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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暖的,小呆子身体素质是真不错。

穆钧是有些困,昨晚他尝试了许多办法都没能在十二点前入睡。

晏瑾桉本要去睡沙发的,他实在愧疚到无以复加,强求着晏瑾桉留在主卧。

但alpha躺在旁边,两米一的大床比他设想的竟是要狭小许多。

鸢尾味源源不断地传来,比羽绒被更轻盈保暖,叫他胡思乱想时出了好几身汗。

而alpha的感官又更加灵敏,一想到压抑不住的黑咖味也会传到晏瑾桉那边去,穆钧又羞愧得几乎落泪。

最后他想累了,打了三个哈欠,被窝下摸过来一只手,往他的小臂上轻拍了拍,而后又缩了回去。

一如此时掌心的热度。

穆钧凝神,深吸了口清晨的山野冷风。

现在天开始蒙蒙亮,晏瑾桉的侧脸比黑暗中的要更清晰。

鼻梁高而直,有如躺卧的山。

山尖昨晚还抵着他耻.骨了……

“啊!我要杀了你!”

姜箬的吼叫吓得穆钧险些跳起来,他脚步混乱地踩到碎石块,踉跄着蹦了两步,被一股力带进芳香的怀抱。

晏瑾桉没说话,但等他站好也没松开,紧握住他。

银戒挨靠。

新年伊始,山上看日出的人很多,他们算是来得早的,才占到了不错的位置。

现下陆陆续续人多起来,穆钧有点不自在地把两人交握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为掩饰这点小动作,他还假装饶有兴趣地看姜箬和沈寄川刚刚在闹什么。

姜箬早便说带了照相机和三脚架,组装时沈寄川在旁边捣乱,闹得他事倍功半,所以才发火。

秦王绕柱走的主角换了1/2,司机当柱。

跑到后面,姜箬撑着膝盖喘,“沈寄川……你们精神科……医者也难自医是吧……”

沈寄川也喘如老狗,“你不是……冷吗……活动活动……热起来……”

姜箬给他比了个中指,“今年第一个日出我没拍好的话,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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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川拙劣地抹泪,“好心没好报,木头你评评理……”

他习惯性转头找穆钧,眼尖地锁定那两只扣在一处还似有闪光的手,不过脑地秃噜:“豹豹猫猫你们说句话啊。”

穆钧:“……”

晏瑾桉却是莞尔,“你们听说过绣球山的日出祝福吗?”

一个问题转移了几个人的注意力,周围另一些离得比较近的游客听到,也侧耳过来,有些好奇。

“因为地势和天气的缘故,绣球山日出曾伴随过七彩霞光,如仙女彩衣。传说只有缘分够深的人,才能一同见证‘仙人戏珠’,也会因此受到天地福泽庇佑。”

他娓娓道来,咬字清晰,声音是朗润的动听,旁侧的人都不自觉将目光投来。

还有人凑热闹问:“如果今天见不到,岂不是说明我和我老婆没啥缘分?”

刚问完这人就挨了一记打,一个男omega嗔怒:“没缘分你别吃我买的鸡蛋糕!滚!”

大家善意地哄笑起来,也因这个说法更加期待接下来的日出。

晨光熹微,天际的暗色逐渐被灰蒙蒙的白所代替,大家都拿出了手机和照相机,刚才那对拌嘴的AO小情侣也依偎在一起,面向日出的方向。

金球缓缓攀爬,霞光跃动,树上的鸟鸣愈加清脆婉转。

众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在朝霞变换颜色的那一瞬瞪大眼睛,甚至忘记按下快门,一时间只有细细的鸟爪子在枝杈上跳来跳去的响动。

还是刚才那个omega低声笑骂了句:“死鬼,这你还说我们缘分不深!”

大家才恍然回神,纷纷“咔咔”定格住这幕鬼斧神工,视线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令人震撼的日出景象中抽离。

穆钧同样如此。

他的眼睛盯得都有些发涩了,却还是不舍得眨眼,睫毛在风中颤动,和一旁的细枝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晏瑾桉把手盖在他眼前,昏暗随花香同时覆下,暂时缓解他长时间盯视的压力,他或许能倔强到流出眼泪。

在暖色的昏暗下缓了一会儿,穆钧吸吸鼻子,“可以了。”

但晏瑾桉也没有立即把手撤下,而是旋转着慢慢抬起,让他逐步适应耀眼的光线。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四周霞光也正散去,只有几道缥缈紫带还久久萦绕不去。

“真好看。”

omega已经困意全无,惯常黑漆漆的眼瞳中映照出朝气蓬勃的亮。

山间雾气因日出消散得无影无踪,最后一丝仿佛滞留在他眼中,拨得晏瑾桉舔了一下犬齿。

“是很好看。”

晏瑾桉随即笑起来,“新年快乐,穆钧,也祝你生日快乐。”

“嗯,新年快……”

“钧儿新年快乐!生日快乐!!”

“元旦快乐我亲爱的友友们!生日快乐我亲爱的木!!”

快门声的浪潮过后,姜箬和沈寄川撒丫子跑来。

他们很想相亲相爱地与穆钧抱在一起,再胁迫他勾肩肩搭背背地跳起来转圈,共同庆祝这美好的开端。

但介于晏瑾桉的手就跟长在穆钧身上似的,他们又与alpha不熟,只得暂且搁置拉着穆钧一起当山顶野人群魔乱舞的想法。

下山时,姜箬和几人一起分享刚才拍下的绝美日出,“不枉我昨晚看攻略看到凌晨一点!看看看看,多清晰!”

沈寄川给他鼓掌,“大师,发小红薯上肯定会被旅行社盗图。”

姜箬满意他的吹捧,翘嘴乐:“还好啦还好啦。”

转而又跟穆钧说:“我又抓拍到你俩甜蜜蜜了,待会群里发你,原图直出不带p的,超有氛围感。”

晏瑾桉挑着嘴角,“又?”

三人一滞,沈寄川呆道:“不愧是搞政治的,咬文嚼字就是敏锐。”

“上几回是什么时候拍的?”晏瑾桉很好说话地弯着眼。

姜箬大着胆子,在这样如沐春风的笑容中昏了头地坦白:“就昨天登记……还有上次在庭胜。”

还有在庭胜的那回?

穆钧没听说还有这事儿,瞟了晏瑾桉一眼,对姜箬道:“你没发给谁吧。”

姜箬才想起晏瑾桉昨天还对他施以死亡贴脸秀恩爱的攻击,心下又有些发毛。

“没发没发,我就给沈寄川看了眼,还很快撤回了,唉我知道你老公是大名人,当然不会乱传。”

晏瑾桉本想说传了也没关系,他和穆钧又不是有悖人伦的地下情,他们多正常健康的自由恋爱,给别人看了就看了呗。

可姜箬已经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晏哥那围脖粉丝涨的,像吃了指数函数,怪吓人哩。”

晏瑾桉失笑,“我又不是流量明星,过了这阵子热度就会被遗忘在历史长河中,那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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