着墙,被漆皮的靴子夹住。
穆钧在……不、不知廉耻……勾……
池旭气得发抖,咽喉被扼住般地痛,眼神却无法从时不时松开又紧捏成拳的那双手上离开。
穆钧的手也不似omega。
手指太修长,手掌也太大,骨节突出,因为皮肤苍白,所以能看清上方爬着的血管。
细得线一样、青紫色的血管,因为alpha的信息素,不断曲折出令人遐想的角度。
池旭无法克制地去想象穆钧的表情。
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见了,按理说,他该把穆钧那张算不得美貌的脸给忘得一干二净才是。
就像当时要相亲,媒人提起穆钧这个名字,说他们是高中同学、很有缘分,他却毫无印象。
可就在此时,黑咖波动的气味彰显出紧张的欢愉,细碎的喘又停不下来。
池旭竟是能在脑中描绘出穆钧轻蹙眉心,黑沉沉的眼眸浮现水意,薄而粉的唇上印刻齿痕的模样。
从世俗意义而言,也能被称作旖丽的……
鸢尾气息陡然扫过,强悍地占领了顶层空间。
池旭僵硬地把忐忑露出的半张脸也隐进拐角,听到如下对话:
“要揉破皮了……”
“我看看,没有呢。”
“嘶,不要亲、那里……”
池旭不该再听下去了。
他本也是上不来的,但晏瑾桉追上穆钧时太匆忙,羊绒大衣的口袋又浅,所以总套房卡掉出来也没有发现。
而池旭才被呵斥过,政治生涯遭遇重大危机,纠结万般,还是希望能在归还房卡时与晏瑾桉好好解释此次动机,希求原谅,才拿着房卡上来。
但是。
但是。
谁也没想过会在转角遇上这两人在……
“别……唔!”
omega的尾音拐了个调,又被大手闷闷捂住似的,后续的呻喘都有如初春雨季的雷,滚滚地泛在天际,预示漫延不尽的湿潮。
顶楼电梯慌不择路地下坠,又冷又惴惴的雪松在鸢尾的绞杀中灰飞烟灭。
晏瑾桉最后咬了一下,整理好穆钧的毛衣和羽绒服。
眼波回转。
拐角处,遗落了张总套的黑金房卡。
正是他“不小心”掉的那张。
作者有话说:
152、斯人若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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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恨嫁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 穆钧都不想再搭理晏瑾桉。
而晏瑾桉似乎确实累了,上车蒙头便睡。
留意到alpha的睡颜,穆钧闷闷地压低眉毛,把车载音乐调成舒缓助眠的模式。
距目的地只剩十五分钟, 晏瑾桉才睁眼。
入目便是专注驾驶的穆钧。
车内开着暖气, omega的羽绒服放在后座, 身上是圆领粗呢毛衣, 版型略有臃肿。
但穆钧脸生得瘦削,脖颈也颀长, 因而那毛衣穿在他身上,也不显肥大,反而衬出温暖安宁的气质。
静谧的时间被无限拉长。
“醒了?”黑漆漆的眼瞳瞥过来。
“嗯……我睡了好久。”晏瑾桉坐直身子。
懒腰伸到一半, 便听穆钧道:“你今天才回来, 又特地请假过去, 会不会不太好?”
很乖学生的想法。
生气了还替他担忧。
晏瑾桉放下手, “有人帮我盯着, 但今天还是要加班到九点半, 以示态度端正。”
穆钧看着前方,再过两个红绿灯就是市政大楼, 市中心属老城区,房屋幢幢, 掩了市政厅半座楼体。
“那你刚才,是为什么要过去?”穆钧嘀咕, “就因为你的下属想对我示威?”
你的下属。
晏瑾桉说:“那是池旭。”
穆钧眉尾微动, “噢。”
他非得知道那人的名字不可吗。
“你的第二任相亲对象。”
穆钧也调整了一下坐姿。为免给晏瑾桉添麻烦, 他一路都没怎么动过,脚踩油门维持在一百迈。
现在忽感肩背僵直, 大约是一个姿势保持太久,绝对不是因为毫无缘由的心虚。
晏瑾桉问:“你没认出他来?”
前面刚好转红灯,穆钧停下来,“没有。”
他当时脸上一直盖着温毛巾,之后晏瑾桉来了,又说了什么择期结婚的话,他混乱无比,急匆匆穿衣离开,全程没看那alpha一眼。
而且,就算池旭再站到他面前,他能不能认出来也两说。
那天相亲,光顾着克制瞪视和脏话,他都没敢多看池旭。
怕以后在街上见到,忍不住踢这人几脚灰。
是以,穆钧现在还真记不得池旭长什么样。
“哼。”晏瑾桉笑了一下,“那他是白跑这么远了。”
穆钧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池旭想拆散我们。”
“嗯。”
“他果然对你还有留恋。”
“……?”
晏瑾桉轻嗤,“不自量力。”
后边的车鸣笛催促,穆钧挂到D档,行了一段才道:“池旭不喜欢我。”
晏瑾桉撑着脑袋,“那他为什么要光溜溜地跑你跟前去?”
穆钧都想叹气了,“当时在泡温泉,他总不能穿着羽绒服跳进来。”
晏瑾桉幽幽地:“温泉池也不是非得泳装才能进,我就穿着大衣过去了。”
穆钧:“。”
是哦。
“而且,如果没有别的打算,他另找时间谈就好了,非得在那种不着寸缕的场合吗?”
很听劝的穆钧又快被说服了,但想到池旭的长篇大论,他又尝试与晏瑾桉的脑回路对抗。
“他对我没那种想法,他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怕我耽误你的人生。”
“胡扯。”
晏瑾桉陡然沉下眉骨,用一种轻巧和煦的语气又抛出三个字:“他放屁。”
被有些阴森森的语调惊到,穆钧踩刹车的脚一抖,没能完美倒入市政府的停车位。
但晏瑾桉已经挂了P档,按了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